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祈愿(1/2)
正常来说,来到京都校的第一件事,就该是去给庵歌姬老师“拜码头”。
观月诚站在写著“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古朴牌匾前,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两样保命符:一份是家入硝子亲笔写的推荐信,另一份则是硝子特意指点他排队买来的、京都本地限量版名贵清酒。
【说真的,这一刻我发自內心地想给硝子小姐磕一个。】
观月诚心里很清楚,如果这封信的落款是五条悟,那自己的下场肯定是还没踏进校门,就被歌姬老师连人带包当场踢进旁边的鸭川里餵鱼。毕竟,那个白毛在歌姬这里的声望值早已跌破负无穷,而“五条嫡传学生”这个身份,在京都就是一个隨时会引爆的红名debuff。
“硝子的面子我当然会给。”
办公室里,庵歌姬看著案头那瓶清酒,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斜著眼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却偏偏长了一张“五条派系脸”的少年,冷哼一声:“既然你也是那个“白毛受害者联盟”的一员,那就安心在这里待著。只要不惹事,京都校没人会赶你走。”
那一刻,在观月诚的滤镜里,歌姬老师周身简直散发著圣母玛利亚般的救赎光辉。
然而,圣母的庇护只能挡住校外的风雨,却挡不住校內的“挚友”。
在京都校的作息规律得令人髮指:清晨六点,当他还在梦里和“五条舞小姐”(性转版)进行深层次的艺术交流时,宿舍大门就会被一股蛮力轰然震开。
“起床了,兄弟!清晨的空气中充满了小高田的芬芳,让我们在汗水中感悟灵魂的重量吧!”
於是,每天早上,观月诚都会在京都校其他学生——主要是加茂宪纪和西宫桃那充满了怜悯、同情、甚至带著一丝“走好不送”的注视下,被东堂葵像拎小鸡一样抓去后山。
好消息是:暂时摆脱了五条悟那种毫无交互性、动輒要把人原子化的单方面屠杀。
坏消息是:东堂葵的拳头虽然没有五条悟那么“不讲理”,但也绝对称得上是“物理学奇蹟”。
“不对!兄弟,你刚才那个侧身太僵硬了!你要想像空间是一层薄薄的蝉翼,你要顺著它的纹理滑行!”
砰!
观月诚再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东堂震飞。虽然利用术式卸掉了大部分力道,但那种被重型坦克正面剐蹭的衝击感,依然让他那点“脆弱的艺术生命”时刻处於崩溃边缘。
好在,京都校里並不全是东堂这种人形自走兵器。
“观月君,你没事吧?这是我刚才去医务室领的跌打药……”
三轮,你,是天使呢!
在观月诚眼里,三轮霞简直就是坠入凡间的天使。
每当他瘫在演武场像条死狗一样倒气时,三轮总会带著治癒系的笑容以及温度正好的红豆汤准时出现。虽然她是五条悟的忠实迷妹,但她的人品好到让观月诚甚至不忍心告诉她:你家偶像其实是个会偷自家女学生裙子穿的变態。
而另一位常客则是禪院真依。
不得不说,比起动不动就用物理锁喉並试图拆掉观月诚肋骨的真希,真依在某种程度上简直“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当然,前提是你要忽略她那足以淬毒的毒舌。
“这种程度就起不来了?东京校的品味已经墮落到招收这种“废纸模特”了吗?”真依会一边冷笑著,一边隨手丟给他一罐冰可乐。
观月诚发现,很多在真希身上干了会被当场送走的操作(比如近距离观察睫毛、在耳边碎碎念、或者突然点评当天的穿搭细节),在真依这里顶多换来一个优雅的白眼,或者一记不带咒力的空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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