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剑意(1/2)
天起杀心,斗转星移;人起杀心,天翻地覆。今夜的厘山,王晓的杀心已然沸腾到了极致。
他紧握手中锋利的长剑,任凭冰冷的雨水打落在身,脚步坚定而无声,朝著花家眾人的驻地迅速逼近。
大雨滂沱,营地中熟睡的花家眾人浑然不知,死神悄然降临。
他们万万没料到,王晓竟会如此疯狂,更没料到他会来得这般迅速。
王晓踏著愈发嫻熟的七星雨步,身形如鬼魅般无声穿梭,悄然靠近花家营地。
只见六座帐篷呈环形搭建,彼此紧密相连,在环形正中的圆心处,立著一座略小的帐篷,帐內烛光跳动,將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清晰倒映在帐壁上——毫无疑问,那便是花志军。
这般布局,显然是为了便於居中照应眾人。
王晓看了眼手中先前捕获的野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缓缓放下长剑,屈指捡起一粒石子,猛地弹射而出。
石子直奔帐篷右侧的一棵大树,经树干反弹后,精准落在花志军的帐篷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挥,將野兔朝著帐篷右前方的林间拋去。
两个动作衔接无缝,完美製造出“右侧有异动”的假象。
这举动果然引起了营地的警觉,花志军迅速掀开帐帘走出,目光锐利地扫向右侧。
野兔落地时引发的轻微动静,让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毕竟,连日来王晓一系列出其不意的反袭杀,早已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花志军终究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去右侧探查。即便做了决定,他仍未放鬆警惕,先是凝神仔细审视了营地周遭一番。
可王晓早有准备,將自身气息与身体机能降至最低,如同融入雨夜的磐石,没有泄露出半点痕跡。
最终,花志军叫醒两名花家弟子,简单吩咐他们守好营地后,便朝右侧追了下去。
大雨依旧倾盆,高空中不时有雷电闪过,照亮漆黑的山林。
就在花志军身影消失在雨幕的瞬间,一道魔影般的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花家营地中——死亡的气息,骤然瀰漫了整片山林。
点穴封喉,利剑划过,血花飞溅。
王晓出手狠辣果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便已收割了两条性命。
雪亮的长剑如死神的镰刀,无声划开一座又一座帐篷,鲜血喷涌而出,熟睡中的花家弟子在毫无察觉间便已身首异处。
每得手一次,王晓便如幽灵般悄然退走,辗转至下一座帐篷外。
长剑轻挑,帐布划开,鲜血狂涌,生命的气息隨之快速消散。
对於花家眾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绝望而恐怖的夜晚,一道如影隨形的鬼影,正不停地吞噬著他们的生命。
最终,十二颗头颅滚落,除了花志军,营地中的花家眾人已被王晓尽数斩杀。
六座帐篷皆被划开狰狞的裂口,血水顺著帐缝汩汩流出,与地上的雨水交融,將营地周遭的地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面对这般惨状,王晓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亦无半分愧疚。
並非他无情,而是他早已没有选择。
杀人者,恆杀之——仅此而已。
茫茫天地被水幕笼罩,瓢泼大雨冲刷著林间的死亡痕跡,王晓却並未离去。
他执剑而立,任由雨水淋漓冲刷,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静静等待著最后一名敌人的归来。
每个武者心中都有独属於自己的傲骨,以武胜武便是他们的终极追求。
正是这份傲骨,驱使著王晓生出与花志军公平对决的念头——即便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如今的厘山,除了他们两人已无旁人,无需再用任何谋略,只需一战定乾坤。
这也是他打从心底里瞧不起夜长天的原因。
王晓体內的护体精元之气骤然澎湃而出,落在身上的雨水被尽数震飞,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层淡淡的水雾。
原本湿透的衣衫,也被流转的精元之气迅速烘乾,无形的护体罡气將雨水彻底阻挡在体外,形成一道环绕周身的水幕。
他右手紧握七星剑,剑尖直指前方迅速逼近的人影,战意昂扬,心中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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