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求追读)爹,我要练武!(2/2)
“张爷,钱的事都利落了,您看看是不是……”
“往后再死性不改,我就把你们几个的脑袋切下来,缝在这死狗身上,滚吧!”
刘三几个闻言如蒙大赦,几个小痞子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了,刘三捡起自己的断手仓皇跑出摊子外面,又回头看向那只没了脑袋的黑狗尸体神情阴鷙,当他目光又看到张之玄身边那两具纸人兵傀时,身上猛然打了个哆嗦,不敢再久留,赶紧逃命去了。
张之玄看著刘三几个连滚带爬跑了,这才掏出两个铜板放在桌子上:“老板,我的饭钱。”
隨之,走出饭摊,转身离去。
那少年抬头,看向张之玄离去的背影目光灼热,语气郑重的朝著一旁还心有余悸的饭摊老板郑重说道:“爹,我想练武!”
张之玄回到自己的破屋旧宅,又將那袋钱原原本本放回去,他本来確实是想著,这趟出去就是把赌债还上,从此钱债两清。
哪成想,刘三还认为张之玄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败家子,几句威胁,就得乖乖就范,结果自己丟了一只耳朵一只手。
“以刘三这种人的性情,吃了这么大的亏,怕只是一时服软,后面还得找回场子,与其等他报復,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斩草除根……”
张之玄想了想,確实要防著一手,但这年月虽乱,但在武柳镇这种地方公然杀人可不是切个西瓜那么简单。
如何做到乾净利落不著痕跡,这是张之玄要考虑的事。
深夜。
武柳镇唯一一家妓馆依旧灯火通明,一眾鶯鶯燕燕,惹得无数男客流连忘返。
“刘爷,这火气大的,不如今晚上就在这歇一晚,我给您泄泄……”
“滚滚滚!老子没那个心情!”
刘三一脚把浓妆艷抹的女人踹到一边,拎著酒壶,摇摇晃晃走出来。
他头上手上都缠著绷带,断手削耳之痛现在仍让他抓心挠肝。
刘三神色凶狠的猛灌了几口酒,破口大骂道:“他妈的,张之玄,我跟你这仇没完!我刘三不把你小子挫骨扬灰,我刘姓倒过来写!”
刘三白天在张之玄手里吃了大亏,处理完伤口,立即托人给自己大哥二哥带信。
他大哥早年加入鲁系军阀,凭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当上了团长,手底下有枪有炮有兵,甚至能跟鲁系大帅说上话,有了大哥的权势財力,他二哥拜入津门最大的武馆,学了一身好本事。
刘三敢在武柳镇开赌坊,经常带一伙地痞无赖到处横行霸道,仗的全是这两位哥哥的威势。
但他大哥最瞧不上刘三,嫌他是烂泥扶不上墙,但二哥却最疼他这个小弟,刘三心里想著:不管大哥听了消息会不会过来帮他报仇,至少二哥一定会来!
“张之玄,等我二哥来了,看我怎么炮製你小子!”刘三想到这些,终於心里痛快了些,抓著酒壶,扬起脖子又狠狠灌了几口酒。
“呼……呼……”
阵阵阴风吹过,刘三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几分。
他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镇子外面去了。
“咕咕咕……咕咕咕……”
黑暗里,夜猫子诡异的叫声犹如阵阵丧笑,刘三猛的一阵激灵。
“妈的,一个破鸟,有什么怕的,老子怎地还胆子小了……”刘三不知为何,站在这漆黑的镇外,心里总觉得瘮得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的跟著他。
“撒泡尿,回家……”
尿意上涌,刘三隨便找了棵树,刚要解下裤子。
忽而,咕咚一下,刘三只觉得自己眼睛忽然打了个圈儿,掉在地上,而自己的身体,就站在边上。
下一秒,没了脑袋的尸体仰面栽倒,刘三最后一眼,看见一个画著笑脸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