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学以致用路老师(求追读)(1/2)
“谈谈你对男主齐晟的理解。”侣浩喆导演继续转起笔。
......
路知秋迎上三人视线,將在走廊补习的成果学以致用:
“导演,製片,王导。”
称呼落点清楚,举止也得体。
製片人袁飞羽脸上没什么表情,旁边的副导王闻强则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路知秋诚恳地开口:
“我认为齐晟的底色,像一把刀。一把收在鞘里、却始终被架在火上烤的刀。”
“刀?”侣浩喆转笔的手指停了下来。
瞥见这一幕,路知秋適时停顿,有意看向他。
孙晓珍提过,这位侣导是个有审美、有追求的文艺青年。
也就是:文青病+爱装b+矫情。
路知秋前世教过太多搞艺术的人,很懂这种人想要什么feel。
“刀鞘是东宫的规矩,是储君的身份,是朝堂的眼目,所以他必须克己復礼,喜怒不形於色。”他解释道。
话落,
侣浩喆露出了进场以来的第一次微笑。
“那火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十分喜欢这个比喻。
“火,是他自己的欲望、痛苦、挣扎,还有对张芃芃那份从一开始的戒备算计,到后来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心动。”
路知秋体內的教师之魂悄然甦醒,语速平稳,每个字却都像敲在节点上。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把通过度娘搜索的所有文艺高频词汇,一股脑释放了出来。
侣浩喆不由坐直了身体
对,就是这个味道。
那种隱忍的、华丽的、带著悲剧美学的扭曲感。
路知秋......漫漫长路,一叶知秋。
嘖,有品。
侣浩喆扶了扶眼镜,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专业些:
“小路,理解角度很特別,也......嗯,有一定深度。不过我觉得......”
“可以开始试戏了,导演。”袁飞羽温和地打断了他。
这位製片人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目光在路知秋身上又扫了一遍,从头到脚。
6號,能说会道的年轻人。
脸,是上镜的脸。
骨相清晰,轮廓分明,是时下市场偏好的款式。
眉宇间流露的那一丝清冷气质,也让他和那些只有漂亮的鲜肉拉开了距离。
如今影视行业的新浪潮,是迎合线上、是吸引年轻人。
他清楚,至少在未来几年的市场里,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至於演技?
能把台词念出声就行了。
“第一场,城楼告白。第二场,砸宫殿。”
袁飞羽声音很淡:
“需要准备时间吗?”
“隨时可以。”路知秋说。
“孙助,搭个戏。”袁飞羽朝旁边示意。
孙晓珍点头,拿著剧本走到路知秋的面前站定。
作为一名本分的助理,她自然不懂表演,但念台词而已,又不是没读过產品说明书。
路知秋静下心。
有【龙相初显】加持,状態並未受到影响。
这场戏考验的是情感。
爱人就在面前,却要戴著枷锁去爱。
他上前一步,將距离拉到社交分寸的极限。
孙晓珍念著属於张芃芃的台词,语气依旧乾巴巴的。
可当她的目光不小心撞进路知秋的眼睛时,心口莫名空了一拍。
那不是演员“努力”深情的眼神。
她说不清。
只觉得那目光饱含情意,让她原本照本宣科的敷衍,不知不觉就软了下去。
只听那属於年轻储君的、压抑而灼热的情意,被路知秋一字一句,缓缓托出:
“赌我能护你一世周全,若我贏了,你便要对我一心一意,陪我共赏这万里江山。”
孙晓珍照著剧本念:“我不赌。男人的誓言是最没用的。”
可话从她嘴里出来,却少了剧本旁標註的讥誚,莫名掺进一丝迟疑,甚至......一点心疼。
接下来的戏,她几乎是被带著走的。
当他用极轻的、尾音甚至带了一丝示弱般沙哑的嗓音,说出最后那句词时,孙晓珍怔怔望著他。
眼眶不知何时竟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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