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阶诡异的「智」(2/2)
他的灵草隔离带的效果也很不错,一旦某一面围墙压力过大,他便会立刻操控灵草改变诡异的行进路线,以此分散墙面压力。
顿时整个场面是泥石飞溅,灰土漫天。
可这一切落在暗处那只二阶诡异眼中,却只觉得五臟庙已是强弩之末,岌岌可危
甚至,那原本悠远绵长的戏腔,也慢慢地由远及近。
冯末知道,正主来了!
那个让江青村险些毁灭的二阶诡异,坐不住了!
隨著诡异戏腔不断靠近,冯末终於见到了对方的模样。
它身穿戏服,长发及肩。
不像一阶诡异那样面目全非、形如烂肉,反而生得与人一般无二。
头梳双丫髻,足蹬绣花弓鞋。
身上著这泛白的短袄配百褶裙,缠枝花鸟,隨著它的戏曲,这些死物却仿佛活了过来,惟妙惟肖。
一扭一踏,姿態灵动却又莫名的充斥机械上的诡异。
每唱一句,身子便会摆出与之对应的戏曲姿势。
“短衣短,惹人笑……
长衫长,更潦倒……衣破狗来咬,路绝逢断桥……”
“我也曾金马玉堂……我也曾瓦灶绳床……
你笑我九门落魄,怎知这世態炎凉……”
隨著它不断靠近,冯末终於听清了那唱腔的內容。
字字句句都浸满了化不开的悲伤,竟让他不知不觉间,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我这是怎么了?”冯末擦了擦眼角,心中诧异。
明明……
他立刻盘膝坐下,进入入定状態,同时开始观想心殿观想图。
片刻后,那股悲凉的情绪才终於被冲刷出去,眼角的泪痕也渐渐止住。
倒是小白,早已嚇得嘴里呜呜哼唧,哭成了一条细狗。
可即便如此,它依旧死死地站在冯末身前,將他护在身后,还不停地对著远处的花旦诡异狂吠。
“这就是二阶诡异的恐怖么!还未接触,就已经对我造成了影响。”冯末心中骇然。
好在五臟功的传承中,早有应对精神侵蚀的法门。
他锻炼的心殿就是!
冯末打坐入定,开始审视观想图来压制悲伤。
同时,一心两用眯起眼看著那花旦不断靠近。
对方早已进入升级箭塔的射程。
两百米。
还不够!
从第一次遭遇江青村诡灾余波时来看,这只花旦诡异和偽人诡一样狡猾。
上次对方怕就是想趁机杀死自己,却因忌惮赶来支援的黄老二而作罢,其谨慎可见一斑。
就这样,对方靠近至了一百五十米!
还不够,再近点!
“有了银钱亲骨肉……无钱骨肉是路人——只敬衣衫不敬人……只攀高枝不怜贫……”
声音越来越近。
渐渐地,即便有观想图的压制,那股悲伤的情绪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冯末立刻捏住一块灵石,强行运转功法修炼,这才勉强將那股悲戚之意压了下去!
一百米!
对方的唱腔陡然拔高。
它显然十分忌惮箭塔,竟在射程边缘来回试探了好几次。
看来它这两天没少暗中观察,竟把箭塔的大致射程都摸清楚了。
冯末见状,立刻將箭塔的攻击模式改为“就近优先”。
就这样,花旦又试探了几次,確定箭塔不会攻击它后,才放心地向五臟庙靠近。
与此同时,它的唱腔也变得愈发淒凉悲切,活像受尽委屈。
“一朝落魄魂先散……半点荣华鬼也亲——笑贫笑贱不笑诡……趋炎趋势趋阴碑……”
待它靠近到百米之內,那唱腔已然变得诡异扭曲。
那股悲伤情绪,也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袭来。
先前还能靠观想图压制,此刻,冯末只能凭藉自身的意志硬扛。
这只诡异对冯末的精神侵蚀,让他痛苦不堪。
今天,它必须死在这里。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笑麵皮。
这张脸皮製成的装备,正是抵御这种魅惑手段!
如今正是时候!
“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