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久別重逢的挚友献上艺术(1/2)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校门口。
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青石路晒化。观月诚坐在廊道的阴影中,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正在完善《五条舞.家计事》最新章的“五条舞入浴图”插图。
嘖嘖,对!就是这种“神明墮落”的破碎感!完美!简直是我艺术生涯的巔峰!
“呵呵……这种『神性崩塌』的瞬间,抓得真是不错。”
一把黑色的遮阳伞悄无声息地撑在了他的头顶,替他挡住了刺眼的日光。
观月诚侧过头,看到了一双细长的、透著温润笑意的狐狸眼。
男人穿著一身威严的五条袈裟,长发整齐地扎成半丸子头。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观月诚轮椅旁,仿佛一个真的来拜访老友的僧侣。
“啊,大叔。”观月面不改色地把画纸往后翻了一页,演技平淡,“生活不易,画点『禁忌』题材骗点讚助。你要买一张吗?看在你长得挺有『古希腊雕塑感』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古希腊雕塑吗?真是有趣的评价。”夏油杰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画中那串断掉的佛珠,“不过,诚君——可以这么叫你吧?这张画里的『她』,袈裟穿反了哦。右手在上,那是死人的穿法。不过对於那个男人来说,或许这种『自毁感』反而更適合他也说不定。”
“大叔很有见解嘛。”他顺著夏油杰的话头聊了下去,左手飞速在空白页勾勒起来,“但我觉得,那种『试图在绝望里抓紧最后一点光』的挣扎,才是最动人的。就像明知道会失败的理想,依然要披上华丽的袈裟去践行,这种自我感动,不也是一种艺术吗?”
夏油杰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是某种找到“同类”的错觉。
“自我感动的艺术吗?说得好。”他直起身,黑色遮阳伞遮住了他半张脸,“如果能用一场盛大的『毁灭』来祭奠这种理想,倒也不失为一种极致的美学。”
“大叔,你这危险发言要是被老师听到,他会把你当成特级违章建筑拆掉的。”观月诚半开玩笑地说道,笔尖已经悄然落下。
“他已经在那里了哦。”夏油杰转过身。
“他们是我的学生,不要给他们灌输你那扭曲的思想。”
夏油杰撑伞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老友重逢的弧度,对著那个白髮男人轻声开口:
“悟,好久不见呢。”
紧接著,夏油杰收起了温和,对著乙骨忧太开始了他那套演说。在那明亮得甚至有些讽刺的正午阳光下,字句清晰:
“忧太,来我这边吧。我们这种高贵的术师,不该被那群愚蠢的『猴子』束缚……”
他讲到动情处,那种“教主”的逼格在阳光加持下达到了巔峰。
“阿……阿嚏!”
观月诚这个喷嚏打得极为刻意。
在那一瞬间,他腿上那叠“灵感速写”中,那张刚才趁著和他聊“自我感动的艺术”时、突然灵感爆发、画得极其写实、极其还原、甚至带有某种不可思议的严肃佛性的画纸,在五条悟默契爆发的无形咒力气流中,精准地起飞了。
它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两个圈,然后如同宿命般,“啪”地一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夏油杰正侃侃而谈的鼻樑上。
夏油杰的演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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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揭下那张粘在脸上的画纸。
就在他看清纸上內容的瞬间,整个高专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不是夏油杰压抑的愤怒,那是一种思维逻辑由於受到了过於极端的衝击而產生的死机。
那不是一张草稿,那是一张威严、肃穆、甚至带有某种『哲学思考』色彩的写实主义猩猩教主图!
那只猩猩的面部轮廓(尤其是颧骨、眉弓和嘴部)与夏油杰的长相在某种诡异的“认知偏差”下完美重合,它也穿著一身几乎一模一样的威严袈裟,它那深邃、甚至带著慈悲的眼神,在这一刻,就像是一面镜子,清晰地倒映出了夏油杰此时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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