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楚师兄与北京地铁站(1/2)
大头熊头像:“师兄你头像挺古朴的哈,让人有充q幣的欲望。”
初始企鹅头像:“不知道换成什么,註册后一直用。”
大头熊头像:“师兄听说你现在在国外贵族大学读书,叫什么卡塞尔大学?知名度高吗?”
初始企鹅头像:“不算高,现在大二。”
大头熊头像:“师兄我今年高三想报考国外大学,那个有什么大学你推荐吗,你们那个卡塞尔大学是不是很难进?”
初始企鹅头像:“本校招生较特殊,你有具体报考意向地吗,比如奥斯汀、安娜堡、波士顿之类名校多的城市。”
大头熊头像:“嗯……还在考虑,我有点担心自己实力不够。”
……
大头熊头像:“师兄你说的那个兼职要求真的不高吗?”
初始企鹅头像:“表演性为主,你有信心的话我现在可以给那个教练发封邮件。”
大头熊头像:“太正式太给力了吧,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小信心的,师兄你给我三分钟,我想想感谢词。”
初始企鹅头像:“好的,我有个课程设计要去完成。”
楚子航冷静的很少开新话题,但却有问必答,回復的很快,路明非谈论各个话题他都能针对性的给出些答覆,而且並不敷衍。
很给面子啊师兄,路明非想应该给的不是自己的面子。
柳淼淼……此僚竟能如此神通广大?!
想不到我路某人竟有看走眼的一天,那个未知的狡诈学妹难不成就是她本人,先前是“假寐以诱敌”。
路明非隱隱感觉不对,字里行间楚子航好像確確实实对他有些印象,那份同情和关心跟柳淼淼没有半点关联。
师兄居然知道他这个校友,这份关心是从哪里来的?
他在源氏重工里对楚子航印象超级好,很仗义的一个人,前期救他救的最卖力的就是楚子航。
不是说其他人救路明非的时候犹犹豫豫不出力,是楚子航救人时,属於那种不把自身的命当命但把路明非的命当命的状態,也许是曾经失去过什么吗。
就是偶尔说的话有点奇怪,比如在他快死的时候说什么“活下去,一起去打爆婚车的车轴”,当时旁边的愷撒兄听到这话没立刻出声附和,等了会凑过来认真说“活下去,我同样期待那一天”。
在路明非看来愷撒和楚子航似乎有些性格相衝不对付,他在中间起到的是润滑剂的作用,大概就是当家翁大老爷之於两个各有神通的姨太,但大家又都是货真价实的朋友,是能託付后背的那种关係。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要被他们哥三打爆车轴,还是婚车的车轴,难道是楚子航喜欢的女孩要嫁人吗……到时候把源稚生也请来吧,总感觉这傢伙在重工里常被三人小团体孤立。
先前他还以为他和楚子航的友谊开端在卡塞尔大学,现在看来,楚子航可能中学时期就已经留意过他了。
路明非眨眨眼,朋友间受宠若惊谈不上,但是他心情好的就像是独自看日落时遇到了志趣相投的同伴,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原来你早就给我留了一份善意。
心潮澎湃下他快速打字,將自己的那份善意递给楚子航。
“师兄以后你想打爆谁婚车的车轴就打爆谁婚车的车轴,我全力支持。”
“我有点困了,师兄我们梦里见。”
旅馆內,楚子航静静的盯著手机上冒出的蓝色消息。
他盘坐在水晶绒毯上,將御神刀村雨从黑箱中拿出擦拭。拭完收刀入鞘,像是个杀人前用刀身当镜观眸的武士。
他当然记得路明非这么號人。
曾一遍遍狼狈的回想,那个雨夜中的每一个人都被他用浓墨绘製了痕跡,尤其那个人那时的无助还和自己后来有一点点像。
能帮上和自己相似的人的忙,是件相当不错的事。
和路明非所想的不一样,他现在既不是午休完人也不在美国,是刚下飞机到沿海旅馆。
高档旅馆窗外露台木檐斜切暮色,多盏復古黄灯立在水里。蓝天正从云隙往海面泼墨,无边泳池与远海咬合处,有游客浸成半透明的鱼。
这里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位於中美洲加勒比海南部,紧邻委內瑞拉外海。
该国领地由特立尼达岛、多巴哥岛及21个小岛组成,首都为西班牙港,国土面积5128平方公里,总面积仅相当於中国一个普通地级市,比较出名的是石油加工业务。
他不是来搞科研的,是按照执行部的实习任务来追杀失控危险混血种的,必要时任何暴力手段都不受限制。
他最近的人生规划安排的很紧凑,有时上午还在学校尽狮心会长应尽的职责,下午飞机就已经出了北美洲。
看完手机上路明非发来的所有消息,楚子航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茫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