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被时停的怪谈小姐!(求追读)(1/2)
夏目梵宇未再继续说下去。
他自是已经猜到了间隙女这么做的目的。
不得不说...
这位怪谈小姐真是很不一般。
在已经占据了绪方真由子的身体的情况下,发现他们到来,便立刻想到了这样一个绝妙的应对办法。
那便是在他进入臥室、找到绪方真由子之前,控制绪方真由子宽衣解带。
然后等他踏入臥室的那一刻,便退出绪方真由子的身体,藏匿於某道缝隙之中,让绪方真由子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回归。
如此一来,绪方真由子意识刚一回归,便会见到自己的臥室里竟多出了一个陌生男人。
而自己,更是不著寸缕,且根本不记得自己脱过衣服。
到那时候,他要怎么解释?
说“我不是闯进来的,我是瞬移进来的”?
说“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是间隙女控制你自己脱的”?
说“我是来救你的”?
这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但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却是比任何谎言都更荒谬。
而绪方真由子会在不著寸缕的状態下相信这番鬼话吗?
当然不会。
她会尖叫,会恐惧,会报警,会把所有本该指向间隙女的矛头全部转向他。
更是会用尽她律政界女王的全部法律知识,让这个闯入她家的男人把牢底坐穿。
而间隙女只需要在那道缝隙里静静地欣赏自己亲手导演的这齣荒诞戏剧。
然后等他被警察带走,或者从某一道他无暇顾及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遁走,或是藏在暗处伺机给他致命一击。
这就是间隙女的全盘计划。
不是逃跑,不是正面迎敌,而是让他自己成为猎物。
利用的是人类社会的规则,利用的是绪方真由子作为女性最本能的羞耻感,利用的是夏目梵宇作为男性最容易被指控的身份。
这一招的確聪明。
聪明到夏目梵宇几乎想为她鼓掌。
但她低估了一件事。
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除灵师。
更多的是能够轻鬆解决这一麻烦的办法。
夏目梵宇只是右手轻抬。
起手便是《风后奇门》中的时停神技。
乱金拓!
霎时!
整间公寓像是被从时间的河流里捞了出来,被绝对静止!
夏目梵宇放下右手,偏头看了八尺夫人一眼。
在他的控制下,八尺夫人並未受到时停的影响,白色丧服下的丰腴曲线在静止的晨光里安静地起伏著。
“走吧,奥库桑。”
他收回目光,朝臥室方向走去。
八尺夫人跟在他身后,那件白衬衫的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大腿根部在布料边缘若隱若现。
臥室的门虚掩著。
夏目梵宇伸手推开。
只见绪方真由子正站在床边。
不,应该说是“定格在某个动作的中途”。
她穿著一件吊带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已经解开,吊带堪堪掛在小臂中段,露出圆润的肩头。
锁骨下方,那道雪白的弧线刚刚露出上缘。
那是一道绪方真由子平日里被职业套装严密包裹的曲线。
饱满度刚刚好,恰好撑起睡袍的前襟,又在被剥夺遮掩的瞬间暴露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忘记呼吸的柔软。
不能算巨,却足够立体。
足以让最上等的丝绸在那一处撑起形成一道近乎完美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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