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走慈航静斋的路,让它无路可走!(1/2)
石青璇和师妃暄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秦渊那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门口处。
更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石青璇眼神微闪,俏脸之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
她与师妃暄,一直都在谈论秦渊,最后更是以秦渊作赌,而今被秦渊撞破,竟是莫名地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师妃暄也是心头一跳。
她与石青璇在这说了那么久的话,竟丝毫未曾察觉到有人靠近。
正常情况下,以她的修为,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一想到秦渊的实力,便又觉得这理所应当。
秦渊似没有察觉两人的异样,笑吟吟地走入屋內:“两位姑娘的赌约,既是与在下有关,能否让在下也掺和一脚?”
石青璇轻咬红唇,脸上<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肌肤更是红了几分。
师妃暄却已恢復平静,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秦公子何时也学会听人墙角了?”
秦渊不觉莞尔:“在下本是来拜访石姑娘的,不想听到两位在谈论在下。一时好奇,便多站了片刻。”
说著,望向石青璇,眼中带著几分感激:“青璇姑娘觉得在下不会变坏,这份信任,倒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石青璇双颊微热,轻声道:“秦公子,青璇只是……就事论事。”
秦渊笑了一笑,又看向师妃暄:“师姑娘觉得在下会被身边的人带坏,要跟在旁边看著,免得在下祸乱天下。这份用心,在下也领了。”
师妃暄黛眉微蹙,仔细注视著秦渊,试图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却发现那张清俊的面庞之上,只有温和的笑意,不见半分波澜。
略微迟疑片刻,师妃暄终於忍不住问道:“秦公子,你不生气?”
“生气?”
秦渊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为何要生气?”
“妃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言语之中,处处將公子当作魔头防范。”
师妃暄坦然道,“换作旁人,怕是早已拂袖而去。”
秦渊摇了摇头,笑意温和:“师姑娘坦坦荡荡,將心中所想直言相告,比那些当面恭维、背后算计之人,强了何止百倍。在下又怎会生气?”
顿了顿,秦渊语气间多出了一丝调侃,“当然,最重要的是,一个小姑娘不諳世事的天真之言,何须计较。”
师妃暄初时还觉得秦渊胸襟宽广豁达,绝美面庞流露出一丝讚赏的笑意。
可听到最后,师妃暄便是脸上笑容一僵,而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她自幼便被师尊梵清惠称讚为慈航静斋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不足二十岁,便已修成静斋歷史上罕有人达到的“心有灵犀”之境。
近几年来,偶尔行走江湖,所到之处,旁人莫不敬重有加,不敢轻视。
便是寧道奇那样的道门大宗师,见了她也是以礼相待。
可如今,在这个年岁与自己相差不大的年轻男子口中,她竟成了一个“不諳世事”、“天真”的小姑娘?
石青璇显然也没想到秦渊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一时眼眸圆睁,小嘴微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竟是显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娇憨之態。
“秦公子!”
师妃暄的声音难以保持平静,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眉宇间也是隱隱透著一丝不忿,“妃暄虽不敢妄称见多识广,却也並非足不出户的闺阁女子,公子此言,未免太过。”
石青璇回过神来,她还是首次见到师妃暄露出这样的神色,心中暗自好笑之余,也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妃暄行走江湖多年,与各路人马交锋,绝非不諳世事之辈。”
秦渊闻言,哑然失笑,审视的目光转而落在师妃暄身上,打量起来。
师妃暄娇躯挺直,美眸迎著秦渊的目光,毫不示弱。
“既然如此。”
秦渊正色道,“在下有一问题想请教师姑娘。”
师妃暄见他收起调侃之色,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微微頷首:“公子请说。”
石青璇一听,也是起了几分兴致。
秦渊微笑道:“慈航静斋有在乱世之中寻觅真命天子的传统,请问姑娘,慈航静斋为何要这么做?”
师妃暄毫不犹豫的道:“自然是为了天下苍生。”
石青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她幼时也曾问过母亲,而母亲当时的回答,与师妃暄此刻的回答,並无二致。
“为了天下苍生?”
秦渊似笑非笑,语气中透著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
“不错。”
师妃暄神色坦然,並不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有何不妥。
秦渊摇头一笑:“师姑娘可曾想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世上,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侯將相,亦或是自詡超然物外的修行之人,也都逃不过一个『利』字。”
师妃暄眉头微蹙,正要反驳,却被秦渊抬手止住。
“慈航静斋代天择主,选明君,扶正道,表面上看,確是为了天下苍生。”
“可师姑娘不妨捫心自问,慈航静斋选出来的明君,哪一位不是对佛门礼遇有加?”
“哪一位在位之时,不是广兴寺院,天下僧尼大增?“
秦渊笑道,“杨坚代周建隋,废北周武帝灭佛之政,佛寺遍地,僧尼数十万。”
“你们静斋说这是佛法慈悲、普渡苍生。可那些僧尼不耕不织、不纳赋税,数十万人的吃穿用度从何而来?”
“从百姓身上来!”
“杨坚护的是佛门,苦的是百姓,这便是你们口中的『为天下苍生』?”
石青璇愕然无语,师妃暄面色微白,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们说『代天择主』,可天意是什么?天意为何总是与慈航静斋的心意不谋而合?”
秦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师妃暄,並没有停下,“你们说为天下苍生,可天下苍生需要什么,是你们在深山里闭关修禪就能知道的么?”
“你们连山下的百姓一年能收多少粮、一斗米卖多少钱都不清楚,凭什么替他们选皇帝?”
师妃暄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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