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喜欢是怎样的感情?(2/2)
北川信一洗洗手,换上鞋子:“好了,那玲奈就在家休息吧,我出门了。”
“嗯..我能不能..”
北川信一回头瞅了她一眼:“都困得像考拉一样就別跟来了,反正我很快就回来了,快回房间休息吧。”
北川玲奈望著北川信一渐渐离去的背影,嘴角先是带著微笑,但很快又落下。
自从上次事情之后,这段时间两人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甚至好像比以前的时候关係更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隱隱的她总有种北川信一哪个地方好像跟自己越来越疏远的感觉。
可到底是哪里在疏远,她说不出来,也许是因为半个月过去了自己还没有对那句话作出回应的原因?
北川玲奈拿出手机翻找联繫人,但是找来找去也只有唯一一个朋友,佐藤加奈。
思考片刻打过去:“餵?加奈,是我,你现在有时间吗?”
佐藤加奈在电话里很惊讶:“玲奈!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啦?什么事情呀,我当然有时间啦,閒人一个说的就是我~”
北川玲奈望著北川信一刚刚坐过的地方,脸颊微红:“我想问你有关..应该是你们管它叫做恋爱的事情吧?我想知道那种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
樺崎町的山路偏多,北川信一骑著脚踏车去往宅急便的路上。
自己跟玲奈这半月关係肉眼可见的祥和,开玩笑拌嘴之类的也都可以了,但是当北川信一尝试著跟她聊起阳菜的事或者村田先生的事,北川玲奈脸上却有著明显的抗拒跟警惕。
显然她所谓的看开,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是假象,人对无所谓的事情不会是那种態度,所以实际就是对於阳菜的家庭,她心里依然有著独特的牴触標籤。
而且北川信一也发现这丫头偶尔会在房间外偷听,像是在听自己还有没有跟阳菜打视频或者发语音什么的。
虽然比起追踪器之类的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这辈子还没好奇偷听过別人说话呢?但同样的事情放到每个人身上总归是不一样的。
北川信一来到宅急便取走自己的快递文件,拆开瞅著那几份获奖通知。
上面写著奖金的具体金额以及奖金髮放的时间,就在明天。
北川信一惊喜:“这次稿费发的还挺快,这样一来明天就可以兑换治疗心臟病的系统道具了。”
他转身离开,可是走著走著就是那么恰巧,一股钻心的疼痛和沉闷感毫无徵兆地从心臟位置传来。
像是心臟病知道自己大限將近的最后一舞。
他额头瞬间泛起了冷汗,捂著心臟位置拿出隨身带的药服下,顺势拿出手机想按下快速拨號键,可是刚刚打开手机,一个熟悉的人影就跑了过来:
“北川同学?!你怎么了?!”
北川信一昏迷前看清了对方是谁,那是坐在自己课桌旁边的青木明美。
就是那个手腕上带著彩色手炼,喜欢在腰上繫著外套,染著黄色头髮的辣妹少女。
不过她的头髮发色好像这周又更新了,髮丝之中夹杂著几缕彩色。
对方眼疾手快地从身前托住北川信一,不让北川信一跌倒,看到他手里掉到地上的心臟病药物,焦急道:“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北川信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就坐在等候区,並未躺在病床上。
身旁,青木明美正搀扶著自己,还有一个留著平头的傢伙手里则拿著取號单,正是青木平野。
似乎他们才刚刚到达医院。
青木平野看到北川信一醒了,一脸惊讶:“这是活过来了嘛?!还以为你已经死掉了呢。”
青木明美瞪了对方一眼,询问北川信一:“没事吧?北川同学心臟还很难受吗?”
北川信一无语地瞅著某个平头哥:“平野你这傢伙可真会说话,话说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向明美,让她不用再继续搀扶自己了:“谢谢你们,我没事了,不过是心臟病突然发作而已,小问题。”
青木平野回答:“我姐姐叫我来啊,说是你昏迷了让我来帮忙,我不得赶紧来看看我的好搭档。”
“姐姐?原来你们俩是姐妹吗?”
青木平野也无语:“为什么是姐妹..不应该是姐弟嘛?我可是男生。”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