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枝乱颤富贵花(1/2)
酒局过半。
时间逼近凌晨。
刘导喝得满面红光,被几个急於表现的欢锐新人簇拥著,转场奔赴下一局。
表舅尹韜一直很清醒,眼看外甥和景恬聊得投机,心里宽慰,也就没打扰。
他搀著刘导起身,却没有要跟去的意思。
旗袍女郎见状,懂事地撒娇挽上胳膊,非说自己饿了,求他陪著去吃精品宵夜。
卡座里,只剩下了路知秋和景恬。
凭著前世磨了十年的教师口才,加上励志师buff加成,路知秋竟真把这朵看似高不可攀的富贵花,惹得几次忍俊不禁。
“你真的好有趣呀。”景恬忍不住开口。
路知秋眼含笑意,充当著称职的陪聊。
原本打算敬完一圈酒就去別处转转,多混个脸熟。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看快散场了,这位姐还没放人的意思。
“你多大?”她忽然问。
“二十二。”
“真的吗?我不信。”她歪了歪头,眼里闪过一点戏謔。
“真的,刚毕业。”
路知秋说完,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抬眼,
“......恬姐问的是年龄吧?”
“不然呢?”
景恬轻笑,与他碰了碰酒杯,
“讲真的,今晚和你聊天,挺开心的。”
“我也一样。”
路知秋举杯,將剩下那点酒饮尽,杯口朝下示意,隨即从容起身:
“这杯酒,谢谢恬姐刚才替我解围。”
景恬就靠在沙发里,眉眼弯弯地瞧著他。
眼神清亮。
样貌是顶端正的,谈吐风趣,举止也得体。
最重要的是,没因为攀著表舅的关係,就露出半点倨傲或急色。
“我看得出,你原本是想去和別的人熟络熟络的。”
她声音轻了些,像说悄悄话,
“今晚占了你这么久,还哄著你讲了不少糗事。心里,有没有偷偷埋怨我?”
说罢,她还微微倾身,期待著答案。
真正的勇士,当敢於直面最险的雪山与沟壑。
“会有点可惜,但心里绝无怨言。”
路知秋迎上她的目光,脸上十二分真诚,
“能陪在恬姐身边聊一整晚,我心甘情愿。”
耽误劳资拓展人脉。
他只埋怨自己没能力脱下裤子......然后抽出裤带上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她家玻璃。
“挺会说话嘛。”景恬满意极了,看了眼腕錶,將杯底最后一点酒喝掉。
起身时,她却忽然扶住额头,身体轻轻一晃,
“唉,都怪你,害我今晚喝多了。”
我尼玛?
路知秋望著眼前这人,一时无处伸冤。
自己站著,她坐著;
自己喝著,她看著。
自己吨吨吨灌下去大半瓶,这女人才慢悠悠抿下去小半杯。
装醉敢再明显点儿吗?
眼看景恬走出卡座,脚步虚浮像是要栽,他下意识伸手扶住。
高奢级的体香漫过来。
景恬也没挣扎,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著他温热的胸膛。
无论男女,酒后的体温,贴在身上都顶顶舒服。
“这么晚了,住哪儿?我帮你叫个车。”他说。
“不是说,陪我聊一整晚都心甘情愿?”
景恬抬头看向他。
爵士舞曲悠扬,她水润汪汪的杏儿眼里泛起狡黠:
“送我回酒店吧。”
......
酒店房间。
景恬微醺著,软软靠在路知秋怀里,和他聊电影,聊美术。
起初谈的是电影《铁达尼號》。
那是一部经典的作品,肉丝和杰克在船头张开双臂拥抱,是无数人心中的经典名场面。
接著,她又谈起美术。
肉丝动情后,恳求杰克为她绘一幅美人画卷。
“路老师,你有空多教教我画画,”她开起玩笑,声音黏糊糊的,“我学会了,可以给你画一幅。”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为我画一幅。”她轻点一下他的鼻尖儿。
“有机会的话,我荣幸之至。”路知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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