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吕布兼领司隶校尉部(2/2)
吕布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声如洪钟:“保境安民、平定內乱,乃是臣分內之责。
如今司隶校尉缺位,京畿防务、郡县吏治无人统筹,臣恳请陛下恩准,兼领司隶校尉一职,整飭军备、安抚司隶百姓。”
话音未落,杨彪脸色骤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如今吕布已是车骑將军,执掌京师禁军,手握重兵;若再兼领司隶校尉,司隶全境军政、民政尽归其手。
此前吕布掌权关中,尚且名不正言不顺;一旦兼任此职,便是法理上的司隶之主,日后刘协再想安插人手制衡,再无可能!
杨彪素来忠於汉室,性情刚直不畏强权,当即上前一步,高声阻拦:“温侯功绩卓著,朝野皆知。但司隶校尉一职,陛下早有定夺,还望温侯勿要强人所难!”
吕布面色骤然一沉,鼻腔发出一声冷冽闷哼。
他不再理会杨彪,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射向刘协,周身骤然涌出一股如山似海的慑人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刘协浑身僵住,与吕布目光相撞的剎那,只觉一股刺骨寒意直透骨髓,仿佛被一头蛰伏的绝世凶兽锁定,呼吸滯涩、手脚冰凉,心神俱震。
吕布眼中没有半分对皇权的敬畏,唯有绝对的强势与冰冷,那压迫感,比昔日董卓更甚数倍,直击人心。
刘协再也支撑不住,慌忙避开目光,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笑意,声音发颤:“温侯功在社稷,兼领司隶校尉,理所应当,朕准了!”
金鑾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杨彪僵在原地,花白鬚髮微微颤抖,浑浊眼眸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转头看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嘴唇哆嗦欲要再諫,却撞见刘协躲闪怯懦、已然认命的眼神,所有话语尽数堵在喉头。
他一生护汉,歷经数朝竭力维繫皇权,可在吕布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苍白无力。强諫下去,不仅无用,反而会触怒吕布,引来杀身之祸,更会折损汉室仅存的顏面。
“陛下……”杨彪长嘆一声,声音嘶哑无力,颓然垂首,踉蹌退回原位,一身刚直之气荡然无存。
一旁的皇甫嵩始终沉默不语,眸光复杂地望著吕布。
他曾是平定黄巾的一代名將,深諳乱世生存之道。如今朝堂之中,兵权、威望、民心无一人能与吕布抗衡,螳臂当车只会自取灭亡,他唯有垂手缄默,默认既定事实。
刘协应允之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四肢冰凉,不敢再看吕布分毫,慌忙对內侍摆手:“快……即刻擬旨,按温侯之意颁布!”
內侍不敢耽搁,飞速擬写圣旨。片刻之间,明旨已成,字字分明:册封温侯吕布兼领司隶校尉,总揽司隶七郡军政、民政、监察大权。
吕布接过圣旨,指尖轻触竹简,神色淡然。这志在必得的权柄,自此彻底名正言顺落入掌中。
“臣谢陛下恩典,必镇守司隶、安抚万民,不负圣恩。”
话语听似恭顺,却字字如利刃,刺得刘协心口生疼。
刘协强撑笑意摆手:“温侯忠心耿耿,朕自然信得过,只管放手筹备即可。”
吕布不再多言,目光淡淡扫过颓然的杨彪、沉默的皇甫嵩,转身大步踏出大殿。
百花长袍扫过青石地砖,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凛然无双,每一步都似踏在满朝文武的心口,无人敢有半句言语。
直至吕布身影彻底消失,刘协才如蒙大赦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龙椅上,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久久不语。
宫门外,晨光刺眼。
贾詡早已静候在此,见吕布手持圣旨缓步走出,眸中闪过瞭然笑意,上前躬身:“主公,事已成?”
“嗯。”吕布頷首,將圣旨递了过去,语气冷冽,“小皇帝妄图玩火制衡,如今,便是自食恶果。往后,且看他是否安分。”
贾詡展开圣旨快速瀏览,抚须笑道:“恭喜主公!自此名正言顺执掌司隶,可隨时开府离京,摆脱朝堂掣肘,安心积蓄实力,图谋天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