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戴笠算命(求追读求月票)(2/2)
“言重。”魏仁铭回了一礼,而后盯著戴笠看了许久,这才惊嘆道:“实乃是万里挑一的大贵之相啊。”
“哦?详细说来。”戴笠来了兴趣。
魏仁铭斟酌一番,开口道:
“先生额高而阔,骨法清奇,此乃智慧藏锋之相。
相书云,马面主大贵,前程无量。
相书又云,剑眉粗黑,能驭千军。
加之您的鼻如截筒,直而有势,定会財运亨通。
先生此相,贵不可言,威不可测,必是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前途无可限量啊!”
戴笠听爽了,但心中怀疑不减反增,骤然喝道:“竖子安敢欺我!”
魏仁铭心里一紧,连忙道:
“先生息怒。家慈离世后,我曾立下重誓,绝不会说一句谎话,又怎会欺骗你?”
他开始立flag了。
“呵,谁信?”戴笠怒道:“你刚才那番说辞,全是无根浮言、儘是空话,无半句实事。这番说辞,骗骗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凡夫也就罢了,竟敢拿来矇骗我?”
“啪!”
不待魏仁铭辩解,王兆槐便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前者脸上,其面颊当即红肿起来,鲜血顺著嘴角溢出。
“重新说,若落不到实处,我毙了你。”王兆槐扯著魏仁铭的领口,厉声威胁。
“我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也罢,事到如今,只能亮出些真本事了。”魏仁铭一脸衰样,哀嘆几声后,看向戴笠道:“斗胆请先生伸左掌一观。”
戴笠一言不发,左手递出。
魏仁铭装模作样地端详片刻,道:
“掌蕴金声,纹生赤气。风起南方,大利先生。”
他这么说並非无的放矢。
再过二十多天,两广事变便会爆发。
戴笠因在事变中捣鬼有功,在常凯申面前长了脸,愈发受其信任。
知晓歷史大势的前提下,再添些云里雾绕的术语,不怕忽悠不到人。
“南方?”
戴笠面色微变。
两广之事,虽未肯定,但他已探到风声。
只是如此机密之事,眼前的乡下小子,如何得知?
难道真是算出来的?还是他另有身份,在玩装神弄鬼的把戏?
一时间,戴笠无法辨別。
“何为风起南方?”
魏仁铭求饶道:“话至此,已是泄露天机。再说下去,也用不著您枪决我了,我定会暴毙当场。”
他这一套,若是无神论者来听,只会一笑而过。
可若听者迷信,那就另当別论了。
戴笠没有表示,只是瞥了眼魏仁铭,而后领著王兆槐离开了审讯室。
魏仁铭吐了口血唾沫,揉了揉肿胀的脸颊,还未待他放鬆一会,牢门被粗暴推开,陈志强领著两个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张智和招了,你身上的价值已所剩无几。”陈志强坐在椅子上,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张智和是谁?”魏仁铭被绑在刑架上,四肢固定,动弹不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陈志强挥了挥手,一名手下当即拿起烧红的烙铁,朝著魏仁铭走来。
“说!胶捲交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