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宪法第48条(2/2)
一旁一个负责警戒的宪兵却突然拔出了枪。
对著斯密特的胸口便狠狠地来上一枪。
血花飞溅,当场便要了斯密特的性命!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眼看开枪的那个傢伙拔腿就跑!
其他的德国宪兵连忙上前把他按住!
“罗伯特!”
谢德曼吼了一声,连忙衝下了楼。
等他衝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又红又肿,像是已经哭过一场了。
而胡戈-普罗伊斯跟在他的身后,愣愣的盯著斯密特已经逐渐发冷的尸体:“这......这究竟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干的?”在车上已经被按倒的古斯塔夫.鲍尔含著眼泪吼道:“当然是约阿希姆那个杂种乾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对,就是他干的!只有他才有嫌疑........”
鲁道夫.塞维尔被这一枪嚇得浑身战慄:“他在波兰杀了那么多无辜的波兰人,也不差我们这几条人命。”
“对!”
“他就和他父亲一样,天生就是一个坏蛋!一个披著人皮的坏种。”
“可是.......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呀。”
胡戈-普罗伊斯被这两人说的心头窝火。
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烧到脑袋。
人家约阿希姆又是压住火,又是把你们解职的,完全没有必要把你们杀了呀!
而且是当著谢德曼的面杀呀!
这哪里是所谓的敲山震虎?这分明就是挑衅啊!
那授权法还要不要通过了?
德国左中右翼还要不要联合了?
“当然有必要这么做!他不过是个坏种而已。”
儘管已经被人按倒,但古斯塔夫.鲍尔还是一边说著一边对著流泪的谢德曼咆哮:“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背后阴损的要命!”
“你看看他,你看看罗伯特!”
“你看看他!”
“他现在就倒在这里,你怎么跟他说?”
“你怎么跟他解释?”
“皇室他们一家都是天生的坏种!他们都该死!”
“.......”
谢德曼没有说话,此时脑袋有些发懵,大脑在此刻似乎停止了运转。
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又不得不代表社民党表达一个態度:“约阿希姆总理,对此必须有个交代,我们社民党人需要一个解释........否则我一定会劝说艾伯特总统撤回对授权法的支持。”
“確实是需要一个解释。”
胡戈-普罗伊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谢德曼的后背,示意他站了起来。
等到谢德曼从地面上重新站起来的时候,
他才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但我认为约阿希姆总理是无辜的,正所谓利高者疑。”
“约阿希姆不可能做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建议你当面去和他问一问。”
“而且凶手不是也在这儿吗?”
“审讯就是,而且我认为凶手很有可能是........”
“是谁!”谢德曼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