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赵铁柱吃瘪(1/2)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王长河看著陈序砍秆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当即开口问道,“序子,你那把镰刀钝了吧?”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陈序停下来看了看刀刃,镰刀果然有些卷口了。
“我去架子车上换一把。”
“序子你休息吧,换我来砍。”
身后传来陈守山一边弯腰捡穗头,一边回应的声音,陈序摇了摇头。
“爹我没事,我去拿你那把镰刀。”
没等陈守山回应,陈序当即跑到架子车旁拿起镰刀,继续回到地里干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转眼间到了中午...
四人坐在田埂上休息了片刻,吃了点带的杂粮饼子,又开始了下午的劳作。
本来按照原计划,四个人配合好的情况下,一天就能把这块高粱地收拾完。
然而到临近黄昏时,王长河突然“嘶”了一声,扔了镰刀突然蹲了下去。
陈序嚇了一跳,还以为田里有蛇。
他赶紧跑到王长河旁边,发现对方的右手虎口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往外冒,顺著手腕往下淌。
“咋弄的?”
“镰刀滑了一下。”
王长河咬牙皱著眉头,脸色有些发白。
陈序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这是出门前徐英塞给他的,她说“地里干活,说不定用得著”,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蹲下来把王长河的手翻过来看了看,口子不深,但挺长,血止不住。
他用布条在王长河手掌上缠了几圈,直到勒紧绑了个结后才放下心来。
“你歇著吧,剩下的我来。”
“这点伤不算啥。”
王长河活动了一下手指,布条上渗出了血跡,但他还是捡起了镰刀,
“序子,咱继续。”
陈序劝了两句无果后也没再强求,於是两个人又继续钻进了高粱地...
太阳快要落山时,高粱地里的最后一筐穗头才终於被抬出了地头。
直到地里所有高粱秆都被砍倒,陈序缓缓直起腰,抬头眯著眼睛看向天空。
此时的天空泛著橘红色,高粱地只剩下一片茬子和倒伏的秸秆。
穗头装了满满十来个麻袋,被陈守山结结实实码在架子车上,摞得高高的。
王长河媳妇也累的不行,忙完以后,话都顾不上说,一直咕嚕咕嚕地喝水。
四个人稍微休息了片刻。
然后拉著车往回家的路上走...
路过赵铁柱家的高粱地时,地里还站著好几个人,赵铁柱和他兄弟在地头正在吵架,声音很大很响,隔了半条田埂都听得清。
“大哥,不是我说,你自己看看,这地里收了多少?连人家一半都没有!”
“地不好怪我?你行你来!”
“什么叫我行我来?队里明明安排的是你管理这片地,咋就赖我头上了?”
“二哥说的没毛病,大哥,你看这地里的高粱秆子稀稀拉拉的,咋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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