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玄景白袍?肺金VS肺金!(求首订!)(1/2)
第78章 玄景白袍?肺金vs肺金!(求首订!)
雨还在下。
城西旧巷尽头,一间废弃平房藏在树影后面,屋顶破了几处,雨水顺著瓦缝往下漏,在地上砸出一圈圈浑浊水花。
屋里点著一盏昏黄的灯。
三个玄景会成员暂时在这里落脚,神情阴鬱。
“晦气。”
其中一人靠在墙边,肩膀塌陷,半边身体都被血水浸透,脸色白得嚇人,呼吸一阵轻一阵重,另外两人盘坐在他身前,按著一段晦涩口诀,艰难牵引天地之间那一缕稀薄灵气。
雨夜里灵气潮湿散乱,那灵气勉强聚成一缕灰白细线,缓慢渗入受伤那人的肩头,滋滋声响起,让他的神色缓解了一分。
“疼,嘶————”受伤那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全是怨毒,“我一定要让那个小子好看!”
旁边一人神色中依旧带著点骇然:“同时觉醒外相与內景,这种顶级耗材太少见了,只要把消息传回会內,白袍大人肯定会亲自出手。”
另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闪烁贪婪与凶狠:“到时候剥了他的外相,把內景炮製成药剂,咱们几个说不定都能跟著沾光。”
受伤那人冷哼了一声,低头看著自己塌陷的肩膀,血肉断裂,隱约间都能看到森然白骨,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小子的外相之术绝不简单,虽然仅有一根拇指携带外相,可那外相之术打出的劲力钻进骨头里,像有几百根钢针同时炸开,若不是他退得快,半个身子恐怕都要废掉。
“说白了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小小江城,没什么是我们开罪不起的。”他声音嘶哑,“等白袍大人到了,我要亲眼看著他被摆上台子。”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阴冷,混著窗外雨声,让这间破平房越发潮湿发寒。
就在这时,三人笑声同时停住。
“谁?”
靠近门口那人猛地回头。
雨幕外,一道身影缓缓走来,黑色雨衣,伞沿低垂。
那人看起来很年轻,身上没有半点灵气外泄,站在门口时甚至像一个误入此地的普通人,可三人心头却同时一紧!
不对!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虽然他们的感官上无法觉察到这个突然闯入屋子里的神秘人身上的超凡气息,可直觉上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的危险!
他们顿时绷紧身子,开始警戒。
苏业收了伞,站在门口,雨水顺著伞尖往下滴,屋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宛如深邃的古井,杀意却像冷铁一样。
为首那人缓缓站起身,目露警惕,隱约间跳动著杀机:“你是谁?”
苏业没有回答,自光从三人身上扫过,顿时恍然大悟,黑袍,异常的灵气状態,那种靠外物拼凑出来的超凡气息。
玄景会么。
如果是玄景会,那事情就说得通了,这个组织穷凶极恶,而如今对苏尘出手,恐怕是盯上了苏尘的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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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玄景会的人搜寻外相的目的,苏业眸光里的杀机登时沸腾起来。
而这些人本身並没有真正復甦外相,体內灵气粗糙散乱,只是藉由灵气提升身体,再通过所谓观摩外相,强行学一些术的影子。
三个玄景会成员对视一眼,为首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声音在黑夜中炸开:“装神弄鬼。”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出身旁同伴的刀。
鏘!
长刀出鞘,刀光在昏黄灯下爆出一线寒芒,直奔苏业咽喉而来。
苏业终於动了,抬手向前探出,速度並不算快,可那柄长刀斩到他身前半尺时,忽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苏业手指微拢,屈指一弹。
轰!
劲力炸开,刀身猛地一颤。为首那人瞳孔骤缩,只觉虎口一麻,下一刻,那柄长刀竟在他手中断裂成两半。
鏘!
断刃飞溅,钉入墙壁。
“什么?”
他刚吐出两个字,苏业已经向前一步,一股滔天的气势爆发,心臟跳动骤然加速,体內血液沸腾。
咚。
咚咚。
那一瞬间,屋里的空气像被无形力量挤压,雨声都似乎远了,为首那人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变成了一场山洪,扑面而来,恢弘磅礴。
苏业一拳落下,拈花劲力透体而入。
啪!
那人胸口没有夸张炸开,只是整个人猛地一僵,后背衣袍瞬间鼓起,五臟六腑却在那股劲力下被震得稀碎,嘴角涌出鲜血,他踉蹌一步,眼里的凶狠还没散,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受伤那人靠在墙边,瞳孔缩成针尖,另一个玄景会成员浑身冰凉,神色之中满是恐惧,这人到底是谁?他可不记得他们得罪过这样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都变了。
刚刚那绝对是一种术,而且是极高等级的术,完全掌握,劲力通透可怕。
可眼前这人身上没有外相特质,他们见过的外相者大多无法自控,身体会抽搐,气息会泄露,甚至术发动前后都有明显痕跡。
这个人没有。
仿佛把一门外相之术练了许久,已然完全掌握,像古武中的宗师。
冷雨砸在屋顶,破瓦漏水,屋里血腥味越来越重,苏业站在那里,黑色雨衣还在滴水,明明没有释放出多么夸张的气息,却让剩下两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一起上!”受伤那人忽然低吼。
旁边那人咬牙,猛地扑来,他知道逃不了,这种时候只能拼命,手中短刃从袖中滑出,脚下灵气一炸,整个人贴地窜来,速度比刚才那用刀之人更快。
苏业只是抬起一指,指尖无声点出。
噗!
那人肩头猛地炸开一个血洞,劲力钻入体內,顺著肩胛、锁骨、肋间一路撕扯,像一道雷霆在血肉深处滚过。
“啊!”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当场垂了下去,身体撞翻桌子,摔在地上抽搐。
最后那名受伤的玄景会成员彻底怕了。
他撑著墙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软得厉害,刚才被他们牵引来的那点灵气,此时像死了一样沉在体內,根本不敢动。
“別杀我。”他声音发颤,“求求你,別杀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
可忽然间,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终於近距离看见苏业的脸,脑海中两张脸的轮廓重合————工厂里刚刚交手的那个进化內景的年轻人,眉眼之间和眼前这个人竟有些相似。
这一瞬仿佛一盆冷水泼下。
先前工厂里被他们重创从而进化內景的年轻人,与眼前这个可怕存在有著血脉关係,难怪那个年轻人敢狙击玄景会成员,原来是有这等底气!
咔嚓。
苏业一脚踩下,直接踩断了他的双腿,那人惨叫著倒在地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苏业低头看著他:“告诉我,玄景会的情况。”
那人疼得脸色扭曲,忽然又笑了:“我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
他说著,猛地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还没靠近苏业的脸,便被一股无形力量打散,溅在一旁墙上。
苏业眼神没什么变化,下一刻,精神力轰然落下。
这是苏业第一次运用精神力发起进攻。
轰!
那名玄景会成员只觉得脑海里像被一柄巨锤砸中,眼前瞬间发白,所有念头都被打散,恐惧、疼痛、怨恨、求生欲,全都碎成一片混乱的光点。
他的身体僵住,眼神迅速涣散,仿佛丧失了一切思维能力,仅剩一具躯壳。
苏业轻微俯身:“据点在哪里?”
那人嘴唇颤了颤,声音断断续续:“城南————老山林————山洞————第三处火標————”
“有多少人?”
“黑袍————二十七————白袍一人————”
“白袍是什么?”
那人脸上忽然露出痛苦之色,像某个念头试图挣扎,却很快又被精神力压了下去:“白袍大人,內景,正统————”
苏业没有继续问,反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被精神力正面衝击后,这人的精神已经被打散,意识像一团破开的雾,然而其精神內核並未完全粉碎。
精神內核在,精神力便具有弹性,拥有自愈能力,他刚才那一击打散的是外层思维,並没有彻底击碎精神內核,否则眼前这人恐怕已经只剩一具会呼吸的空壳。
苏业收回精神力。
够用了。
他缓缓起身,地上那人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著几个残缺词句,苏业伸手拎住他的衣领,拖著他走出平房,雨水立刻浇在两人身上。
平房里只剩下破灯摇晃,血腥味被雨夜一点点压回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名玄景会成员从浑噩中醒来。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猛然敲散,一片空白,现在脑袋里像扎了上千根针,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疼得几乎要昏迷过去。
他睁开眼。
眼前却不是那间废弃平房,而是一条狭窄的山洞通道。石壁潮湿,脚下积水冰冷,空气里有股腐烂木头和菸灰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被苏业拎在手里,像一条死狗。
前方黑漆漆的通道里,隱约有火光跳动。
他猛地一个激灵,冷意直衝天灵盖。
这里是玄景会暂时驻扎的据点。这个山洞藏在山林深处,入口外还有遮掩,寻常人就算从旁边经过也不可能发现,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诡异,恐惧,荒谬多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还能是我说的不成?
他努力回想,却只记得一阵剧痛,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业没有理他,沿著狭窄通道往里走,雨声逐渐远去,火光越来越清楚。
通道尽头豁然开阔。
一处天然山洞出现在眼前,石壁上插著一簇簇火把,火焰燃烧时带著幽绿色的边,光落在潮湿石壁上,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山洞中央摆著几张石台,有些石台上盖著黑布,有些则放著瓶瓶罐罐,淡淡腥味从里面散出来,让人胃里发紧。
数十名黑袍人原本正在各自忙碌。
苏业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疑惑,隨后骤然变得阴冷危险。
外来者?
砰。
苏业把手里的玄景会成员丟在地上,那人滚了几圈,撞在一块石头旁,发出痛苦的闷哼。
山洞里安静了一瞬。
很快,有人冷声开口:“何人敢擅闯玄景会?”
“还真有人嫌自己活得长了。”
黑袍人一个接一个站起身,一股股超凡的气息仿佛黑夜中陡然亮起的灯光,周围那闪烁不定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令他们的杀意渐渐升起。
苏业拍了拍手上的雨水,目光扫过这座山洞,忽然笑了一下。
他看著那些人,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整座山洞的杂声:“果然都只是一些靠阴邪手段躋身超凡的垃圾。”
一瞬间,所有黑袍人的眼神都变了,杀机起伏,愤怒的声音止不住地响起:“你到底是谁?”
苏业沉吟片刻,毫不在意地说道:“身份、名字什么的就不必问了,玄景会坏事做尽,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我倒也应该为江城扫去毒瘤。”
这一言落下,山洞里最后一点杂声都沉了下去。
数十名黑袍人同时看向苏业,整个山洞內氛围阴沉下来,在苏业的天目感知里,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很冷,那种冷並非水意,也没有何清清身上那种初生冰系的乾净锋利,而是一种诡异的阴寒。
每个人身上都缠著杂乱的血气,像旧伤,然而在苏业看来却是一桩又一桩血债。
这些人多半早先便游走在社会边缘,大雾之前,他们藏在城市阴沟里,靠狠劲和恶念活著,大雾之后,玄景会把他们收进来,给了他们一条更恶更残忍血腥的路,让他们拥有不该属於他们的力量。
苏业预见了今日必定是一片血祸,然而他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作为医生,他见过太多坏死的组织,玄景会就仿佛是一颗毒瘤,隱藏在江城深处,而现在苏业要做的不过是將他们摘除而已。
“你找死!”
一名黑袍人终於按不住杀意,整个人猛地扑出。
嗖!
他脚下石地炸开一圈碎屑,黑袍被劲风鼓起,里面的骨节一阵里啪啦乱响,肩胛骨向后绷起,胸腔猛然扩张,一股恐怖的气流暴动,骤然朝著苏业袭来。
他速度极快,几乎是声音还没落,人已经衝到苏业面前,右手五指成爪,直扣苏业咽喉。
苏业看也不看,一掌落在那人胸口。
那人前冲的声势戛然而止。
咔嚓!
胸骨塌陷,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山洞里清清楚楚响起。那名黑袍人的后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铁桩钉住,脚下石面蛛网般裂开,碎石顺著裂痕跳起又落下。他的眼睛一下瞪圆,恐怖与剧痛爆发。
下一刻,他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时拖出一道血痕,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那人血肉崩开,筋骨断裂,鲜血流淌,生机还没完全断绝,喉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所有人脸色骤然大变。
玄景会成立至今,一直是江城暗处的阴影,他们捕捉外相者,剥离、观摩、赐术,在都市黑暗里来去无声,稍微知道一点內情的人,都对他们闻风丧胆,可今晚,真有人闯进了他们的据点。
“弄死他。”有人咬牙道,声音毒辣。
苏业从怀里取出一枚白色骨刃,骨刃不长,打磨得很薄,扣在他右手两指之间,贴著拳锋,那是猫妖进化后留下的骨质材料,被他一点点磨成小刃,平时收著,许久未动了。
现在,它藏在拳锋里,爆发凛冽杀机。
苏业动了。
他脚下只是轻轻一顿,整座山洞却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幽绿火光齐齐往后一伏,两次洗髓之后他的肉身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际上苏业没有认真试过自己这具身体的力量究竟到了哪一步,因为在哪里都不方便,动则巨大的声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这玄景会据点內,苏业豁然开朗,体內的力量被他压缩到极致,此刻完全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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