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绝撼破庙,血色遗书的「第三条死路」(1/2)
降龙十八掌与蛤蟆功的第一次正面碰撞,没有留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神台炸裂的碎石夹杂著灼热的真气余波,犹如一场绞肉机般的微型天灾。林渊死死按住杨过的后脑勺,两人蜷缩在倒塌的石柱残骸后方。
滚烫的气浪贴著头皮掠过,將他后背的破衣瞬间燎出几个焦洞。
前方,两道身影已经拆到了第三招。
郭靖的掌法沉厚刚猛,每一掌拍出,空气中便炸开一声低沉的龙吟。那不是真龙,而是降龙真气震盪到极致后,在空间中挤压出的恐怖音爆。
欧阳锋的打法截然相反。他整个人蹲伏在地,脊背高高弓起,两臂撑著碎砖,姿態丑陋怪诞。但每一次弹射而出,都携带著足以摧城拔寨的毁灭衝量。
两人交手的核心区域方圆一丈內,青砖悉数龟裂化粉,露出底下焦黑的冻土。
“过儿,跟紧我,贴著墙根走。”
林渊的声音被真气爆鸣撕碎了大半,但杨过还是听清了。少年脸色煞白,死死咬著牙点了一下头。
林渊半蹲著身子,一只手犹如铁铸般攥著杨过的手腕,另一只手扶著残墙,贴著破庙边缘向后殿挪动。
他的丹田內,那一缕刚打通手太阴肺经的蛤蟆功內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震盪。
不是他在运功。而是郭靖与欧阳锋对轰產生的真气涟漪太过可怖。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空间中反覆撕扯、湮灭,形成的震盪波犹如海啸,一波接一波地拍击著他脆弱的经脉壁垒。
剧痛钻心。但这种痛,与之前欧阳锋灌顶时的撕裂感不同。
降龙余波属阳,浩然正大;蛤蟆余波属阴,沉毒霸道。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此消彼长,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就像两头远古凶兽在他体內廝杀,毁灭的余波,反而硬生生替他撞宽了闭塞的经脉!
林渊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机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地盘膝坐下。
“林大哥!你疯了!”杨过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別管我,躲到柱子后面去!”林渊猛地闭上眼,將所有心神沉入体內。
手太阴肺经已通。下一条,手阳明大肠经。这恰恰是《一阳指基要》上標註的第一条核心经脉。
他咬碎舌尖,非但不去压制那股乱窜的余波,反而主动敞开手阳明大肠经的入口,用自己那一丝微薄的气感去牵引。
请进。
两股狂暴的真气余波顺著缺口轰然涌入,犹如决堤的洪流灌入窄巷。经脉壁疯狂痉挛,剧痛从指尖一路烧到肩颈。
“轰!”
前方,郭靖一记“飞龙在天”將欧阳锋从半空生生砸落,整座破庙的残存樑柱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塌!
最后一波最狂暴的气浪扫过林渊的身体。
“咔嚓。”
手阳明大肠经的闭塞点,应声粉碎。
两条正经贯通的剎那,林渊只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出一层黑色的黏稠汗液。恶臭难当,那是常年饥寒交迫残留在体內的陈年毒素。
易经洗髓!
虽然只是最粗浅的洗髓,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比之前锐利了至少三成。
“好狠的路子。”
一个清冽的女声,毫无徵兆地从破庙废墟外飘来。
林渊猛地睁眼。
黄蓉不知何时已站在坍塌的山墙缺口处。月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將她的面容笼罩在一层冷银色的光晕中。她手里拎著那根翠绿竹棒,棒尖朝下,姿態隨意。
但她的目光,一点都不隨意。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正死死盯著城隍庙外墙上,那五道被瓦片刻出的三横暗记。
“丐帮的三袋暗记,连方向都標得这么清楚。”黄蓉的声音很轻,就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林渊,你一个討饭的小叫花子,什么时候学会用丐帮的路標了?”
林渊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抬起头,对上黄蓉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审讯的疾言厉色。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东西,比任何刀剑都可怕——她在拆解他。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在耐心地剥开猎物的偽装。
“女侠给的包裹里有一块铜牌。”林渊没有闪躲,语速平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我认不出那是什么来路,但上面刻了三道横线。我怕女侠找不到我们,就照著样子刻在墙上,想著万一您沿路找来,能看见。”
黄蓉没有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