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实游戏(1/2)
路明非不知道叔叔得花多久才能哄好暴跳如雷恶语频出的婶婶。
昨天他那一拳及时收住没打中,不然可能现在老路家剩下的三个活人该两个在派出所办销户手续。
现在高三下学期也快过去了……与先前一年半不同的是,这半年內他在梦中等级升够了装备也捡够了,有了单人闯全图的能力。
想到这,路明非趴在了微亮的课桌上,伸手將窗户拉到只剩条夏风可进的隙,三楼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晃。
窗户外私立贵族中学的校友雕像之间贴著金红边色的警言横幅,褶皱起伏。
这些话当然不是所谓校友名人留下的,只是雕像间空隙太大为了美观后勤主任得贴点什么,表现的就像“这空隙是主任我高瞻远瞩故意留下绝不是贪图什么买雕像的经费”。
雕像间偷工减料没贴好的横幅卷了起来,几行字迎风抽动。
“最好的年纪不要逃课,拾起理想的书本。”
“沉迷网路游戏,错失珍贵人生。”
“游戏时间里的你,再强大也是虚假的。”
天天打死侍打到黑眼圈的路明非抿了抿嘴,校园生活就像是海市蜃楼里的绿洲,似乎离他不远,又好像再也触碰不到了。
好古怪难受的感觉,要打开锁逃脱,又不捨得出去。门外你不知道有什么,可你推开一扇门,原本门內的东西就好像不再属於你了一样。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
他喃喃自语,身体不自主的站了起来。
“好久没逃课打星际了。”
想做就做是脱离拧巴和矛盾感的第一要素。
这是梦里某个冷麵八婆告诉他的,那次他们困在重工的电梯里都离死不远了,四个人就像濒死的鱼靠在一块。
冷麵八婆说这话的时候金髮兄正半死不活的拆开铝管装雪茄,沙哑的提起最后那点气跟旁边的正义哥说死前来抽点男人该抽的,正义哥一言不发的调著电梯里的梯载音乐。
那把的最后。电梯被死侍潮撕开,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覷,听著奥特曼的正义音乐一起无奈嗝屁。
想起来这份回忆都是满满的雪茄味。
想做就去做啊。
找好了藉口,路明非理直气壮的深吸一口气。
……
……
“老唐,海外华人?有点意思哈,自报身份来打擂,他好像在咱们星际有点名气。”
“居然还想再战,5连败了,他怕是不知道路哥上把用红点打的他。”
“你俩小声点,別打扰到路神。”
三个小时后,滨海小城城东,星际网吧。
网吧大厅的角落,路明非嘴里叼著隔壁桌迷弟送的上校鸡块,吃完来口营养快线,目不转睛的盯著电脑屏幕,给机会让对面自愿打出“gg”认服。
事实证明,即便长时间没空玩,他在星际爭霸里的地位依旧是独孤求败那个层次的。
独孤求败弹著古琴,坐在巍峨高山上,小口小口的抿著营养快线,等待著山下络绎不绝来挑战的剑客。
每个少年剑客都曾想要鲜衣怒马、名扬天下,但是山顶的独孤求败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对面这个叫老唐的傢伙无疑是少年剑客中最不服输的那类,也確实有几分真实力。
仅仅是刚认识,路明非就隱隱动了些“爱才之心”。
说实话,能跟他打到这份上的在整个频道也是屈指可数了。
如果不是打法被克制,老唐很可能能拼贏用红点的他。
跟著三个暴力分子待久了,他打游戏时的脾气和操作也与以往有了点不同,游戏操作相比以往少了谨慎,多了些果决,开始追求速战速决。
大家是“一丘之貉”,越聊越投机,很快就沆瀣一气称兄道弟了。
熊猫头像晃了晃,消息传来。
“不敢打了,明明,你有心事?”
路明非愣了下,打了又刪,最后发过去“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网名就是“明明”。
老唐:“和你打游戏时看出来的,像我们这种高手都寂寞如雪,彼此间每一个操作都是如同搓背,是心灵在交战沟通,对手全神贯注与否完全能觉察的出来。”
哇擦嘞这是什么玄学唯心操作,这都能感觉出来。
还有如同搓背是什么鬼形容啊,大哥你是不是想打“如磋如磨”但是不会打?
路明非眨了眨眼。
老唐:“我感觉你並不是真的想打星际爭霸,你有真正想做的事情,你只是想来星际爭霸静一静而已,你需要缓衝空间来下定决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