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关於五条悟变成五条舞这件事（1/2）

东京，咒术高专，午后。

蝉鸣声在茂密的林间鼓譟，但这寂静的空气里，却瀰漫著一股足以让任何咒术师冷汗直流的压迫感。

那是源自於人类最深层恐惧的具象化。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观月诚正躲在旧校舍的转角处，神情肃穆，指尖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瞳孔的色调要再冷一点……对，就像冰冻的贝加尔湖，那种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苍蓝色才是灵魂。额间的硃砂痣要更圆润些，这种『神性』与『墮天』的碰撞才是艺术啊……”

观月诚嘴里碎碎念著，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屏幕烧穿。

屏幕上，一个白髮如雪、眼眸如苍蓝宝石的女性正欠身而立。

她有著五条悟標誌性的狂傲笑容，却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大胆的修女服。

她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带有强烈挑衅意味的单手敬礼姿势。那身原本象徵神圣的黑纱巫女服，被观月诚恶趣味地加上了深v领和高开叉的设计，大方地展露出精致的锁骨、傲人的曲线，以及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白丝中、修长得甚至有些不合逻辑的美腿。

最点睛的一笔，是她额间那一抹朱红色的圆点，在苍蓝与雪白的冷色调中，突兀地跳脱出一丝嫵媚与危险的气息。

这是一个將“神性”与“魅惑”完美融合的杰作。她嘴角那一抹狂傲自若的笑容，简直就像是在嘲笑：即便我穿成这样，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没有人能触碰到我的一根寒毛。

这正是观月诚的大作——《五条舞：圣女篇》。

“完美。”

观月诚满意地合上平板，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他耳后响起：

“哎呀，诚君，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把我画成这种……嗯，“御姐”？而且这个衣服的布料是不是有点太节省了呢？”

观月诚全身的汗毛瞬间炸立。

不用回头，那股带著甜味的、如深渊般不可直视的咒力波动，整个霓虹只有一个人拥有。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到那个蒙著眼罩、穿著黑色高专制服的长腿男人正蹲在墙头，手里还拎著一袋刚买的喜久福，正饶有兴致地俯视著他。

“五条……老师。”观月诚嘴角抽搐，不动声色地试图把平板往屁股后面塞。

“別藏了，六眼能看到的东西比你想像中多哦。”

五条悟瞬移落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拿过平板，拉下眼罩的一角，那双足以看透万物的双眼中倒映著“五条舞”的身姿。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观月诚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在高专后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需要多久。

“诚君。”五条悟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观月诚心里一沉：“老师，我可以解释，这其实是一种行为艺术……”

“不。”五条悟抬起头，苍蓝色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我是想问，为什么这一版的『我』没有带上我最爱的限定版大福？作为御姐，不应该有这种反差萌的设定吗？而且你给这位『舞小姐』设计的“厚度”，应该是……30d？哎呀，硝子看到的话应该会很嫉妒的吧～还有那个单手敬礼的姿势，是在模仿我昨天工作时的样子吗？”

观月诚：“……哈？”

“还有，这个腰部的线条，如果能再往上提两公分，那种『神性』的感觉会更强哦。”

“诚君，你的画功不错，但对『最强』的理解还是肤浅了啊。这种眼神虽然够狂，但总觉得少了点“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劲头。”

五条悟指著画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你要画出那种——即便我以后哪天不小心变成两半，也要在走马灯里夸对手好强、自责没能让对方尽兴的那种豁达感才行啊。”

观月诚凌乱了：“……老师，这种莫名其妙的败北flag还是不要乱立比较好吧？”

他这个老师，脑迴路果然被“无下限”给烧坏了吧！

“老师，重点不是大福，重点是我在画你性转啊！”观月诚忍不住吐槽道，“你难道不应该把我关进禁闭室，或者用『虚式』把我轰成天边的流星吗？”

五条悟把平板丟还给他，重新戴好眼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要生气？挺有趣的嘛。”

他拍了拍观月诚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主角原地升天。

“比起那些烂橘子（高层）编造的无聊流言，我更喜欢诚君这种『有诚意』的创作。不过——”

五条悟的身形在空气中开始模糊，那是瞬移的前奏。

“既然拿我的脸当素材，那明天的晋级测试，老师我会很期待哦。要是输了，我就把这张图列印出来，贴在校门口的布告栏上，署名：《观月诚的性癖公开》”

“……你才是真正的恶魔吧！五条老师！”

观月诚看著五条悟那即將消失的背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起来，对著半空中挥舞著拳头大喊道：

“还有！老师！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衊！是造谣！是对一名正直高中生名誉的毁灭性打击！”

五条悟的身形在虚空中停顿了一下，歪著头，似乎很有兴趣听听这只“小猴子”临死前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