第5章 喜欢啃內裤(1/2)
“喵~”
白猫慵懒地伸展腰肢,接著啃咬张尘放在床上的內裤。
猫长得很討人喜欢,但巨贱无比,每次他一不在家,就会从窗户溜到他房间,然后偷他的內裤。
偷就算了,还喜欢用他的內裤磨牙,搞得每条裤衩上都有洞。
不过...猫是白糯言养的,张尘管不了。
猫隨主人,眼神都跟白糯言一样,看人总像藐视,透著股孤高。
草了,哪来的烧猫。
看著正被猫咪撕扯的裤衩,张尘有些红温了,上前把猫给拎了起来。
养尊处优惯了的白猫霎时瞪大了猫眼睛,似乎是没想到张尘敢这么做...
“看看你是公的母的,要是公猫偷我內裤就太噁心了。”
“喵喵喵!!”
“別齜牙。”张尘给猫屁股来了一巴掌,白猫便不敢哈气了,只敢用爪子扒拉。
即使被挠了张尘也在所不惜,平常这贱猫也是不让他碰,一碰就挠。
必须得让这只猫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才。
一只猫都能骑他头上,那以后再遇见涂山寒酥那种层次的猫妖,岂不是要被当星怒了?
提著猫后颈,张尘仔细观察著...上下其手乱摸一阵...找到了。
“哦,母的。”
话落的一刻,白猫那本在扒拉的猫爪子停止了挣扎,震惊地看了眼张尘的手停留的位置...
甚至,还露出了那种很人性化的...绝望悲伤的表情,就像是被强暴之后的黄花大闺女。
张尘看得莫名心虚,却也莫名兴奋,就仿佛不是在欺负白糯言的猫,而是在欺负白糯言。
因为那眼神是真的很像。
“回去找你主人吧。”他把猫丟到床上。
出乎意料的是,白猫没有被嚇走,而是在床上颤巍巍地抹起了眼泪。
张尘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哈基米流泪,对於妖怪有了初步认识的他,忽的心里有点负罪感。
假的,其实更兴奋了。
不过...虽然只是一只猫,但这么看人家那里,还又挠又戳的,好像也不太合適。
“呃...要不我给你买个猫条吃?”
“呜...”
然而,白猫只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喵呜喵呜地哭著爬到窗户上,回到了隔壁白糯言的臥室里。
张尘苦笑,也懒得管,大不了被白糯言多踩踩背几次。
他不想再穿漏风的裤衩了。
隨后,洗漱了一番,白糯言没有找过来。
张尘於是躺床上看手机,看著银行发来的到帐简讯...
將近五万元。
一年的学费,也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
他有些恍惚,突然想起,这如梦似幻的一切都是真的...
经歷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他,从小被教育,穷人家的孩子高考失败就完蛋了。
这段日子他也確实挺消沉。
先是高考时莫名其妙昏厥,导致失利,师父紧接著离世,青梅也突然变得疏远,曾经说著高考后要如何疯玩的同学,都没再联繫...
同学聚会倒是去过一次。
但在聚会上,看著昔日朋友都开始学著大人模样,说著重点大学如何如何,谁谁在哪有人脉,谁谁要去留学了...都是他触碰不到的层次。
他试图融入,想讲一些有趣的话,可张口说出来的,却是o神牛逼。
气笑了。
更让他无语的,聚会到一半他刚离席去上厕所,就听到包厢里蛐蛐他的声音,他想不到,才刚毕业,曾经的同学就开始分个阶级的高低了。
认清现实,该切割就切割。
张尘於是推脱社交,不如在家刷刷小视频,打打旮旯给木...
空虚之余,就来婚介所干点活,接客赚钱。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风水问题,来婚介所的客人大半都有妖怪的血脉,而且多半也不是来相亲的。
父老乡亲们还是把他当成已故的师父,来找他调解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钱没赚到多少,还得提防那所谓要找上门的妖怪,每天吃一堆枸杞。
唯一的收穫...就只有弄巧成拙的,收录了一堆有妖怪血脉的人类,从系统那学会了一堆动物语言。
难不成以后去当兽医?不行,他的分数只够上南大的氪金专业,还只能服从调剂,没有选择权。
可总归是有了点期待。
重点大学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个世界藏著什么是九年义务教育不会教的?沈念汐的身份是什么?除了涂山寒酥还有哪些妖怪盯上了他?
以及,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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