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进贡者跪呈(1/2)
眨眼间,又是一月的光阴悄悄流逝,药园里的这把火虽然还没明著烧起来,但杂役间的味道已经变了。
干活的时候没人再敢把后背亮给旁边的人了,甚至通铺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大伙儿都得备著把镰刀压在枕头底下。
周有缘倒是还好,许是掏了一个月的大粪,別人忘了有他这號人物。
当然,更可能的是大家都不敢去惹他,毕竟在这魔门混得久了,没脑子的大多数都变成了田里的花肥。
那些人是好欺负的,又有哪些不应该去招惹,这些人心里门清的很。
这天午休时分,他躺在通铺上闭眼沉入识海,终於等来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赵东来的石楼密室里,烛火烧到了最后一截,蜡油淌了满桌。
石榻上铺著的绸子皱成一团,赵东来靠坐在榻头,身前伏著一个女子,脑袋埋在他腰腹之间,长发散落,盖住了大半张脸。
“唔……不……”
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女子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双手死死抓住赵东来的大腿,试图摆脱:
“求……求你……”
赵东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一手扣著对方的后颈,一手掐诀。
夺元汲精的窍门就在这里,让肉体的极乐彻底淹没对方的理智。
以最亲密的肌肤之触为引,最鬆懈的神魂状態为隙,趁对方浑然不觉的时候把精元灵气一丝一丝地抽走。
很快,女子的身上泛起了一层薄汗,身子亦在微微发颤,喉咙里偶尔溢出几声含混的声响,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別的什么。
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每颤一下,她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皮肤从莹润变得乾涩,像是一只被慢慢放了气的气球。
赵东来的气息跟著女子的动作在同步膨胀。
体內那道卡了不知多久的壁障正在鬆动,水滴石穿之间被慢慢凿穿,灵气在经脉里翻涌衝撞,离破关只差最后一口气。
他加重了掌下的力道。
女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旋即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榻上,再没了动静。
同一瞬间,炼气三层的壁障碎了。
灵气如潮涌入经脉,真炁凝聚入窍。
周有缘识海面板上的有元人修为一栏无声的发生了跳动:
【修为:炼气三层】
赵东来鬆开手,低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女子。
二十来岁的姑娘,这会儿的模样像是四五十岁的妇人,皮肤鬆弛,眼窝深陷,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没死透,但也差不多了。
他把人往榻边一推,起身整了整衣袍,推开密室的门。
外头日光正好,山风灌了一脸,运动过后正是人心情畅爽之际。
他吩咐门口候著的杂役:“去伙夫房燉一盅参汤送来,要老山参的……顺带把我存的那几根虎鞭也丟进去。”
操劳了一个月,现在属实是该补补了。
“好的,赵掌事。”
就在那杂役弯腰退开,前去拿汤的当口,赵东来无意间扫了他一眼。
???
以人投炉,以火燃薪柴,这小子身上那股子味道虽然很淡,但……確实是浊火吞息法错不了!
这玩意搁在一个月前他未必察觉得到,但经过这几个月对《纳灵决》的朝夕研究,此刻他是肯定不会认错这本功法的。
可为什么?这小子他记得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啊?
要不先试探一二?
赵东来没吭声,接过那杂役递来的参汤,转身去了杂役居住的通铺。
门一推开,铺位比印象里宽了不少,角落几张草蓆空著,被褥搭在上头,不像是重新排过,倒像是原本居住的人……不见了。
墙根有暗褐色的渍跡,拿泥草草糊了一层,底下的顏色盖不住,虽然已经风乾的发黑了,但还能看出来,是血。
他隨意的翻了几张床板,第三张底下夹著一片撕碎的黄纸,炭条歪歪扭扭抄了几行字:同源相噬,阳火焚经……
有意思,死了一个李小渔,现在又多出了千千万万个李小渔。
自打他从李小渔身上搜来那本《纳灵诀》后,一直將原本锁在密室里,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就连派人去坊市试探,也是用的他改良过的版本,现在这通铺里记载的,分明是原本上的练法。
他猜的果然没错,李小渔只是个诱饵,后头还藏著更大的因果。
赵东来手里的参汤已经凉透了,他把碗搁在通铺门口的石阶上,攥著那片黄纸折回石楼,一把揪住守门的杂役。
“这东西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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