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秘闻「新郎诡」(2/2)
反而换了个话题:“昨天三公子您给的那碗水,对於二妹是有效果的。她喝了你的那碗水之后,当天晚上就再也没有做那个梦了,甚至第二天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还主动和父亲说了不少话,惹得父亲心情大好。
除开昨天,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父亲那么开心了。”
对此,冯末也感到意外。
符水本就有驱邪的作用,只是他没想到效果竟会这么好。
但这也恰恰证明,冯家二子並非只是单纯的噩梦,而是真的有鬼祟缠上了她。
“有效果就好。你二弟身上的事情,也是鬼怪作祟。你这次前来,可是备了些打水的木桶?”
“有的有的。”冯糯年也是有备而来。
大壮、二壮两人合力提著一个木桶,经过冯末的提醒后,一旁的小青在指挥他们打水。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了冯糯年与冯末二人。
冯末看著武藏庙里新置办的家具,碗筷一应俱全,总算不用再用那缺了半边的破碗了。
而冯糯年自然也没忽视小白。
当初三公子只带了这一条狗在身边,足见这条狗在他心中的分量。所以她置办东西时,也特意给小白准备了一份。
搭了一间小木狗屋同时,还备了专属的食碗。
此刻,小白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新家里。
“糯年小姐也是有心了。”冯末看向冯糯年道。
而冯糯年却摇了摇头:
“与冯公子所做的事情相比,小女子做的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罢了。”
她的话倒是勾起了冯末的好奇心。
从对方这次的回应来看,她以前定然和自己,或者说和原主有过交集。可他將原主那些沾花惹草的对象过滤了一遍,却丝毫没有想起眼前这个女子。
原主虽然风流成性,
但对自己招惹过的每一个女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俗话说,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
原主能记得沾在自己身上的每一片“花瓣”,
却唯独对眼前的女子毫无印象。
这让冯末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还是开口道:
“就事论事而已。
如今糯年小姐的二弟已经確定是被诡异所扰,只是不知道你们对於这诡异了解有多少?”
“就事论事么。”冯糯年对於冯末这种君子態度,心中一暖。
但隨后便將心思放在了二弟的事情上:“对那诡异的了解我们所知甚少。”
“会不会与你们祖上遇到的那条诡异有关?”
“不会的。”冯糯年语气,“那头诡异是我们江白村的三个村守共同镇压,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確定?”
“確定!”冯糯年斩钉截铁道,“那只是一头快步入二阶的诡异,解决完那头诡异之后,村子里的大家不放心,甚至还让镇守前来查看处理后事。
那头诡异虽然恐怖,但也只是一阶诡异。
当然靠媒介就能復活的诡异也不是没有。
但一阶诡异完全做不到,那是三阶诡异才能够办到的事情,就算是在二阶诡异中也十分罕见。”
冯末点点头,释然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排除一种可能——
是有新的诡异缠上了冯糯年的二妹。
“那你就说说你对这鬼祟模样的了解吧。”
“我听我妹妹说,它在梦里是一副头戴乌纱帽或红缨锦冠,身著大红锦袍,腰束玉带,足蹬皂靴的形象。”
冯末眉头微挑。
这形象,分明就是个新郎官。
“周围的环境呢?”
“呃……红烛高燃、绣著鸞凤和鸣的大红锦被、红色的帘帐以及古铜酒杯。”
听到冯糯年的回应,
冯末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又是新郎官,又是洞房……
这诡异,难不成真把冯糯年的二弟当成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