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抢劫(2/2)
李恆换了衣服,便向厨房外走去。
十二月的纽约。
风雪频繁。
路边的积雪还未化开,天空中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天色昏暗。
李恆裹紧了紧身上羽绒服,戴上兜帽,踏著泥泞积雪朝著地铁站快步行去。
就在他离开不久。
一金髮高挑窈窕,一黑髮大胸翘臀俩女孩走进了“威廉斯堡”餐厅。
进了餐厅,俩女孩直奔后厨,准备去仓库换衣服,但进了厨房,其中黑髮绿眸,胸脯大到能將厚实毛衣撑起硕大弧度,像是怀中藏了大柚子的女孩马上朝著灶台方向张望。
奥列格见状马上说道:“麦克斯你是在找英俊的我吗?”
叫麦克斯的黑髮女孩马上摇头道:“我確实在找一位英俊帅哥,但不是你,不是说来了位英俊的东大厨师吗?怎么没有?”
奥列格:“你说李啊,他下班去找房子了,对了他说让我问问我们房东,看是否有房租,说成了请我们喝酒。”
听到有酒喝,俩女孩眼睛顿时都是一亮。
金髮女孩卡洛琳这时接话道:“空房吗,我上次听房东说过,我们楼上就有一间。”
麦克斯再道:“奥列格,你诚实告诉我,那位东大厨师英俊吗?我听艾拉说能帅到她流水,比你怎么样?”
奥列格马上摆了个pose:“那当然比我差了那么一点...”
俩女孩闻声顿时笑了,相视一眼道:“那看来艾拉说的没错了...”
......
李恆自是不知被店里同事议论。
他此时正快步走在回家路上的风雪中。
这时,只见街道前方,一穿著单薄、走路蹣跚的流浪汉身影突然倒了下去。
“快!他死了!”
很快,三道身影从后方快步衝到了那倒地流浪汉身旁,兴奋道:“他死了,快打电话!”
“等等,我先看看他断气没...”
“都这样了,等收尸人到了也死了,打吧...”
“okok...”
三流浪汉模样男子围著倒地流浪汉旁若无人的兴奋说笑。
街上行人不少,但基本都只是看了眼,就躲开继续赶路。
看著这一幕。
李恆倒是多看了几眼,因为有些眼眼热。
有身体记忆,他知道那些人在干什么,他们在等著卖尸体。
作为前世主修死灵系领域巫术方面的巫师学徒,他当然会眼馋那些尸体材料,只是现在的他修为实力太低,暂时还用不上。
不过他虽眼热、但不急,因为脚下这国度、这城市,这些基础材料並不难弄。
如此想著,刚过路口的他马上抬眼朝著侧方街道望去,就见远处那条街道明显要乱的多,街道上摆著各种帐篷,里面装著来自世界各地的流浪汉,那些基本都算是被掛上了生命倒计时的材料,很多人甚至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一进地铁站。
混合著各种冷臭味、尤其最重的尿骚味立刻扑面而来。
熏的李恆连忙拿出口罩带上。
旧到不能再旧的设施,漏水的穹顶,隨处可见的垃圾,以及隨时隨地上演全武行各色人才。
这里可是让他开眼了。
“shit!这口香糖是你吐的?”
“fxxk你找死!”
看著一黑一白俩小子一言不合直接开干,周围人自觉离远。
一场小孩过家家般的打架没打完。
车来了。
李恆上了车。
地铁车厢內臭味更浓,长时间不洗澡的脏臭、体臭、以及浓郁的劣质香水臭...哦,还有尿骚味,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臭味,让即便已经上了好几天班,地铁也坐了不止一次,带著口罩的他仍然没法习惯。
尤其开始冥想、元素能量入体后,他不止嗅觉,其他四感都在不断变强,比普通人灵敏的多。
就这还是冬天,要是夏天,他都没法想像...
只是他现在没钱、买不起车,住的又远,只能坐地铁。
“这个?”
“这个不行...”
这时,三扎著脏辫,其中两个穿著厚实衣服、一个穿得单薄的三高壮黑人男子从车厢一头走来,为首壮实黑人一把攥住旁边一位白人消瘦青年衣领就问向身旁伙伴:“那这个呢?”
穿著单薄黑人上前摸了摸那满脸神色畏惧紧张白人青年身上衣服,摇头道:“这个也不行,太薄了。”
为首黑人闻声马上用力一推,將白人青年被狠狠推撞到了车厢壁,那青年也丝毫不敢反抗、不敢吭声,其中一黑人手中还把玩著一柄匕首。
“那这个?”
“这个也差了点...”
三黑人挑拣著眾人身上衣服一路走过来,各种白的、黄的、黑的各肤色眾人神色有畏惧、有躲避、有气愤、唯独没有反抗。
“那个...”
隨著三黑人走近,为首黑人指著其中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头戴大兜帽,只是坐著气质出眾不同於其他人的修长身影立刻道:“那个可以,还是牌子!”
穿著单薄黑人眼睛顿时大亮,马上上前看著那带著蓝色口罩,看不清模样男子就道:“hey,bro,把你身上我的衣服给我!”说著他径直上手抓来。
被选中的李恆反应更快,迅速抬脚,后发先至一记窝心重脚狠踹在对方胸口:“砰!”穿著单薄黑人立刻倒飞、重重撞到了身后扶手杆上。
一击出手,李恆再不留手,趁俩黑人愣神之际,迅速起身抬手攥拳对著面前最近、最壮实黑人腹部便是狠狠一拳!
“啊...”
壮实黑人瞬间躬身成大虾状,面色痛苦扭曲,直接倒地。
“shit!”
剩下黑人终於反应过来,神色大变的他立刻手持匕首朝著李恆刺来。
李恆侧身躲过,並准確抓住对方手持匕首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啊啊!”
黑人立刻痛苦惨叫,匕首应声落下,李恆顺势抓住对方脑袋直撞向一旁车厢壁!
“砰!”
“砰!”
“砰!”
接连三撞,撞得黑人鼻涕、鼻血、眼泪花花狂流,惨叫连连,这才作罢放手,任由对方瘫软倒地。
一时间,整个车厢寂静无比,只有列车的呼啸声,车厢两头挤满了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捂嘴,无人敢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