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技师陈问道为您服务(1/2)
造化仙宗,清心水榭。
这里好像刚刚经歷了一场杀戮,殿內的血腥气还未尽数散去。
殿中央的玉塌之上,玉妙仙侧臥於素色帷幔之间,那件素袍已经半褪至腰际,锁骨前青丝如瀑散落,半遮半掩著胸前那抹雪白。
“涑。”
玉妙仙素手轻扬,一盏幽绿色的魂灯被她把玩在指尖,灯中魂火隨著她手指浮动变得忽明忽暗。
“师尊,师尊饶命啊,弟子,弟子查清楚了,经过搜魂,陈家一十三口,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是陈问道,这位凡事都胸有成竹的公子哥此刻只剩下一缕残魂,也被这灯火的反噬折磨得生不如死。
玉妙仙挑起一缕垂落的髮丝,娇靨声音里带著几分难得的懊恼:
“哦?那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本座还要你何用,你不如就此入了轮迴罢。”
“不不不,还有……据陈家武役教头说,还有一人颇为可疑,在陈长生入宗前曾经贿赂他,得了陈长生的一滴血。”
“一滴血?需要贿赂凡人取得?那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又在何处?”
“好像姓周,具体名字那教头也不知道,不过人嘛,弟子一路打听,似乎往极西之地去了,至於目的地,好像是……水月。”
“水月?呵呵,能隔著这么远,还能无视本座的护府大阵,生生盗走百年苦功……”
“算了,你也算是查到点东西,本座刚刚拿你出气可有意见?”
“不敢不敢,弟子不敢。”
玉妙仙眸光流转,盯著掌心中那缕只剩下半条命的残魂,似在思索什么,良久,她抬手一煬,那股折磨陈问道许久的阴风倏然散去。
“罢了,气也出了,这次就饶了你罢,毁了你多年苦修的身躯,等等你自己再去外头重新寻个身子吧。”
“谢师尊赏赐。”
她漫不经心地將魂灯隨手拋回玉案上,灯中一抹灰黑色的魂魄咻得就往殿外飞去。
“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摘了果子就走,却绕过了奴家这味伴生的並蒂莲,是忌惮师尊,还是?”
“算了,不管是谁,等十年后师尊出关,若是发现自己苦苦熬製多年的大药被人半路端了……呵呵。”
自言自语片刻,玉妙仙侧身靠回引枕。
仅靠一根绸带维繫的道袍隨之散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香肩,她微微曲起双腿,朝著殿外刚寻得新身子的陈问道勾了勾脚尖,吐气如兰:
“问道啊,你这新身子寻得可真俊呢,本座乏了,你上来替我捏捏肩。”
陈问道面如死灰。
他原本炼气圆满的修为在换了新身子后就只剩下区区炼气八层,连天官都没过,若再被採补……
但师尊有命,他也只能颤抖著手解开衣带,膝行著爬入了那片殷红,伴隨著玉簪落地的清脆声响,素色帷幔缓缓垂落。
殿內再无只言片语,唯余丝绸摩挲的声响化作这仙家洞天里最荒唐的春色。
“问道啊,结束后,你替为师去水月跑一趟,好好看看那个姓周的,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遵命!”
……
月掛中天,不觉间已是三月有余。
水月分院,甲字灵药园。
周有缘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心惊胆战许久的玉妙仙反而把他脑补成了什么精通因果神算的老怪物。
他此刻正穿著一身沾满泥垢的粗布麻衣,蹲在几坨恶臭的灵兽粪便旁辛苦劳作。
这三个月来,他明面上是安分守己的伺候著药园,但暗地里没少借著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偷摸打听消息。
说起来杂役归杂役,但毕竟是仙家的下人,这伙杂役间东一言西一嘴的,还真给他探听出不少消息。
结合原本了解的,也算是对自身的处境有了几分推断。
因果可不是那么容易顺藤摸瓜的东西,確实也有过筑基高修丟了东西后顺著因果寻得小偷的传闻。
可在那个故事里,筑基高修可是足足花费了將近三年才寻到偷东西的贼。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几分真几分假,玉妙仙和那个传闻中的筑基修士孰强孰弱都是说不准的。
但是结合他平平安安度过三个月这一情况来看,他更倾向於这雷短时间內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就给了周有缘极大的操作空间。
但他绝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没有人会容忍自己苦修的宝物被別人无故偷走,这雷迟早是会爆的。
一年?两年?他吃不准,但他能做的就是在暴雷前,儘可能的將这玩意多倒腾几手。
“长生啊,你今日的粪浇完了没,浇完了咱们结个伴一道回去,最近杂役杀手的传闻闹得这么凶,弟兄们都担心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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