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余睹奇功(1/2)
巧合历来都是战爭的一部分。
耶律余睹本请命依他对地形的熟悉,走小路自北方绕长岭府,不想却真成了一支奇兵。
“余睹详稳收到拦子马回报后,於山中伏了两日,终是等来了女直大军,只可惜女直前部撤退有方,余睹详稳以为突袭不能,遂继续潜伏了一日,本想衔尾追袭,然却等来了女直后队。”
“那后队约千余將兵,甲器不多,应是偏师,却押了数千俘虏慢吞吞北上,余睹详稳见状当即发起突袭,千骑覆野,女直溃散,眾將士追了半日方才收兵,杀敌甚眾。”
“隨后解了俘虏才知俱是回跋部民,遂护著眾人南下,却於次日再度遭遇女直一支偏师,因要保部民,难免左右支拙,幸而耶律辟离大军赶到,才保了民眾无虞,此时正在迴转路上,约於两日后抵达长岭府。”
一言使耶律延禧大喜,回离保一旁也笑了起来。
“陛下,余睹详稳不仅胆大勇猛,更是一员福將啊。”
“確实有福,来人,快去请回跋大王,此讯可解其心忧也。”
片刻后,急急赶到的赵三自是再度老泪纵横,而耶律延禧在欢心之余,却也起了点小心思。
“速速去请大药师奴儘快来长岭府,赵三大王吶,这三千部民,暂且安置於长岭府吧,也正解了用人之急。”
此时的赵三哪还再顾得其他,当即点头应下了,原本遭掠部民大多即是长岭府丁户,皇帝如此安排倒也不违常理。
“此一役,终是告一段落了,回离保,你乃首功也。”
“臣何德何……”
“別急,朕要你暂领这一路诸兵马,屯於长岭府至长岭堡一线,既守回跋部无虞,还要你不断北上袭扰女直,令其不得安稳,可敢领命?”
回离保在东京府,虽已是一路都统,然则有萧保先在侧,又有大公鼎制衡,其实权难与其名可配,而今不仅是实领大军,更是间接授予了其自行决断之便,久在军中的回离保,哪里还不知皇帝这一任命的斤两。
“臣领命!既有飞骑来去如风,又有奚部山地健儿,臣定教那完顏阿骨打食不甘味,睡不能寢!”
“甚好!只是此地冬季寒冷,苦了你与诸將士了,朕会命大药师奴督运粮草,必使你无后顾之忧。”
说著说著,却是自己戳了自己痛处,维持万余大军,且需多路转运,不由使耶律延禧心中暗自算起粮秣余量来。
“陛下,我奚部兵士,既无惧寒冷,且皆为射猎好手,山野之中,最能自持,可为陛下省却不少粮秣。”
真想把这回离保留在身边啊,耶律延禧暗暗想著,但也知此人乃镇守一方之帅才,若如耶律克虏一般长隨左右,却是大材小用了,因而只是再度拍了拍回离保肩膀,朝北望了去。
待耶律余睹迴转,就该琢磨功赏之事了,若自己要拉拢回离保,再扶持一批青壮將领,免不了要在冬捺钵上与萧奉先等直接交锋,一时隱隱头疼起来。
却是真疼。
一应事了,这位皇帝却是染了风寒。
最初,自后世而来的耶律延禧,哪有在乎区区感冒,及至次日,他有些昏沉的一手支著脑袋,一手翻看著回跋部书简之时,却教隨行太医发现了端倪。
於是,这位皇帝就被太医当即请了宿卫摁回了府上,塞进了厚厚的大被之中,在那与火炕下一群官员將领大眼瞪著小眼。
至於么?
甚至连伸手出被窝都不行,喝水要侍从来喂,哪怕出恭……都……用恭桶在土炕上完成。
且被一群侍卫和回跋部的宫人围观著。
既羞又燥,终於在第三日把皇帝给折腾的不耐烦了起来。
“你们胡闹什么?!不过风寒而已,何须如此阵仗!都下去!”
侍卫们却哪敢,见皇帝又要翻身而起,只得隨著耶律高八上前把皇帝復又摁在了被窝里,然后灌了满嘴的苦药。
这可把皇帝彻底触怒了,大闹了起来,使得耶律高八心中叫苦不迭。
“陛下!不可胡闹!”
一声清叱把皇帝打回了原型,萧瑟瑟赶来了。
这个三四个人尚且按不住的矫健皇帝,只得乖乖的缩在被窝里,由著文妃一勺一勺的餵著不知什么方子的药汤。
嘴里苦,心里也苦,却不敢说,这文妃吶,越来越像个武妃了……
不过却也教耶律延禧冷静了下来,萧瑟瑟一番分说,这才得知这他並不在意的风寒,在这个时代,是要死人的。
包括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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