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心服口服!(1/2)
此前对赌落败,被迫拜师。
华阳心底那股不服,堵在胸口,散不去。
只当陆玄是走了狗屎运,耍了旁门左道的手段,没半点真本事。
可此刻,陆玄凭空现身,周身气息玄奥得诡异。
再想起方才王勤寿半点毒都没沾到的模样。
华阳后背冷汗唰地浸透衣衫,喉咙发紧,浑身寒气直冒。
剎那间醍醐灌顶——这陆玄,根本不是凡人。
那点残存的傲气,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华阳喉结狠狠滚动,膝盖微弯,躬身低喊:
“师父!”
陆玄淡淡抬眸,视线钉在前方,半分波澜都无:
“嗯。”
华阳给张昊餵了解药后,缓步上前,脚步略微晃动。
目光扫过墙角缩成一团的王勤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一字一顿:
“勤寿公子,刚才味道怎么样?
好喝吗?
不够我这儿还有,要不要再来一点?”
王勤寿听闻此言,喉咙猛地一抽,五臟六腑像是被搅碎。
呛嗬——!!
呜呕——!!
呃漉漉——!!
胃底绞痛钻心,腥臊恶臭直衝鼻腔,熏得他眼眶发红。
他死死捂住嘴,咽喉不停噎动,连气都喘不匀,
脸色惨白得像纸,四肢控制不住地发抖。
呕呃……嗬嘶……咕嚕闷呕……
指尖哆嗦著,拼命往前伸,去够桌边的水杯,
呼吸滯涩,声音碎得不成样:
“水……我要水!我要……漱口!”
可指尖刚碰到杯沿。
陆玄眼神骤然一冷,身形纹丝不动,抬脚横扫。
嘭——!!
沉闷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发麻。
王勤寿像个破布娃娃,被狠狠掀飞,重重砸在地上,
浑身骨骼发麻,疼得浑身抽搐。
舌尖那股腥臊味,死死缠在嘴里,怎么都散不去。
压下去的噁心,瞬间炸开。
吭嗤呕——!!
呜隆——!!
屈辱和剧痛,同时往脑子里钻。
“啊——!!”
他双眼赤红,血丝爬满眼底,牙关咬得咯咯响,嘶吼声破音:
“我、我要……杀了……你们……”
华阳脚步不停,一步步逼近,脊背挺直,眼神冷得像冰:
“杀我们?你配吗?
就你这点家底,这点手段,也配招惹我师父?
纯属找死!”
王勤寿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噁心的翻涌。
呃噎嗬嘶——!!
他四肢瘫软,指尖抠著地面,连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极致的憋屈堵在胸口,快要炸开。
华阳转身,面向陆玄,一身桀驁尽数敛去。
脊背弯得更低,满眼都是实打实的敬畏,语气恭敬:
“师父,之前是我不识抬举,输了拜师还心有不甘,是我眼界太浅。”
“今日见您手段,我彻底心服口服,能拜您为师,是我华阳的荣幸!”
陆玄目光轻扫,始终钉在前方,语气平淡无波,不带半分情绪:
“懂事,当赏。”
指尖轻轻一挥。
淡蓝色微光掠过,华阳身上的淤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钻心的刺痛,瞬间消散一空。
华阳面露喜色,语气难掩激动,跪谢道:
“好了,哈哈,谢谢师父,真是神了!”
一旁王勤寿瞳孔骤缩,指尖发抖,
眼底满是震惊、嫉妒,还有压不住的忌惮。
后背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心底一片冰凉,喉咙又泛起噁心:
呜呕呃噎——!!
天吶,我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另一边,华阳的解药发挥作用,张昊缓缓清醒。
一眼看见华阳对著陆玄下跪,当场炸毛,脱口怒喝:
“师父!你跪他这个废物干什么?!”
华阳脸色骤白,浑身一颤,厉声低喝,声音都带著慌:
“闭嘴!放肆!张昊,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他连忙侧身,对著陆玄深深一磕,语气惶恐:
“师父,弟子教徒无方,求您恕罪!
这小子被猪油蒙了心,不懂规矩!”
陆玄漠然无视,视线依旧没飘移半分,念头一动。
无形的精神威压,轰然笼罩全场。
张昊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耳膜刺痛,浑身汗毛瞬间直立,四肢僵硬冰凉。
呼吸彻底停滯,整个人定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王勤寿离得最近,那股威压压得他胸口发闷,
喘不上气,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打湿地面。
嗬呕——!!
心底一片死寂,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完了,王家也完了。
华阳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迟疑,
连磕三个,额头紧贴地面,声音诚恳又愧疚:
“多谢师父疗伤!之前是我狂妄自大,有眼无珠,小看了您。”
“从今往后,我华阳真心认您做师父,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师父,请您宽恕我这不成器的弟子一回!”
张昊被威压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抬手狠狠抽自己耳光,声音抖得不成样:
“师祖!我错了!我服了!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刚才的胡言乱语!”
“以后我对师祖言听计从,绝不敢有半分违逆!求师祖饶命!”
周遭乱作一团,嘶吼、磕头声、耳光声交织。
陆玄站在中间,周身仿佛隔绝了所有声响,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
“退下,做医者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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