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水, 领取纯阳真炁!(1/2)
被水猴子撞了,没死?
岑攀在捞尸房十几年来,没见有谁活下来的。
顾炤,有什么机缘?
底层的捞尸人只知道被水猴子撞了便是死定了。
却不知,除开水猴子索神魂意外,还会留下一道阴煞。
先前也有一二个侥倖未立即死的,被那阴煞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剩一把骨头架子,连磨骨房都嫌晦气,不肯收。
这阴煞在於修行上只有害处,从阴水河里出来的东西。
哪一样不是邪门的?
想彻底清除,得请动外门练炁中期的医道师,搭上许多大材宝药,几番调治。
外门弟子担不起的。
他看顾炤那脸上,仍有几分血色,没事人一般。
莫不是,阴煞未发作?
那东西一旦发作,如跗骨之蛆,缠得人活生生变成恶鬼模样。
岑攀又想起一事:
这两年多,他少见顾炤下水,都是请人做工。
这顾炤有个同乡外门师姐,在外门也是颇为得势,平日对他照拂甚多。
有这层关係在。
岑攀才没有难为顾炤,不然真当捞尸房养少爷啊。
旁人提起来,丟的是他岑攀的面子。
一眾捞尸人见岑攀没有说话,也不敢抬头去看,俯首帖耳的样子。
岑攀望了望天色,又瞧那阴水河面上浮起一层濛濛水雾,到时辰了。
又揉了揉眉心,已有三日不曾合眼。
他虽有修为在身,可在这阴水河上日夜熬著,渐渐也有些支撑不住。
上头镇河司、巡山堂的人要来此搜查,究竟为著何事,也没个准信。
苦的只是他们这些捞尸房执事,一日到晚只得陪著耗著。
岑攀手中两颗钢珠转得骨碌碌响,他又多看了顾炤一眼,眼皮子一抬。
“取了法器,下水去罢。”
一语方毕。
几个未曾踏入修行的童子,捧著几顶金汁铸就的头箍,近前递与眾人。
顾炤亦取了一顶在手。
这头箍乃是一件法器。
凡捞尸人上工,必戴此物。
入水何处、几时下去、几时上来,分毫皆记,半点瞒不得。
不要想偷奸耍滑。
一眾捞尸人纷纷下水,一个猛子扎入水雾繚绕,又寒冷的阴水河之中。
顾炤有些紧张,算是自身头一回下水,却也知晓这执事在此,故作从容。
跟著跃入水中。
谁知这一入水,便觉出大不一样来。
方才岸上看时还是清水一般的水面,到了眼中却霎时间变成了碧绿顏色。
视线看不清楚,只能看清两丈內。
开了“战爭迷雾”一般。
那水又是极冷,极重,只觉皮肤上如针扎一般,刺痛难当。
还只管往口鼻里钻,挡也挡不住。
这般难受法,比之在火炉旁煎熬,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一会之后。
他的脖子就如同一直无形的大手,死死將其钳住。
呼吸困难。
顾炤强忍著,顺著原本的记忆,运转起那《尸水碧波经》来。
丹田之內,一缕內气缓缓生起,自下而上,循脉流转周身。
顷刻之间,体表似覆了一层薄膜一般。
“呼!”
顾炤这才摸了摸脖子,喘过气来,胸口还是压抑,却比之刚刚的情景好上不少。
果然,要是没有修炼这《尸水碧波经》下阴水河,只有死路一条。
他如今只在胎动二层,尚未炼炁,丹田之气不过先天所生,算不得真炁。
体內的內气不多,只能维持半炷香就要上船打坐,恢復之后再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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