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毛头小子不懂规矩(1/2)
杭州西湖,烟雨朦朧。
梅庄坐落在西湖南岸,粉墙黛瓦隱於大片梅林之中。
三人勒马庄前。
向问天翻身下马,从行囊中取出一套胡商衣衫换上,又摸出一套胡姬衣衫递给任盈盈:
“大小姐,稳妥起见,您还是换身打扮。梅庄四友认得我,也认得您。”
“不必这么麻烦”秦剑淡淡道,“速战速决!”
王府空虚,正道虎视眈眈,他可没工夫按向问天的法子慢慢演戏。
任盈盈闻言轻轻点头,走上前去敲门。
她本就带著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容,向问天著实多此一举。
向问天看著两人背影,只得无奈收起衣物,快步跟上。
庄门紧闭,铜环锈跡斑斑。
任盈盈抬手叩门。
“鐺鐺鐺”三声过后,门內传来拖沓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开半扇,探出个眯著眼的壮汉。
他上下打量三人,见秦剑青衫磊落、任盈盈虽遮面却气度不凡,向问天粗豪中隱有威势,眼珠一转,伸出硕大手掌:
“三位何事?庄主不见外客。”
向问天忙上前一步,赔笑道:“劳烦通稟,我等特来献宝”
“献宝?”壮汉嗤笑一声,手掌又往前伸了寸许,“规矩懂不懂?梅庄门前三炷香,没香火钱,庄主可没空见阿猫阿狗。”
他说话时,目光在任盈盈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向问天赶忙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正要递上...秦剑却骤然抬脚踹去!
砰得一声!
庄门连带著壮汉一同向后飞开,重重撞在影壁墙上。
壮汉惨呼一声,摔落在地,指著秦剑尖声叫嚷:“贼、贼人强闯!快来人啊!”
向问天手僵在半空,那锭银子“咣当”坠地。
任盈盈斗笠下的唇角,却微微勾起。
喊声散去,內院顿时传来杂乱脚步,十余名家丁持棍涌出,个个膀大腰圆。
为首还有两人,一胖一瘦,皆著锦袍。
胖者面如满月,手持一支粗大判官笔,正是三庄主禿笔翁。
瘦者酒糟鼻,腰间悬个酒葫芦,乃四庄主丹青生。
“何人敢来梅庄撒野?!”禿笔翁声若洪钟,判官笔一指,家丁们顿时將三人围住。
秦剑的名头尚未从洛阳传至杭州,他们还无从耳闻。
丹青生眯著眼睛,目光落在任盈盈的曼妙身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向问天暗恼秦剑乱来,只得赔著笑脸上前点头哈腰道:
“三庄主、四庄主。我等今日前来只为献宝,刚刚是闹了些误会,见谅、见谅!”
说著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广陵散》残谱、围棋名局《呕血谱》、张旭草书真跡《率意帖》和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
“献宝?”丹青生眼睛一亮,酒意都醒了几分。
禿笔翁却冷哼一声,判官笔在掌心转了个圈:“献宝便献宝,打伤我庄中人,却是何道理?”
秦剑上前半步,声音平静:“若你这下人好好通报,不伸手索贿,自然无事。”
“呵!”禿笔翁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与丹青生对视一眼,两人皆露讥誚。
“宰相门前七品官,梅庄虽非朝堂,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下人收些茶水钱,乃是规矩,连这都不懂...”
他说话时,目光在秦剑年轻的面容上扫过,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已然把秦剑当作初出茅庐不諳世事的愣头青。
丹青生也摇头失笑,解下酒葫芦灌了一口,懒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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