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针尖对麦芒,孤不允!!!(2/2)
“刘据。”
汉武帝刘彻的怒吼震动了整个甘泉宫。
“请陛下称太子!”
刘据的玄色深衣上散落著斑斑点点,那是斩杀江充留下的血渍。
这位年轻的储君展露出了崢嶸,与汉武帝刘彻针尖对麦芒。
“朕才是大汉皇帝!”
汉武帝刘彻背负著的双手青筋已然鼓起,內心从未有过的愤怒。
“陛下当然是皇帝,唯一的大汉皇帝。”
“可孤不只是太子,孤的身体內流著刘氏与卫氏的血液。”
“没有长平侯、冠军景恆侯浴血沙场,何来如今的天汉?”
“冠军景恆侯英年早逝,只留下了一脉骨血。”
“今日,不单单是孤不同意陛下带他去泰山,大汉千千万万的將士亦不会同意。”
刘据横眉冷目,字里行间透著拔刀相向的决然和坚毅。
“你在担心什么?”
“难道你以为是朕做的?”
汉武帝刘彻愤怒的咆哮声不断在殿內迴荡。
霍去病之死存在诸多的疑点,民间不乏有揣测是他杀了霍去病,换做是谁都可以质疑他,唯独刘据不可以,因为,霍去病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冠军侯,平生最满意的作品。
“孤信和不信,重要吗?”
看著眼前已经失去了帝王风度的汉武帝,刘据平淡若水道:“陛下应当问一问他们,信不信。”
“倘若表兄唯一的血脉葬送在泰山封禪大典上,天下人又该作何猜想?”
“孤不只是陛下的儿子,孤还是霍嬗的表叔。”
“卫家与霍家为大汉付出了太多,孤不允其出现任何意外。”
“哪怕是陛下,也不行。”
轰!!!!
宛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在殿內炸响,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塞进地里。
这一场皇帝与太子的对话一旦传了出去,天下必將风起云涌。
“你.....”
汉武帝刘彻整个人彷佛失去了精气神,跌坐在榻上。
“陛下!”
左右的小黄门见后,惊恐不已,想要上前搀扶。
“你们都先退下,无詔不得入內。”
“卫尉,即刻封禁甘泉宫。”
汉武帝刘彻挥了挥手,沙哑道。
“诺。”
黄门侍郎苏文心中忐忑不安,连忙招呼著周遭的小黄门离开。
甘泉卫尉只是看了太子刘据一眼,转身出了大殿。
“吱嘎!吱嘎!”
把守的卫士將大殿门紧紧关闭,手握长戟,目不斜视的站立著。
一时间,甘泉宫成了封闭的世界,没有一个人能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ps:霍嬗(前120年—前110年),字子侯。
元鼎元年(前116年),袭封冠军侯,授侍中,后任奉车都尉。
元封元年(前110年),汉武帝泰山封禪时,独携霍嬗登顶,下山后不久,霍嬗暴病而亡,年仅十岁。因无子嗣,冠军侯国被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