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圆满杀青(1/2)
“《太子妃升职记》最终场,action!”
场记打板。
张天曖站在临时搭建的现代街头,耳返里隱约传来车流与人潮的底噪。
她饰演的张芃芃望著眼前红绿灯明灭,车辆穿梭鸣笛。
这一切熟悉又陌生,恍如隔世。
然后,
她似有所感,驀然转身。
视线尽头,路知秋饰演的齐晟正一步步走来。
鼓风机適时启动。
风声灌耳,却盖不住胸膛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四目相对。
场外。
江奇林抱著手臂,用手肘轻撞身边看得入神的彭一畅:
“彭彭,赌不赌?今天这场吻戏,他俩得ng几次?”
彭一畅捂著被撞的胳膊,撇嘴:
“什么叫他俩?我路哥什么时候连续ng过?要赌就赌天噯姐。”
“哦?”
江奇林挑眉,“那你猜她几次?”
彭一畅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天噯姐演技没得说,但一到这种近距离对视戏,她眼神就容易飘,我猜......至少得五条。”
江奇林望著拍摄区那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情绪,作为经验更深的演员,他比彭一畅看得透些。
“我赌三条之內。”
他悠悠道,“输了叫爹,敢不敢?”
彭一畅瞪大眼睛,隨即嫌弃地挪开两步:
“赌什么都行,但这个免谈。
路哥说过,兄弟之间,一次成了儿子,一辈子都是儿子。”
“那赌一百块?”
“更不行,”
彭一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赌博犯法。”
江奇林:“......我尼玛?”
监视器后。
侣浩喆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因为那台破鼓风机老是漏电,他把操控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副导演王闻强。
此刻他目不转睛盯著屏幕,不修边幅只为拍摄,倒真显出几分艺术家的专注。
镜头缓缓推进。
特写里,张天曖望著一步步走近的路知秋,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有些她不忍细想,比如受伤那晚他背上的青紫。
有些......不可描述。
更多的,是这一个月来细碎到近乎琐碎的日常:
他对戏时微蹙的眉,休息间隙隨手递过来的水瓶,被她偷袭时那抹无奈又纵容的笑......
明天之后,这个剧组就散了。
她再找不到正当理由,每天一睁眼就能理所当然地看见他。
再也不能在片场故意ng,就为了和他多对几遍词。
再也不能夜里做梦流口水,第二天早起还要鬼鬼祟祟清洗证据。
一念至此,情绪如决堤洪水,衝垮了所有事先排练好的走位和表情。
背景是喧囂的人潮车流。
她望著逐渐靠近的路知秋,泪中带笑。
“我终於找到你了。”路知秋停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嘆息。
张天曖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路知秋怔了半秒。
旋即,手臂环过她的腰,將人稳稳带入怀中,低头深深回吻。
鼓风机的风恰到好处扬起两人的髮丝与衣袂,衣摆交缠。
全场寂静。
几秒后,侣浩喆从监视器后抬头,眼睛发亮:
“卡!”
两人缓缓分开。
张天曖脸颊緋红,气息微乱,却还强撑著表情管理。
路知秋鬆开手,拇指偷偷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过!”
侣浩喆站起来,用力鼓掌,
“情绪非常到位!就是这个感觉!”
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塞给路知秋的那平板参考资料,效果竟能好到这种程度。
情感真挚浓烈,毫无表演痕跡。
这一幕甚至让他想起前阵子在影院看的《烈日灼心》:
单论情感的真实度,此刻画面里的两人,与王砚辉那段封神表演,竟有种微妙的相通。
他抓起喇叭,声音洪亮:
“我宣布——《太子妃升职记》全剧,正式杀青!”
现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和掌声,工作人员们笑著围上来。
气氛彻底炸开。
提前备好的鲜花被搬上来,张天曖接过一大束向日葵,明黄的花盘映著她亮晶晶的眼。
路知秋手里被塞了捧白玫瑰,他朝她举了举,嘴角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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