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黄天当立(1/2)
易川见到了赶回阳平山的张修,
和十九年前相比,那个在鹿堂治装神弄鬼的黑脸汉子已经鬍子拉碴,头上出现了过半的白髮。
见到了人群中的易川,先是一愣,隨后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
葬礼结束,张修带著一壶酒敲响了易川的门。
“十九年过去,想不到真人仍旧音貌未改,修为果然惊天彻地。”
张修摇摇头,脸上带著唏嘘。
这一晚,这个黑脸汉子喝的寧酊大醉,
“我当年並不知道师兄约见真人是想將真人关在山上,这阵法我也解不了。”
“近些年我见过张角,当时他在幽州传道,拿著九节杖。”
“我感觉他越来越像你了。”
“十九年前真人降临鹿堂治,自此绵绵不断有信眾到我鹿堂治来,他们已经活不下去了,我只能把他们都收了……”
说著说著,这个黑脸汉子突然毫无预兆的抱头痛哭。
“以后,再没有师兄会严厉的呵斥我喝酒了……”
易川平静的听著,看著张修渐渐哭的像个孩子。
许久之后,易川开口,
“小心益州张鲁。”
这是易川作为朋友最后的忠告。
他背过的天师本纪中,第三代天师是张鲁並不是张修。
但是白日张衡留下的遗誥里,却是指定张修为二十四治师君,这是和易川了解的歷史中唯一有出入的地方。
他歷史並不好,压根记不起来歷史上这个时期张修这个人,也不知其结局,出於二人交情,出言提醒。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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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著醉眼,张修含糊的应了一声。
直到天色大亮之时,张修才从醉酒中醒来,告辞离开。
在门外冻了一夜的白泽走进来,嫌弃的看了一眼屋內狼藉,跃到易川身上。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下山了?”
手指点著白泽的脑袋,白泽喉咙里咕咕作响,也不知在说什么。
当张修返回鹿堂治之后,诺大的阳平治等於名存实亡了。
张衡羽化,张鲁张修不在,整个阳平治顿时树倒猢猻散,不到一月,山上已经见不到弟子了。
他们可以走,易川却走不得,如张衡所说,阵法仍在。
一人一猫在山中悟道修法,转眼便是五年过去,
原本繁荣热闹的阳平治各处已经长满了青草,一直长到屋舍之中,白泽穿行其中,见不到猫影,只看到杂草飘动。
白泽太傻,这五年易川只能有事无事到崇虚堂中那尊泥像下说说话,
没有弟子,易川便自给自足,五年里在山中开了片田种植小米。
突发奇想用自己的汗水混杂著浇灌,五年培育下来小米似乎发生了某种异变,反正就白泽日渐圆润的反馈来看,易川应当是正向的变异。
在这五年易川不止一次的尝试下山,但每次感觉身体像要裂开一般,最终晕倒在半路,被白泽叼回阳平治。
五年来白泽不曾下山一步,倒是让易川有些感动。
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是易川也惊喜的发现自己离山门越来越近。
感应到体內已经涨成鸡蛋大小的光团,易川心情鬱闷。
“还差一点,只有一点了!”
无法下山,一块田不够白泽这货越发圆润的体型,易川便想著在阳平后山再开出一片田来,但是到了后山,原本慵懒的白泽忽然睁开眼睛,弓著背毛髮炸开,嘴里咕咕作响。
易川还想询问怎么回事,白泽已经头也不回闪电般跑开。
一直追到长满杂草的阳平治才摁住白泽,白泽鬍鬚颤动,眼珠子仍旧惊惧地乱转。
眼看白泽如此举止奇怪,易川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
据张衡所说,这阳平治地阵法在张道陵入蜀前就存在,至少是先秦之前的。
先秦之前,自己可还没有出现,那这个阵法是为谁所设?
原本关押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跑出去了?还是仍旧被关押在山上某处……
想著想著,易川不禁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还想带著白泽去一趟后山,但是白泽在鹿堂治中躥来躥去,死活不愿意,易川只能自己去后山转了几次,但是毫无发现。
没办法,易川只能在前山寻了个地方再次开了一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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