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缘由(1/2)
村长转向傅泽,拱手,躬身行礼。
“鄙人冯希,多谢小先生仗义援手。”
傅泽也回礼道。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吃了冯村长的饭,也该出点力。”
这时,三叔公也走了过来,把情况简单说了几句。
他抚须感嘆。
“老朽刚才一看傅小哥,就觉得非凡俗之人,没想到竟有如此手段。您是法师?”
傅泽不置可否,笑道。
“只是会点微末小术。”
旁边一个“八仙”没忍住,直接就插了嘴。
“那太好了啊小先生!咱们这儿,刚好缺一个法师,要么你……”
“二牛!”
冯文才瞪了说话的汉子一眼,对方有些訕訕的挠挠头。
主人家都还没有发话呢,你这么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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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家傅小哥只是吃了一顿饭,帮忙镇压“猫惊尸”已经消耗很大了。
虽然,冯文才自己也非常希望傅泽能留下来。
冯希早就有这念头,只是不好开口,现在二牛挑破,他赶紧诚恳邀请。
“傅小哥,不瞒您说。本来我也去请了法师,但先生说家中有事,最后没来,唉……”
傅泽心想,怕是那人知道你家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敢来了吧?
就从眼前这口棺材的气息和八仙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来看,怕是不太好应付。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
除了“艺高人胆大”和本身性格原因之外,还有那【诸天令】的特性。
假如这棺材里的东西,没有起尸,那自己也不费力。若是出了问题,尸变成祟物,將其消灭也能赚取好处。
傅泽心中有了计较,却故意露出为难的模样。他眉头紧皱,看著那硕大的黑色棺材,並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有时候,答应得太轻易,別人就不把你当回事了。
冯希见状,嘆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忧愁。
“小先生,我这孙女她……確实死得冤枉,以至於不得安寧。所以我们也希望她早日下葬,入土为安。如果傅小哥能帮帮我们的话,我们全家老小都感激不尽啊。至於报酬方面……”
他看了旁边的冯文才一眼。
冯文才立刻明白,笑道。
“按照规矩,法师是应该要比我们抬棺匠拿得多多。村长不用在意我。”
傅泽做出犹豫的模样,终於还是点点头。
“好吧,酬金的话,我其实不太在意,村长你看著给就好。但是我想说,对於各种出殯入葬的仪式、规矩方面,我不是太擅长。我擅长的,主要就是处理突发状况,比如刚才……这么说你明白吧?”
傅泽虽然是家传的抬棺匠,但他不愿意牵扯太深,所以自谦了一番。
而民间所谓的“法师”,其实准確来说,应该叫做白事先生或者阴阳先生。
毕竟所谓【法师】,那是要经过正规道门宗派认可和授籙之后,才能叫的。
法师,不但是一个称呼,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民间散修,难以有真正成为【法师】的机会。
傅泽的太爷,虽然被一个游方道士收为徒弟,但那人自己都尚未授籙,更何况他这一脉?
只能算是散修。
当然,无论是傅泽原本的世界还是这地方,老百姓肯定是不懂这些区別,觉得凡是通晓阴人诡事的,那就是法师了。
冯希闻言一怔,然后点头。
“明白傅小哥的意思。各种出殯葬礼的规矩,冯八仙他是懂的。”
冯文才也立刻出声道。
“没错,这些事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能做好。小先生只需要在一旁盯著点就好。”
既然决定留下来帮忙,傅泽自然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来要问清楚棺材里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从灵堂里摆著的那黑白遗照的面相五官来看,似乎並不是什么本性奸恶之人。
为何死后的尸体,煞气怨念如此之重。
问起此事,老村长冯希忍不住长吁短嘆,身后一对中年夫妻则又开始流泪——尤其是那中年妇女,用手紧紧捂住嘴怕自己哭得太大声。
一番讲述下来,傅泽也知道了这口棺材里面躺著的那具女尸的故事……
这冯家村的村长冯希,生有两子一女。三人都挺爭气,做生意赚了不少钱,让本就是当地乡绅的冯家,在整个县城都算小有名气。
而棺材里躺著的,是冯希的孙女冯小琪,是他大儿子冯江的女儿。
和一般乡绅的重男轻女不同,冯希对自己这大孙女从小就特別宠溺。花了大价钱送她去省城里读了新式女学堂。
去年各地军阀混战,打成一团乱麻,省城附近炮火连天,很不太平。学堂考虑到安全问题,暂时关闭了。冯小琪索性就回老家住著。
反正用冯希的话说,家里有钱,养她一个女生也不难。
冯希的子女都在镇上和县城经商,孙女冯小琪性格开朗外向,让他枯燥的生活也多了一些乐趣。
但万万没想到,就在前几天,冯小琪竟然在村外的河里溺死了!
冯希感觉天崩地裂一般,立刻把所有子女叫回来,並让镇上巡捕房的人过来调查。
冯家势大,巡捕房的人也不敢怠慢,来了不少人。
但他们在仔细调查和勘查现场之后,確定冯小琪是自杀,也就办了结案。
冯希再悲痛,也只能面对事实。
他把孙女的遗体带回家里安放停灵,然后开始联繫“法师”和“抬棺八仙”们,准备葬礼。
结果停灵的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诡异的怪事!
因为冯小琪的死,冯希一家都沉浸在剧烈的悲痛之后中。
但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是有极限的,家人太累,所以只留了冯希的二儿子,也就是死去的冯小琪的二叔冯河先守著遗体一晚,“八仙”们还没来得及赶来……
灵堂还没来得及搭建,只能先把遗体停放在堂屋里。冯河守著侄女的遗体,其余人就在二楼和三楼睡觉。
大概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冯河去上了个茅房。
回来之后,却发现本来盖在尸体上面的白色遮尸布居然滑落到地上了,冯小琪那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尸体就这么仰躺在木质长条桌上。一条胳膊耷拉在桌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冯河顿时感觉心臟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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