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小皇帝的心机(1/2)
吕布一骑当先,方天画戟斜指苍穹,身后两千玄甲铁骑如怒海狂涛,席捲溃逃的联军残兵。
尸骸横野,血染黄沙,哀嚎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敢回头迎战。
那面猩红的“吕”字大旗猎猎作响,已然化作索命死神的幡旗,大旗扫过之处,敌军士卒尽数魂飞魄散,只顾埋头奔逃。
高顺亲率陷阵营衔尾追杀,千人方阵阵列森严,步履沉如山岳,每一次挥刀劈砍都精准锁死敌军命门,寒光起落间,残兵成片倒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彻底碾碎。
长安城头,周仓拄刀而立,浑身浴血,重甲被血污浸透撕裂。左臂枪伤深可见骨,森白的筋肉翻卷外露,滚烫的鲜血顺著指尖不断滴落,在青灰城砖上蜿蜒匯成猩红细流。
周仓遥遥望向东方那道破云而出的铁骑洪流,浑浊的眼眸中热泪几欲夺眶而出,紧绷的下頜微微颤抖。
“主公……真的回来了。”
朔风捲动残破战旗,拍打著他满身乾结的血痂,却丝毫吹不弯那如山脊般挺直的魁梧背影。
当吕布策马入城,赤兔马稳稳停於城门之下,抬首望见城头那个浴血屹立的身影,素来冷硬的心头骤然一震。
“周仓!”
一声饱含怒意与急切的怒吼,穿透城头呼啸的风声。
吕布翻身跃下战马,玄铁鎧甲碰撞出鏗鏘锐响,大步朝著城头疾行而去。
周仓踉蹌著迈步下城,抬手推开欲上前搀扶的亲卫,凭著最后一丝气力,独自走到吕布面前,双膝重重砸落地面。
“主公!末將护城不力,有愧重託!”
吕布的目光缓缓扫过周仓周身创口:肩头箭洞皮肉翻裂,腰腹甲冑下浸透暗红血渍,左臂深创几乎崩断筋骨。
可这满身重创的汉子,依旧腰背挺直,手中长刀紧握,双目灼灼有神,悍勇之气分毫未减。
三国第一肉坦,果然名不虚传。
“你这蠢汉!”
吕布声音微颤,快步上前一把將周仓扶起,语气里裹挟著压抑的怒意,更多的却是真切痛惜。
“本將留你镇守长安,是信你能稳守城池,何曾让你这般以命相搏?”
周仓咧嘴一笑,唇角牙缝间还沾著暗红血沫,气息粗重却目光坚定:“末將守土有责!只要尚有一口气在,绝不容贼人踏破长安城门半步!”
话音未落,周仓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直直向下坠去,终究是力竭脱力。
吕布眼疾手快,瞬间托住其臂膀,转头厉声怒喝:“来人!传军医!速速救治周仓將军!”
吕布府邸。
內院,灯火明灭,浓郁的草药气息瀰漫全屋。
军医俯身於榻前,小心翼翼为周仓清创、敷药、包扎,每触碰一处伤口,周仓额头便渗出一层细密冷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自始至终未曾发出半声痛呼。
吕布端坐榻边,亲自执壶餵水,望著这铁血硬汉的模样,低声轻嘆:“本將离城前,託付你镇守长安,是信你沉稳有度,不是让你这般不计生死硬拼。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行事。”
周仓靠在软榻上,喘息片刻,声音沙哑却执拗:“末將知错……可若再有来犯之敌,末將依旧会这般守。”
吕布默然良久,忽而朗声大笑,笑声里藏著几分悲愴,更多的却是欣赏:“好!好一个铁血硬汉!周仓,你未曾辜负本將的信任!”
话音刚落,贾詡身著素色长衫,缓步走入內堂,对著吕布微微拱手,目光扫过榻上重伤的周仓,眼底掠过一丝讚许,却並未多言,只静待吕布吩咐。
吕布见状,心知贾詡必有要事商议,起身走到外厅,沉声问道:“文和,如今张鲁、牛辅残兵退守大营,虽遭重创,却仍有三万余眾,你有何破敌之策?”
贾詡指尖轻叩掌心,眸中闪过锐利的智谋光芒,慢条斯理地陈述利弊:“主公,如今联军虽败,却未伤根本,张鲁新败,军心涣散,防备必然鬆懈,此乃天赐破敌良机。”
贾詡顿了顿,进一步剖析战局:“我军千里奔袭,又刚经歷一场硬战,体力消耗极大,於常人来说当休养生息,但若是我军连夜突袭,独家!落花笙花专访及《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创作幕后,仅限。出其不意,一举荡平其大营,便能彻底根除关中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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