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跨越万里的神性凝视明都(修正版)(1/2)
第2章跨越万里的神性凝视明都(修正版)
明都。联邦首都。天空那个魂导护罩是蓝色的。晚上看起来像锅盖。我说过了吧。说过了就说过了。
城中间有个白楼。白宫。就是国会山那边。我没去过。反正老百姓进不去。你说它建那么好看干什么又不让看。
白宫地下七层。七还是八来著。忘了。反正往下走很多层。电梯按钮都有好几个不亮的。我有一次坐那个电梯按错了楼层,一开门一股臭氧味。就那个传送室。
那个传送室,怎么说呢。你一进去,鼻子先知道。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到地方了。臭氧混著冷却液。还有金属味。拧在一起的。闷。每次进去都觉得胸口压著块石头。我在那最多站五分钟。再多就要出去了。那个科学家天天在那上班。他肺还好吗。不知道。
大厅中间那个传送阵。银色的。地上一圈一圈的纹路。亮蓝光。一闪一闪的。你们看过那种医疗纪录片没有。那种心跳监护仪。一下一下的。差不多的感觉。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盯著看了半天,旁边人问我你看什么呢,我说你看它像不像活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啥。
墨润书那天穿的灰风衣。他平时不这么穿。平时白军装,红袍子,走哪都跟去开会似的。那天换了。领子竖起来,半张脸在领子后头。就露俩眼睛。他往那一站你不敢看他。不是怕。就是不敢看。就像你路过一个当兵的站岗,你也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看。差不多那意思。
月娩娩站他旁边。黑斗篷。帽子拉很低。你就看见她下巴和嘴。嘴涂红了。什么色號不知道。我不研究这个。她往那一站,半米內你敢走过去算你厉害。我有一次走近了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凶。就是冷。冰箱门打开那种冷。但还不是。比那个再深一点。三天。
科学家。白大褂。汗。键盘噼里啪啦的。手指头。那个键盘我估计他一周换一个。他说话声音都抖了。大哥大嫂坐標锁定了。东海学院附属初级。偏差率多少我忘了。零点零一还是零点零几。绝对精確四个字说的特別用力。
墨润书说不用那么精確。太准了容易被史莱克那边发现。隨便扔东海城哪个角落就行。反正也想走走。
他后面那个“反正也想走走”是转头对月娩娩说的。不是对科学家说的。科学家在那猛点头。估计他就等著这句话。然后拉闸刀。嗡的一下子。楼都抖。银色光柱起来。两个人没了。科学家捂眼后退撞到凳子。腿软了坐下。半天没起来。
我到东海城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餛飩摊坐著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快。我坐的另一个车厢。可能不是同一个传送。
东海城海风腥。黏糊糊的。我每次去东海城回来都得洗头。不洗不行。那个味道能留一天。早点摊出来了。蒸汽。餛飩包子豆浆油条。闻著还行但是混在一起有点怪。
学院门口那个餛飩摊。老板是个中年人。围裙上有油点子。他看墨润书那一下我注意到了。不是普通看一眼。是那种,心里咯噔一下的看。做生意的天天见人,眼尖。他知道这俩不是普通人。但他没说啥。
月娩娩看学院里面。动作特別小。头就偏了一点点。她的神识怎么展开的我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她在干那个事。眼睛变银色的时候我没拍到。可惜了。手机拿慢了。她眼睛银色的时候跟平时不同。平时挺好看的一个人,一变银就有点嚇人。不是外貌变了。是感觉变了。就像你看一个人,突然发现她不是人。你懂我意思吧。
她跟墨润书说话。声音小我听不到。但我大概知道说了啥。海神修罗神血脉波动。在那个方向。
墨润书搅餛飩汤。嘴角翘。他每次那个表情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说。但他想说他就是不说。他那样看著我著急。
金龙王气血。霸道。搁上古是龙神头號战將。现在只能当棋子。这话他说了。大声说的。老板听见了没。老板在煮餛飩。可能没听见。听见了也不懂。
月娩娩问他怎么带走。他说不是时候。他吃东西慢。一个餛飩嚼半天。我怀疑他不是嚼,是在想怎么说。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硬带走会触发印记。把唐昊阿银招过来。不好对付。尤其是唐昊。那暴脾气。见谁砸谁不管你是谁。墨润书他怕不怕唐昊我不知道。他没说过。但他在说到唐昊名字的时候筷子停了一下。我注意到的。
然后月娩娩手指动。特別轻的动作。就是你坐在她对面你都不一定看见。但是你能感觉到空气变了。像空调突然调低了半度。她眼睛变银。看那些线。密密麻麻的我看不见但她看得见。四五秒之后她说三天后。传灵塔的人来。是他第一次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
她每次这个状態结束以后都好像没什么劲。要缓一下。不是累,就是,怎么说呢。从一个地方回来的那种感觉。她今天缓了大概两秒钟。比平时快。可能是习惯了。
古月。银龙王分身。会来。她说古月身上背的东西太重了。整个魂兽一族的希望。她的星耀天使有共鸣。墨润书挑眉问你都共鸣了。她说不是威胁。同类。她是龙我是天使。旧时代的王新时代的皇。碰上了不可能太平。
她每次说这种大话的时候表情反而特別平淡。就是陈述事实的那种语气。你们信不信隨便那种。
墨润书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旁边有个老头瞪他。老头穿军绿色那个年代的短袖。左手拿蒲扇。右手拿个收音机。收音机在放戏曲。什么戏没听出来。老头瞪了他一眼。他也没理。
完了他从兜里掏卡。金的。压在碗底。起身走了。餛飩吃了一半。餛飩汤剩了底。我后来去看了一眼那个卡。不知道是什么卡。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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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萨在郊外工厂区。地下那个。碎玻璃铁皮烂墙。风一吹哐啷哐啷响。夏天蚊虫多。我去那一次穿了长裤都被咬了。一腿包那种。后来我妈说是跳蚤不是蚊子。反正痒了很久。
地下室蜡烛不是电灯。他省电还是怎么的。不知道。白骨。一堆。不知道谁的。可能不是人的。看著像。但他坐上面跟坐沙发似的。我看都觉得硌。他不觉得。
暗部跪著。穿黑衣服。看不清脸。跪著不敢动。哈洛萨把玩那个绿的魂导核心。一明一暗的。他本来长得就不好看。那个光一照更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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