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旷古绝世的修(1/2)
阳平山距离彭州县有些距离,天色已经黑了,料想彭州县已经关门,正愁著今晚何处落脚,远远的却看见彭州县方向一大群人举著火把敲锣打鼓朝自己走来。
领头的人看到张角了,忽的对著后面喊了一声,而后朝著张角的方向奔来。
来不及躲避,张角被领头的衙役扯住衣角,而后一个大肚便便的胖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每走一步身上肥肉都在乱颤。
绿豆大小的眼睛瞄了张角一眼,看见其披头散髮流民一样的装扮,眼底有几分不屑。
但是看到张角手中的九节杖之后又有些慎重起来。
他记得,这是道士才用的法器。
“可是绵竹鹿堂过来的?”县令试探的问了一句。
张角脑子还在蒙圈,下意识点点头。
那没跑了,话本里仙人总是不修边幅的,县令摸著自己的山羊鬍,脸上顿时露出討好的微笑:
“仙人舟车劳顿,一路显化至我彭州县,本县令自小仰慕仙圣,还请神仙到府上一续,聊表地主之谊。”
好像有点知道这群人误会什么了,张角想开口解释,但想到如果不依靠这群人,自己今晚可能要露宿荒郊野外,沉吟许久没出声。
易川不在,自己一个瘦弱秀才荒郊野外真不一定能安全见到明天太阳。
见张角久久没回答,县令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连忙让衙役將张角拥上轿子,抬回县衙。
县衙內部却是早就已经张灯结彩,张角刚下轿子,就有两个长得极秀气的婢女上前扶著,张角面上羞郝,没搭理,走入县衙。
县衙里早就摆满了酒席,全是张角闻所未闻的美味,飞禽走兽,珍果蔬菜几乎摆满。
张角一进门便有无数穿著华丽的人上前行礼,嘴里说著某某县令,某某家族,某某官员云云。
被强拉著坐在主位上,宴席开始,身边开始觥筹交错,桌上的菜是何飞禽走兽他大多不认识,错金嵌玉的酒杯中酒液呈琥珀色,杯底沉著磨碎的硨磲屑……
张角刚开始还浑身不自在,但奇怪的是自己很快平静了下来,
有一条肥犬在桌下乱拱,涎液横流,县令將一盘炙肉扔到桌下,肥犬立时大快朵颐,引得满堂大笑。
桌上谈起仙家,谈起国事,一片忠君爱国,张角听著,却插不进话。
他看著桌下那只吃撑了吐著舌头的狗。
他想起了绵竹那些饿死了当柴烧的人。
这一个月的时间,张角很少去想那些。
“这是我一路过来勘察的蜀中各山记录,只有贵县南面的南华山风水,吉兆都符合祭天天坛,烦牢县令转交给朝廷司隶。”
一筷未动,张角掏出身上薄子递给县令。
县令只隨便扫了一眼,隨后便將薄子扔到了旁边案台上:“嗨呀,天坛之事何其隆重,蜀中离洛阳甚远,天子怎会不远千里到这蛮野之地祭天?”
一语道出,满堂嘻声。
张角不说话了,他看到了案台上堆积生灰的公文,自己辗转数年,呕心沥血写下的薄子陈列其中,一点也不突兀。
他这次沉默的有点久,眼神灰败,心里一些东西慢慢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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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平山上,易川还是在笑,这股笑声让张衡也不得不皱起了眉头,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漏算了某些地方。
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將《食炁法》修到这种境界,能焚符救人,能硬抗天雷,如此神通不是真修还是何人?而且时间地点都吻合天师的遗誥!
笑够了,易川擦去了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望著狐疑的张衡开口:“所以,你要对我这个天命真修做什么?”
“杀了我?还是將我交给刚刚从你这齣去的司隶校尉?”
易川眯著眼睛,他早就看出刚才从阳平治中出去的那些人是大汉司隶校尉的人。
因为那些人腰上的牌子,张角也有一块,不过这些人腰上的牌子鏤金错玉,张角那块小木牌就很寒酸了。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而且,我似乎也杀不了你。”张衡笑著摇摇头,眼神浑浊,似乎看透了易川这具奇怪的身体。
易川摊摊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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