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修行之志,磨礪剑诀(1/2)
玉坛观,观主修炼的静室中。
孟玉恭恭敬敬跪坐在师父面前。
玉坛观的观主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眼角有些风霜痕跡的妇人。
和一向面冷的孟玉不同,玉坛观观主脸上虽然也不是常掛笑意,但好歹不至於时刻縈绕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且此刻在从小养大的徒弟面前,她脸上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慈爱。
“玉儿,怎么提前回来了?是不习惯在铺中做掌柜的生活吗?”
妇人放下手中的阵图,看向自己的徒弟,宽慰道。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不会喜欢管理生意之事。但你日后要接替我执掌玉坛观,总要提前歷练的。”
孟玉摇了摇头:“我在铺中过得还好,师父不必担心。”
“那你突然回来,这是?”妇人有些不解。
“徒儿回来,是有事想问。”孟玉道。
“是阵法或修行上有不解之处了?”妇人慈祥地问道。
孟玉摇头:“是遇到了一座不出名的道观里的修士,我对他所属的道观很好奇。”
“对他所属的道观好奇?”妇人一愣,旋即嘴角露出一抹过来人的微妙笑意,开口追问。
“哦?玉儿,你到底是对道观好奇,还是对那个修士本人好奇?”
孟玉目光闪躲两下。
妇人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看著孟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明显有几分促狭。
突然,孟玉开口:“他年纪应该比我小两岁。”
“嗯。”妇人点头回应,表示自己听著呢,嘴角又上翘两分。
“人长得……十分俊朗,”孟玉声音低了两分,耳垂微微有些红,“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俊朗。”
“嗯,嗯!”妇人边听边点头,眼角也染上了促狭的笑意。
“我受他委託,要帮他所在道观搭建一个小型的炼灵法阵。”孟玉接著道。
“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妇人点头笑道,“嗯……我是指搭建法阵的部分。”
以自己徒弟如今的阵道造诣,哪怕主持建造大型炼灵法阵,她都可以试一试了。
不过要是说的其他方面……那她还得练。
“到他道观的山峰上后,我们遇到了黄鹤观的人在窃取他们的灵韵。”孟玉接著道。
妇人一愣。
嗯?怎么好像有点说歪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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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器,只用了白刃术和御物术,就拿下了一个修为比我高一些,手中有上品法器的修士。”
孟玉平静道。
妇人顿时瞪大眼睛。
“你確定?那人真比你还小几岁?”她连忙追问,“他拿下对手时,真就如此轻鬆,只用了白刃术和御物术?”
孟玉认真点头。
虽说李印生手中白刃术和御物术都强得不像正常该有的样子,但她还不至於认错这两种法术。
妇人端起一盏茶,眉头微拧。
“年纪轻轻,容貌俊美,修为比你还要高出许多……这些年不曾听说过哪家道观出了此等良才美玉啊。”
“不过有这般天资与修为,多半是排行靠前的那几家道观中又出了天骄……”
她低头抿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孟玉就再次开口。
“他所在的道观叫玄真观。”听到师父提起道观,孟玉立刻道。
她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对玄真观的好奇。
“咳咳咳……”
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的妇人连忙放下茶盏,运转法力,將气理顺。
“玄真观?!你確定吗!”她的声音有些破音。
孟玉点头,用一种有些古怪的眼神看著师父。
这能怎么不確定?阵法的核心部分,可是要进到人家观里才能搭建的。
“玄真观……不可能的啊,没道理啊,是哪个观都不可能是玄真观啊……”
妇人眉头紧拧,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可能是玄真观?”孟玉问道。
妇人轻吸了口气,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卷画像,以御物术掛起,在徒弟面前展开。
画中是一个穿著朴素的纯黑道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男子。
妇人悬著画像,对徒弟问道:“你所说的那个修士,是否叫李印生?长成这样?”
孟玉下意识地点头。
这画的工笔十分高明,画中的李印生和她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差了几分神韵而已。
旋即她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师父,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
“师父?你怎么会知道李道友?而且还有他的画?”
妇人脸色一僵,顿了顿后才开口道:“呃……是为师一位醉心丹青的朋友送的。”
“那师父的朋友为什么要画李道友?”孟玉更加不解。
妇人脸色更僵。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李印生的画像,在正阳法脉內修炼双修功法的女修圈子里,早就流行开了啊!
修炼双修功法的女修,大多喜欢物色俊美道侣,互相之间常有法脉下俊美男修的画像流传。
几年前,一个女修手中,突然流出了一幅极为俊美的男子的画像,立刻风靡,短短一个月,就被传抄描摹了不知多少份。
后来这画像已经不只是在修炼双修之道女修间流传了,不少其他修炼之道的女修也有收藏。
最初画下这幅画的女修,並不知道自己画里的人是谁,她只是在宝光观街上偶遇对方,连忙施法画下而已。
但很快,当画流传到几位修为高深,甚至已经成就真人的前辈手中时,画中之人的身份也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然后原本还极为兴奋,摩拳擦掌的女修们,就被泼了冷水。
玄真观代观主李印生,也是玄真观唯一的弟子。
法脉对於双修之道的修士寻找道侣之事,一向不做限制,只要求必须你情我愿,绝不可威逼用强,更不可行採补邪道。
否则就得见识一下法脉中掌律修士们的天雷了。
但李印生不同,玄真观现在的状態实在是太过敏感。
想要让李印生做道侣,不管用不用强都不行。
因为理论上他现在是玄真观的主人,但玄真观却又名存实亡。
从某种意义上,如果拿下李印生,那就等於拿下了玄真观,以及玄真峰中的灵脉,得到了灵脉的实际控制权。
涉及到灵脉之事,那就算是碰到法脉的红线了。
所有灵脉归属分配,皆由法脉一言以决,决不允许任何道观越雷池一步,就连打擦边球都不行。
敢违反的话,就等著掌律修士们来观中找所有人一起喝杯茶吧。
因此这些年一直没有哪个修为高深的双修之道修士,敢去直接接触李印生。
哪怕有两位对李印生颇感兴趣,公开说过想要收他做面首的真人,说得也是“等玄真观解散,灵脉被法脉回收”,然后才会让李印生去跟著她们。
世上好色之人多,双修之道好色的人更多。
但好色归好色,为了色而冒险就是另一回事了,这种不理智的色中恶鬼是极罕见的。
当然,玉坛观观主自然跟双修之道毫无关係,只是她有一位修炼双修之道的闺蜜而已。
这画卷就是闺蜜送她的。
她自然是没有什么蓄养面首的想法,但……
画卷是无罪的啊!
而且画得这么好,还凝聚著闺蜜的心血,就这么扔了或者烧掉也不合適吧?
所以她自然就把画卷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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