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桃子偏心的也太明显了(1/2)
门一关上,酒吧里立马安静了点。
李知恩把酒杯往前推了推,身子也坐直了,刚才那副笑眯眯看热闹的样子收了不少,眼神却更认真了,摆明了不是隨便聊两句那么简单。
李池勛看她一眼,倒也不意外。
“审我啊?”
“差不多吧。”李知恩点点头,半点不绕,“我得先说明,桃子现在状態本来就不稳,我这个人平时脾气算好,可碰她的事,我会很烦,也会盯得很细,所以你別嫌我多事。”
李池勛靠在沙发里,手里还端著那只低度数的酒杯,神情松松的,没摆架子。
“合理,要是她朋友见了我什么都不问,我反而得替她担心。”
李知恩听得一顿,心里先放鬆半截。
行,起码不是那种一上来就装不高兴的男的。
她抬手比了个手势,直接开问。
“那先来个基础的,你谈过几次恋爱?”
李池勛看著她,“零次。”
“啊?”
李知恩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零次。”
“等会。”她人都往前探了点,“你这个脸,这个身高,这个条件,然后你跟我说你母胎单身?”
李池勛笑了下。
“很离谱?”
“不是离谱,是有点不科学。”李知恩上下看他一遍,满脸都写著不信,“你这种人站街上,不用说话都能骗到一堆小姑娘吧。”
“我一般不站街上。”
“……”
李知恩给他整无语了两秒,隨后自己先笑了。
“行,你还挺会接。”
“职业习惯。”
“你职业不是开酒吧?”
“主要职业踢球,开酒吧算副业,顺手给自己找个清静地方。”
李知恩点点头,这个她刚才已经大概知道了,可她今天要问的不是这些表面信息,她盯得还是人。
“那你为什么没谈过,眼光高,还是嫌麻烦?”
李池勛把酒杯搁到桌上,语气还是很平。
“都算一点,另外家里教得严,也没空。”
“家教严?”
“嗯。”他点头,“我父母对这种事管得不夸张,但有条线很清楚,別拿感情当游戏,也別拿別人试手感,喜欢了再碰,没想好就离远点,省得给人添麻烦。”
李知恩眨了眨眼。
这回答还真挺正经。
她原本还准备好了一套专门拆情场老手的话术,结果对面这人坐这儿,讲得平平静静,反倒把她后面几句给噎回去了。
她不死心,又追了一句。
“那平时呢,你对女孩子都这样?都挺照顾,挺有耐心,挺会让人放鬆的?”
李池勛抬眸看她,像是一下就听懂了。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中央空调。”
李知恩也不装,坦坦荡荡点头。
“对,我就是这意思。”
“不是。”
“这么肯定?”
“我懒。”李池勛回得很乾脆,“人多了我嫌烦,社交这事对我来说,够用就行,没兴趣到处撒网,更不爱做那种谁都哄两句的事,累。”
李知恩盯著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说场面话的痕跡。
可这人偏偏一脸坦然,甚至坦然得有点欠。
“那你对桃子,算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李池勛没立刻接话。
他靠著椅背,轻轻敲了下杯子,视线掠过门那边,又落回来。
“一开始,就是顺手帮个忙。”
“后来呢?”
“后来发现她挺有意思。”
“只是有意思?”
“也不止。”他笑了笑,语气很自然,“她在这儿的时候,店里比平时热闹,吵是吵了点,不过还行,不討厌。”
李知恩听完,差点又想翻白眼。
这男的讲话是真有本事,明明一句挺曖昧的话,愣是能让他说得这么招人打。
可偏偏她又听得出来,这已经算很实在了。
她抱起胳膊,继续追问。“那你喜欢她吗?”
这回李池勛沉默得稍微久了一点。
李知恩看著他,没继续催促。她忽然有点明白,桃子为什么会栽得这么快。
这种人最要命的地方,不是嘴甜,不是会撩,也不是长得多夸张,是他明明能隨口给你个漂亮答案,可他却总是会给你最肯定的答覆,对於缺失安全感的桃子完全就是最好的人选。
过了几秒,李池勛迟迟开口。“我现在没法把话说太满。”
李知恩眉头一挑“这算委婉拒绝?”
“不是。”他摇头,“是认识时间太短,我不喜欢用几天热闹,去定义什么喜欢不喜欢,可我要说我对她没好感,那是睁眼说瞎话。”
李知恩眸子一亮。
行,这句够用了。
她原本还担心这人油,结果一圈问下来,发现他不是油,而是平稳,偏偏这种稳,对现在不稳定的桃子反而是好事。
她故意又补一刀。“那如果桃子真喜欢你呢。”
李池勛看她,唇角动了动。
“你这问题,已经不是替朋友把关了,是直接帮她套话。”
“少转移话题,你就说。”
“那就认真点。”他回答得不快,却很清楚,“我不碰没把握的关係,也不隨便给承诺,可真要往前走,我不会让她一个人猜来猜去。”
李知恩看著他,忽然彻底没脾气了。
她本来还想鸡蛋里挑点骨头,结果挑来挑去,愣是只挑出一句,这男的条件太好了,完美得有点烦人。
她嘆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说真的,你这种人站桃子旁边,我都替她紧张。”
“为什么。”
“废话,你太像那种电视剧里后期会被人抢疯的男主了。”李知恩嘖了一声,“脸好,脑子也清楚,说话不討厌,关键还挺有边界感,这谁扛得住啊。”
李池勛笑了。“评价挺高。”
“我还没说完。”李知恩放下杯子,指了指他,“目前只是初审通过,后面我还得看,別太早高兴。”
“明白,试用期。”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一笑。
气氛到这儿,算是彻底松下来。
李知恩整个人往后靠,刚想再问点轻鬆的,楼上那边已经有细细碎碎的动静传下来,像是谁在房间里来回踩地板,急得不行。
“你猜桃子现在在干嘛。”
“大概贴著门偷听。”
“我也这么想。”李知恩笑得肩膀都抖了下,“她急起来,藏不住的。”
李池勛顺手拿起酒瓶,又给她添了一点。
“那你要不要再坐会儿,故意晾她一阵。”
“你好坏啊。”李知恩嘴上这么说,人却一点没反对,“不过我喜欢。”
於是两人真就又慢悠悠喝了几口,顺便聊了几句別的。
等李知恩起身上楼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房门刚一推开,里面那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
崔雪莉整个人直接掛到她身上,眼睛睁得圆圆的,急得话都快挤一块了。
“你们聊什么了,他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我都快疯了!”
李知恩被她压得往后晃了晃,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呀,崔真理,你先下去,你要勒死我了!”
“你先说!”
“你先下去!”
“不说我就不下!”
李知恩给她闹得头髮都乱了,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直拍她胳膊。
“你平时跳舞那个劲,全用我身上了是吧,快点,鬆手,真要断气了。”
崔雪莉这才不情不愿鬆开一点,可手还是抓著她肩膀,满脸都写著快说。
李知恩眼珠一转,故意压低声音。
“我闻到一个大秘密。”
崔雪莉立马中招。
“什么?什么?”
“你先老实坐好。”
“呀,你別卖关子。”
“快点。”
崔雪莉被她吊得更难受,可还是乖乖从她身上下来,盘腿坐到床边,眼神跟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脸上。
李知恩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髮,又扯了扯被她拽皱的衣摆,这才清清嗓子,摆出一副很正式的样子。
“崔真理同志。”
“……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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