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建筑工人(1/2)
罗德赶到唐人街的时候,安德烈的帐篷前已经聚集了七八个流浪汉,一张张痛苦的脸上带著一些期待。
“神父。”
一位接受过“驱邪”的流浪汉微微俯身向罗德行礼,向周围的流浪汉宣扬经过罗德的“驱邪”,折磨自己数月的肺炎已经有好转趋势。
这让流浪汉们的表情炽热起来,一个个恭敬地向罗德行礼。
“愿主与你常在。”
罗德脸上升起標誌性的怜悯,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与安德烈对视一眼钻进帐篷里。
他刚刚坐下,站在队伍最前端的白人中年便钻了进来。
“神父。”
白人中年佝僂著身子,脸上掛著近乎諂媚的表情:“我的肩膀很疼,根本用不上力气……”
罗德微微頷首,伸手摸了白人中年的肩膀一把,发现整个肩胛骨已经严重变形,不由得皱眉道:“这样的症状应该出现很长时间了吧?”
“差不多有两年了……”
白人中年磕磕绊绊地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吃止痛药还管用,后来就只能用强化剂了,现在强化剂也不是那么管用了……”
“强化剂都不管用了?”
罗德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洛杉磯的黑帮也是非常的卷的,街面上流通的强化剂早就不是叶子之类的,甚至於普通的阿片类药物都逐渐被淘汰,剂量也是越来越夸张。
以基础医学的知识来判断,强化剂都不怎么管用的原因,只能是神经已经发生病变。
“只有刚吃的时候有效果,感觉过去了还是疼得厉害。”
白人中年见罗德拧著眉,扑通跪在了地上,哀求道:“神父,求求您救救我,一旦被工头发现我生病了,肯定会开除我……我还有四个孩子要养,不能丟掉这份工作。”
“你有去看过医生吗?”
罗德嘆了口气。
“我有三份工要做,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没时间也不敢请假……”
白人中年的逻辑思维有些问题,语言组织能力也不怎么样,磕磕绊绊、断断续续地诉说著自己的痛苦。
他每日早晨要赶到二十公里外的工地搬运建材,中午过后要到另外一个工地工作,晚上还要赶回来巡夜,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
为了不被工头开除,他不敢有一丝鬆懈,哪怕肩膀越来越疼也只能咬牙坚持。
更重要的是他的收入並不符合白卡(医疗补助计划)要求,又没有医疗保险会接受一个病人的投保,根本无力承担看病的费用。
“你现在住在哪儿?”
罗德有些疑惑地打量著白人中年身上沾满水泥与木屑的工装。
“我和我的妻子、孩子住在房车里。”
白人中年苦涩地说道。
房车的空间有限,挤进去六口人,生活水平可想而知。
“按照你说的,你应该赚得不少……”
罗德更加疑惑了。
从白人中年的描述来看,他並不是非法移民,即便按照洛杉磯最低时薪17美元计算,每月收入也將超过六千美元,到手有五千美元左右。
虽然洛杉磯的生活成本很高,但五千美元也足够他在郊区租一间稍微宽敞些的公寓,以此获得一份时薪更高且有保险的工作。
“我需要止痛药和强化剂,还欠了不少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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