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直立行走,是一切的基础(2/2)
例如大多数捕食者,都是趾行,如同猫一样,是垫著脚,用脚趾来走路,这种方式拉长了腿型,能够让它们跑的更快,这种方式能够短暂站起来,可无法支撑身体的全部重量。
还有被捕食者,大多採用的都是蹄行,这种方式比趾行更加极端,就如同用脚指甲来走路,最大程度的拉长腿长,目的同样是为了高速奔跑。
为了奔跑,它们捨弃了直立行走的可能。
也等於放弃了一座庞大金山。
只有直立行走,才能解放双手。
双手不再负责行动,奔跑,於是会进化的越来越精细。
以此来解锁,抓,拍,捏,捶,握,拧等动作。
有了这一切的基础条件之后,双手才能製造工具,使用工具。
甚至还能手搓火焰。
反观自然界的所有四族生物,无法用手,哪怕知道钻木取火的方式,用嘴来钻,钻一亿年也钻不出火来。
因此,直立是一切的根本。
只有站起身来,才能掌握整个世界。
而这一步,已经开始在始祖地猿的身上体现。
杨晨也在等,等待著地猿彻底站立起来之时,便是他下场主动干预之际。
天幕画面之中。
剑齿虎的突袭只是一个小插曲。
二三十只猿猴,以损失了一只猿猴的代价都跑到了新树林之中,这里的树木上掛满了果实,足够它们饱餐一顿了。
对於始祖地猿而言,今天的经歷,並非仅仅只是填饱了肚子那么简单。
而是克服了来自於大地的恐惧。
说克服其实也並不准確,地猿们仍然会害怕大地。
但今天的经歷为它们开闢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就像是代码一样刻进了基因之中,
它们能够踏足大地,成功了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虽然过程会伴隨著危险与死亡。
但为了生存,它们別无选择。
当再一次失去食物之际,它们会再一次的做出选择,踏上大地,朝著远方迁移,寻找新的树林,寻找新的食物。
一次两次,二十次,三十次,直到再也不会惧怕大地,直到真正在地面安家生活。
生命的进化就是如此,在不断的危险之中学会適应环境,然后利用环境,最后征服环境。
……
日落西山,天空逐渐变得黑暗。
史前的世界,没有钢铁黑雾的污染,抬眼望去,便是满天星辰。
美的令人窒息。
一颗树枝上,今天踏出了第一步的小猿猴坐在枝干之见,放在平时,它早已经陷入梦乡。
可今天却没有,因为它吃的很饱,头一次吃的这么撑,有些难受。
被折磨的不行,仿佛只有坐著这个姿势能够缓解一些痛苦。
所以它就在这里坐著,无所事事,也没有任何目標。
空洞的双眸一睁一闭,细长的毛髮隨著风的吹拂而颤动。
不知道为何,它突然抬起了脑袋,透过枝叶的缝隙,空洞的目光投向了天空。
哪里的一切广袤无垠。
漆黑的瞳孔倒映著星河的璀璨。
它好像呆住了,就这么注视著。
以往它也抬起过头,但只是匆匆一撇,仅此而已。
因为那时候,飢饿感隨时隨地在支配者它的一切行动。
可现在,它没有了飢饿感,头一次的体会到了无所事事的空虚。
它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是不自觉的沉迷在繁星之中,一分钟、两分钟……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天幕的主角定格在了它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它在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它在想什么。
应该说,它的大脑不足以支撑它思考,想什么更是无稽之谈。
但……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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