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者与重生者(1/2)
哦?青雀不是“反贼”而是“忠臣”吗?难不成她其实是“內奸”?
那我可要给三国杀打好评了。
心里想著有的没的,吴成嘴上问道:“青雀姐姐,什么动手?梅大伴不是要护送我去问天宗嘛?”
青雀没说话,她把铜盆搁在方桌上,然后挽起袖子將粗布帕子浸入热水中,片刻后拿出拧了个半干,接著转身走向吴成。
吴成任由她给自己擦完脸,等青雀端著铜盆要离开之时他憨笑道:“青雀姐姐,晚上雨大,记得好好睡觉。”
青雀驀然回首。
昏黄的烛火映在她眸子里,忽的晃了晃。
她看著烛火爆开,往日种种浮现眼前。
窗外雨点落在瓦片上的声音一如十数载之后。
那场雨下得极大。
临安太和殿前的汉白玉阶被成千上万人的血染成了紫黑色,任凭暴雨如何冲刷也冲不乾净。
殿下拄著一截断掉的卷刃铁剑,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首。
他回过头,隔著如瀑暴雨看了她一眼,那眼眸一如既往噙著笑意,就像这龙门渡口微寒的春雨。
殿下喘著粗气,冲她笑了笑,笑容里透著深深的疲惫,“阿雀,这场『游戏』我终究还是没能通关。你往南边走,別回头,去找个还能讲理的地方,安生睡个好觉吧。”
啪。
烛花爆响,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杂音。
青雀猛地闭上眼,將那场漫长而血腥的梦魘生生截断。
再睁开时,眼底那抹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酸楚与偏执已被她尽数压碎在深处。
她眼眸微敛,神色已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
“奴婢知晓殿下还不信任奴婢。”
青雀转过身,端起桌上的铜盆往门外走去,“殿下只需知道,这世上所有人都盼著殿下死。”
走到门槛边,她停下脚步,背对著吴成,只留下一句斩钉截铁的冰冷话语。
“唯独奴婢...想看殿下长命百岁。”
门板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雨声。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在今夜去做。
而吴成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她知道我是装的?但她没选择告诉老阉狗,所以她是自己人?”
还不能確定,也许只是对他的试探。
“『何不食肉糜』这个梗还是好用啊。”
下午在楼下,他清楚感觉到梅根生的杀意在听到这句话后就像被风吹散的屁一样消弭无踪。
但这可不代表安全。
梅根生是个没根的阉狗。
阉狗咬人看的是主人的脸色。
既然之前在龙门渡口这老阉狗敢下黑手推他落水,那就说明杀他这件事是京城里某位大人物早定下的调子。
一次没杀死他,那自然还会有第二次跟第三次。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提升自身实力!
如果实力足够强,什么梅根生,什么神枢营,通通一拳打死就是。
吴成暗自运功,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气涌动,眉头却是微皱,“可惜我压根不知道我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层次。”
这大虞朝皇室子弟从小就要习武,他之前没打破胎中之谜的时候整日里浑浑噩噩,被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皇子忽悠著练了一套扔在藏书阁里吃灰的《天道卷》。
这破书看著名头挺大,实则完全就是標题党,练了顶多少点儿感冒发烧,基本上谁练谁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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