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见炎梓溪(补更完毕)(2/2)
声音柔媚入骨,带著几分慵懒的埋怨,又甜又软,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暖风,轻轻一吹,便盪开层层涟漪,勾得人心尖发痒。
炎梓溪斜倚在一棵苍劲古木旁,一袭緋色纱裙隨风轻扬,薄如蝉翼的裙摆衬得她身姿曼妙,玲瓏曲线尽显,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美得张扬又勾人。
她长发隨意披散肩头,几缕青丝垂在胸前,隨风轻拂,那张绝美的容顏在树荫下愈发嫵媚动人。
她抬眼望向王晓,桃花眼里含著两汪春水,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眼波流转间,已是人间绝色。
“魔岛如今乱象丛生,处处都是危险,妾身思来想去,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莫过於在王公子身边了。”她缓缓挪开目光,看向一旁的苏沁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打趣,“不然,沁荷妹妹也不会这般形影不离,对吧?”
苏沁荷面色平静如水,一身素衣衬得她清冷脱俗,宛如雪中寒梅,与炎梓溪的热烈嫵媚形成极致反差。
她淡淡抬眼,语气平和无波:“炎姐姐说笑了,若是姐姐愿意加入我们,我自然欢迎。”
听闻了林十三的背叛,又目睹了魔岛的惊天变故,苏沁荷的心性已慢慢蜕变。
从前耿耿於怀的风雨轩掌权之爭,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人生本该自在洒脱,何必困於方寸恩怨,自我拘泥。
眼下活下去,平安离开魔岛,才是头等大事。
她也清楚,此刻跟隨王晓,对自己、对炎梓溪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是真心欢迎炎梓溪加入,也不想她出现任何意外。
大家一起,总是好的。
炎梓溪莲步轻移,裙摆轻晃,一步步走到苏沁荷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动作亲昵又自然,丝毫不见往日的针锋相对。
王晓看著眼前这一幕,满眼疑惑,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人往日不是死对头吗?还立下赌约一决高下,怎么如今见面,反倒像久別重逢的至亲姐妹?
“喂喂,你们两个之前不是还势不两立吗?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亲密了?”
炎梓溪回头看向他,笑得花枝乱颤,媚態横生:“王公子真是不解风情。如今这局面,爭那些虚名还有什么意义?风雨轩偌大的基业,有两位当家人也未尝不可!”
她一边说著,挽著苏沁荷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一红一白,一媚一冷,两张绝色容顏挨在一起,风格迥异,却莫名和谐,美得各有千秋,相得益彰。
“我还听说,王公子打算自己组建一支联盟,不依附旁人?”炎梓溪歪著头,语气娇俏又打趣,“要不这联盟就叫佳丽联盟,如何?”
王晓嘴角猛地一抽:“什么?”
“佳丽联盟多好听啊。”炎梓溪鬆开苏沁荷,莲步轻摇,缓缓绕到王晓身前,一股清雅又勾人的幽香扑面而来,缠缠绕绕,沁入心脾。
她抬眼望著王晓,语气娇滴滴的,满是挑逗:“妾身来给你当军师,不说后宫佳丽三千,保证帮你聚拢各路佳人,美艷的、娇柔的、泼辣的、温婉的……应有尽有,让王公子早日享尽齐人之福!”
炎梓溪说著,还故意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王晓身前,一双桃花眼直直望著他,眸光流转,媚意天成。
“怪不得王公子不肯加入东滨联盟,原来是藏著这样的小心思。”她抬起纤纤玉手,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王晓胸口,语气又软又糯,“那妾身这般算不算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呀?”
王晓被她这一番撩拨,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这女人当真是个魔女,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带著勾人心魄的魔力,让人难以招架。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的手段著实不简单。
自己打算筹建联盟的事,竟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圆空那大嘴巴和尚泄露了消息。
王晓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后退半步,抬手抱拳,神色正色:“炎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想为对抗天易教,尽一份绵薄之力。至於佳丽联盟这类玩笑话,还请姑娘莫要再提。”
炎梓溪眨了眨水汪汪的桃花眼,笑意更浓,故作委屈地嘟起嘴:“王公子当真无趣得很。人家一片好心,想帮你分忧,你却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真是伤透了妾身的心。”
她说著,转身又挽住苏沁荷的手臂,娇声撒娇:“妹妹,你也不帮我说句话。你看看你家王公子,把我当成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苏沁荷被她一句“你家王公子”闹得脸颊微红,清冷的面容染上一抹淡粉,却依旧强装镇定,沉声说道:“炎姐姐若是想一路同行,我们自然欢迎。只是还请姐姐,莫要再说这些不著边际的玩笑话。”
“好好好,不说了,听妹妹的。”炎梓溪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还不忘瞥王晓一眼,眼底满是戏謔。
她隨即收了玩笑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王公子放心,妾身只是想寻一处安稳的落脚地。须弥宗虽说安稳,可身边围著一群出家人,处处拘束,实在不自在。跟著你们,自由些,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处处算计。而且——”
她目光在王晓和苏沁荷身上扫过,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沁荷妹妹在身边,王公子总不会欺负妾身一个弱女子吧?”
王晓无奈苦笑。这女人明明是自己执意要跟著,反倒说得像是他苦苦挽留一般。
“炎姑娘愿意同行,在下自然欢迎。”他语气平和,沉声叮嘱,“只是此行前路凶险,危机四伏,还望姑娘一路多加小心。”
炎梓溪眼波流转,唇角噙著一抹媚笑,语气自信:“王公子儘管放心,妾身虽说修为不算顶尖,但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更何况——”
她转头看向苏沁荷,语气柔和了几分,带著一丝亲近:“连沁荷妹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苏沁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算是回应。
王晓看著这和睦的一幕,心底也泛起一丝感慨。
或许真如炎梓溪所说,在生死存亡面前,所有的恩怨爭斗、权势名利,都不值一提。
活著,才是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