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厕所里的小花猫(2/2)
“嗯,就她一个人,我们就是看这边没人才来这里的,前面厕所人太多了。”
“那你和她说说话,让她放鬆些。”
好歹是白天,如果是晚上,这么在厕所哭,怕是得嚇死人。
“好。”
小姑娘安慰起里面的人,“姐,你別怕,实在不行,我等会去剧组那里找导演和场务,总是有办法出来的。”
听起来,她们好像不是学生。
是这次《旋风十一人》选组的演员,这小姑娘好像是里面姐姐的小助理。
而里面的妹子依旧在哭泣著打电话。
这次江愿听懂了,因为她换了普通话:
“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呜呜……要多少钱都没问题的……我现在就赶回新省……呜”
她的音色挺好听,並没有因为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说话破坏美感,反而更加悽美。
江愿拧了拧把手,发现没用,从兜里拿出厂里宿舍的钥匙,插进把手中间的钥匙孔。
这种厕所门,很多时候都不用特定的钥匙,中间留的孔,用工具放进去都能拧动。
等江愿钥匙放进去后,发现能拧动锁芯,但门依旧打不开。
“看来是锁舌老化,卡住了。”
“啊,那怎么办。”
“踹开唄。”
江源收起钥匙,示意这小助理退后。
又敲了敲门,对里面的人说道:
“退后点,我踹门了,小心別踹到你。”
里面的妹子迫切想早点出来,乖乖地挪动脚步:
“你踹吧,坏了我会赔的。”
还挺懂事,不来句我又没要你救,反正和我没关係。
砰!
江愿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光隨之照进室內,落在里面姑娘哭泣的脸上。
嗯,老实说,並没有什么梨花带雨。
可能是因为太难过,她精致的五官伤心蹙起到变形。
脸上泪水打湿了妆容,花了粉面,鼻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清鼻涕,像个小花猫一样。
古力娜札现在的样子,实在称不上美观。
“姐。”
小助理看到这么难过的古力娜札慌了神,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小助理冲了进去,掏出纸巾,想帮她擦掉泪水鼻涕。
“我自己来就行。”
古力娜札接过小助理的纸,轻声说,“能帮我给蔡姐和剧组请个假吗?我爸爸突然心臟病发作,倒下进急救了,我要回去一趟。”
小助理一惊,连忙说道:“我这就给老板说,老板肯定会同意的,公司也会马上安排好飞机票的。”
江愿在一旁挠了挠头,他记得古力娜札父亲是2014年年底去世的,现在才五月,对不上號吧?
嗯,年底那段时间,古力娜札正好在和那位“要让全世界知道,鱼塘被他承包了”的塘主拍《山海经之赤影传说》。
也是因为父亲去世的打击,这姑娘才被嘘寒问暖的塘主追上的。
现在塘主还在和那位內娱顶级小白花长相的爽子恋爱,下个月六月才官宣分手。
前世爽子那些堪称邪教的粉丝说古力娜札当小三,导致塘主和爽子分手就挺逗的。
这姑娘现在和塘主可还不认识。
两人第一次认识,还是几个月后的第一季《花儿与少年》的私下聚会上。
她被姐姐们带上,和参与了《花儿与少年》录製的塘主才认识了。
也是从这里,塘主开始对一见钟情的古力娜札展开猛烈追求。
2015年下半年官宣后。
这姑娘的小三谣言,也因为唐人特有的公关薄弱,甚至称得上严重不合格,愈演愈烈。
导致她只能自己发微博,写了长文,从时间线从头到尾解释自己和张瀚的关係进展。
承认是2014年12月24日平安夜才在一起的,没破坏过別人的感情,不是小三。
虽然也並没有什么卵用。
疯狂的粉丝还是在评论区將她的照片p成遗照,取笑她爸爸去世了。
有时候逃避確实是软弱,但也是真的有用。
面对邪教粉丝的持续网暴。
最终,这姑娘选择了关闭所有评论区。
哪怕是和张瀚2017年就分手了,评论区也没开放。
就连父亲的忌日,也只敢在外网帐號上偷偷悼念下。
直到七年后,2023年重开评论区时。
她发文:【以前不能面对的,现在也都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