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北域动乱?(1/2)
暉州,城主府。
青石高墙环绕,飞檐斗拱森然。
朱漆大门钉著碗口大的铜钉,两侧石狮怒目睥睨。
主殿恢宏肃穆,其內紫檀木蟠龙宝座,铺就玄黑虎皮,坐上男子衣著华贵,约莫二十来岁。
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如刀凿,其眸锐利仿佛能刺透人心。肤色似久不见日光的苍白,仿若蒙著一层寒霜。
周身仿佛縈绕著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但並非能实际闻到,而是一种久经杀伐、视人命如草芥的阴鷙气场,令人望之胆寒,不敢靠近。
神州国八皇子——楚雄!
此刻殿內,侍卫装束在报:“清溪、石岗、南柳三村之村正,尽皆被灭满门......方圆五十里,丙级铁甲卫三支,共60骑......”
被八皇子一直盯著,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后,这才颤抖道:“无一身还!”
声音落下,於惶恐中向八皇子递上三支鹰羽,从始至终俯首不敢抬眼八皇子,更是不敢有丝毫多余动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將羽拿在手中轻轻敲打,八皇子楚雄却是没有去看,眸珠转动间不知在想著些什么,周身气场......渐现寒意!
在这八皇子右侧而立,是一五旬老者——暉州城现任城主,钱途深。
此人生得一张银盘脸,眉眼弯弯,鼻樑圆润,两撇鬍鬚修的整齐,衬得嘴角那抹弧度越发显得和气。
单观其形貌,便知是惯於周旋各方、滴水不漏的人物。
此刻这钱途深,像是对八皇子,但却更像是自言自语:“原本仅是山边村落抢些粮物,近来非但范围扩至昌州与晋州,今个儿更是在我暉州范围如此猖狂挑衅......”
话到此处停了下来,见八皇子楚雄无有表情变化,这钱途深才继续,貌似自语:“虽说是丙级铁甲卫,但在十多年后的今天,60骑的战力绝非寻常能够抗之,这匪......”
(神州国铁甲卫,分有甲乙丙三个级別:丙级每支骑数不定,每支一般由四到五品武士带队,其余基本上並非武士,却也有过特训远强於常人。
乙级,每支定数50骑,六品带队,其余尽皆一到三品武士。
甲级,虽说每支最多不超过十骑,但实力尽皆六品上下。)
喀嚓!~
在钱途深说到匪字的档口,三支鹰羽被八皇子楚雄齐齐折断,以至於钱途深彻底没有了下文。
这时在对面而坐一直望著八皇子楚雄的女子,貌似担忧皱起了眉头。
此女看上去年龄与簫烬相仿,鼻樑秀挺,唇似三月初绽的樱花瓣,不点而朱。面容是养在深宫的莹润白皙,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神州国九公主——楚婉!
在这楚婉左方三米开外而坐,七皇子——楚渊!
此刻楚渊那云纹蟒袍襟口微敞,已带了几分醉意。
其左臂揽著一名身著藕荷色纱裙的侍女,此女粉面低垂,身子微微僵著,不敢全然依靠。
右手则执一白玉夜光杯,杯中琥珀美酒轻晃,不时含笑递至侍女唇边。侍女於胆怯中避无可避,只得小口啜饮。
“有意思!”將三支鹰羽折断,冷冷一笑的八皇子楚雄,如此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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