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的?(1/2)
今天的藤野到岗是最早的。
这並非因为昨天他就在秋叶原找了个love house住下。
事实上,吃完那顿寿喜烧,他们就分道扬鑣了。
和花子的关係,也逐渐向正常人的交流方式靠近了。
当然,万事万物都有代价。
花子现在可以和藤野谈论过往、谈论爱好,原因还是藤野签订的城下之盟。
他昨天听著花子的耳语,稀里糊涂地就答应每个月陪她约会......啊,诊疗一天。
这也是他昨天睡不著的原因之一。
他一直在惩罚自己。
意志太过於薄弱了啊,混蛋!
这会儿助教授他们还没有来,藤野一个人正思索著结衣大小姐的情况。
按理说,今天就该安排骨科手术了。
他们也要加快进度,推进精神层面的疗愈了。
他很清楚,结衣大小姐的问题主要在两方面。
一是那该死的双相情感障碍和被迫害妄想症都是极难根治的精神疾病;二是姬宫菖蒲到底说了什么,他无从得知,无法见招拆招。
不过好在今天,可以让大小姐敞开心扉,聊聊姬宫菖蒲这坏女人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很没精神地跟隨教授查房,和神户助教授匯报了一下治疗方案,藤野就来到了雪之下家专属vip病房。
结衣小姐已经甦醒了,正齜牙咧嘴地喊著腿疼。
不过,她看到藤野后立马闭上了嘴,睥睨藤野的同时,也把手伸向桌子。
喂喂喂,你是投石姬吗?
每次看到你都要扔点什么才开心。
他催促护士和雪之下家的女僕出去后,坐在结衣身边,用略带鼓励的语气说道:“很棒啊,结衣小姐。按捺住了扔东西的衝动。”
“哼,那是——不对!要你管!!!”结衣右手抱在胸前,刚臭屁地晃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朝藤野恶狠狠地说。
藤野也不多说什么,管你这那的。
【催眠】
“喂喂!”结衣的惊呼声还没衝出喉咙,就被死寂堵了回去。
“结衣小姐。”
“是的,我在。”
“姬宫菖蒲到底和您讲了什么?”
藤野明显注意到结衣的脸上出现挣扎的神色。
但最后,她还是如实说了:“讲了......讲了,我的可怜。”
“你的可怜需要別人告诉你吗?”藤野很快就抓到了逻辑漏洞。
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可怜”,需要第三方拆开揉碎说的“可怜”真的可怜吗?
“是的,我很可怜。我虽然很有钱,生活富足,家庭幸福美满,但我很可怜。”
藤野闻言,差点把手里的病历本扔在她脸上。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一个月赚20万円的社畜在这听你生活富足的大小姐感慨自己“可怜”吗?
藤野深吸了两口气,耐著性子问道:“她讲了什么?”
“我没有自由,没有人权。”
wtf?
白左这么早就打过来了吗?
这才2005年,是日本泡沫破裂后民眾仍旧抱有幻想的时期。
別说欧洲了,现在东京的房价总值还是可以买下半个美利坚。
“你有选择一切的自由,却没有离开父母的自由吗?”藤野揉著太阳穴,试图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对。”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东西叫『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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