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釜底抽薪,刘据:不过些许风霜!(1/2)
“毋忧,毋急!”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迎著二人的目光,刘据微微一笑,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殿下。”
张贺、萧寿成更加担忧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太子还能笑得出来。
倘若太子內库无力维繫,不出数月,太子宫这些宫娥、內宦、侍从走得走、散得散,人心不存。
“父皇以为此举能够將孤逼入绝境,不得不向他低头?”
“痴人说梦尔!”
撇了撇嘴,刘据不屑一顾。
单单是太子內库就足以支撑半年有余,何况汉武帝刘彻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弄钱的方法。
“殿下。”
“陛下此举,怕是明日朝会...”
张贺虽然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汉武帝刘彻这一道詔书必然会引起许多敌视太子、卫家的人出面,用这几天发生的事做把柄在朝堂攻击太子,从而进一步削弱太子的威望。
“荣广、皓星公、韦贤已经呼朋结友,召来了不少穀梁派儒生。”
“孤只要上奏请置河西、朔方、南海学宫,定然会引发朝野议论。”
“此举暗含圣人教化海內宇外之至理,天下士人必將站在孤一方。”
“陛下想要藉此打压孤,呵呵。”
刘据嗤笑了声,话里行间透著对汉武帝刘彻的嘲讽。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这或许是人世间最可笑的一幕了。
“殿下英明。”
张贺、萧寿成对视一眼,齐齐出声讚嘆。
“不过,父皇已然出招,孤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未免显得孤有些无能。”
“今岁,帝国平南越、定西南夷,降东越,伐西羌,移民实边,修筑长城,设置玉门关、阳关。”
“陛下又遣浮沮將军公孙贺將万五千骑,出九原二千余里,至浮沮井而还;匈河將军赵破奴將万骑出令居数千里,至匈河水而还;以斥逐匈奴,不使遮汉使,皆不见匈奴一人。”
“可谓靡费眾多,民力维艰,地方怨声载道,流民四起。”
“关东一地出现流民不下数十万,穿州过县,声势浩大。”
“若不及时安抚,必將引发动乱。”
目光幽幽,刘据提到了汉武帝执政中后期最严重的问题。
繁重的徭役赋税,苛刻的刑法律令,加上连年自然灾害,以致出现了『民力屈,財力竭,因之以凶年,寇盗並起』的局面,农民起义层出不穷,以南阳、楚、齐及燕、赵最为激烈,甚至於长安(今陕西西安市西北)附近都经常发生。
事实上,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只是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
天下间唯一的法则便是弱肉强食,適者生存,看似汉武帝不断打压豪强,实则豪强会將这份压力转嫁给最底层的百姓,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这些庶民。
“几十万人安置到任何一个郡都不是幸福,而是灭顶之灾。”
“殿下的意思是...”
张贺、萧寿成眼神闪烁,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上林苑,东起蓝田、宜春、鼎湖、御宿、昆吾,沿终南山而西,至长杨、五柞,北绕黄山,濒渭水而东折,其地广达三百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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