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八尺夫人最敏感的地方(1/2)
夜更深了一些。
事务所里没有开灯。
不是夏目梵宇不想开,是他动不了。
八尺夫人还维持著那个將脸埋在他颈窝里的姿势,手臂收得很紧。
三米高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某种巨大而柔软的白色生物,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夏目梵宇低头,轻声开口:
“奥库桑。”
“嗯。”
“你压到我了。”
八尺夫人没有动。
非但没有动,她反而把身体的重心又往前倾了几分。
那件白色丧服下弧线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像是被两团温热的雪压住。
“故意的。”她说。
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著一丝任性,还有一丝报復得逞后的小小得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夏目梵宇嘆了口气。
他放弃了挣扎,无论是字面意义上的,还是比喻意义上的。
手指从八尺夫人腰间移开,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后颈的位置。
八尺夫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因为那个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这是夏目梵宇在很早之前便发现的。
某天晚上他在整理从旧书店淘来的古籍,八尺夫人像往常一样从影子里浮现,安静地坐在他身后,看他翻书。
他无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捞,手指恰好落在她后颈上。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他从未在八尺夫人身上听到过的声音。
那一刻,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將八尺夫人就地正法。
从那以后,夏目梵宇就知道了八尺夫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何处。
“你...”八尺夫人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不稳。
“犯规。”
“你先压我的。”夏目梵宇理直气壮。
“我没有压。”
“你有。”
“我没有。”
“那你现在在用什么贴著我的胸口?”
八尺夫人沉默了。
然后,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从高处俯视著他。
她的面容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眉眼间带著庙堂里观音像才有的疏离与慈悲。
但她的身体不是。
那具被白色丧服包裹的丰腴躯体正以一种观音像绝对不会有的姿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个男人身上。
端庄与欲望。
禁慾与放纵。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特质,在八尺夫人身上同时存在,並且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和谐共存。
夏目梵宇看著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贴在自己胸口的弧度,忽然觉得造物主在创造她的时候,大概是喝醉了。
“看什么?”八尺夫人问。
“看我的奥库桑。”夏目梵宇说。
“好看吗?”
“好看。”
八尺夫人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將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一次不是颈窝,是胸口。
耳朵贴在他左胸的位置,听著他的心跳。
房间安静了很久。
“梵宇。”她开口。
不是像之前那样用清冷语调喊他“狗修金萨玛”。
是“梵宇”。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夏目梵宇的手指停在她后颈上,没有动。
“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八尺夫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说要把整个神宫寺家都给你。”
“嗯。”
“她还说要把自己也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