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父子夜话,夷吾谋算(1/2)
夜深了,百姓结束了一天的耕作,疲倦地倒在床上陷入了梦乡。大殿的烛火宫灯依旧亮著,配合著外面摇曳的气死风灯,显得汉皇斥巨资修建的大殿更加恢宏。
这里没有梧桐,没有蝉声,甚至连夜鶯的惊叫也不曾听闻,他们似乎都惧怕这里,不敢棲身这冰冷的庙堂。一道瘦弱的身影跪在中央,脸上掛著个醒目的掌印却面色平静,正是白日里的大汉棋圣,刘启。
刘启昏迷的时间比刘逍短得多,他刚刚甦醒,正要与母后商量对策时他的父皇已然驾到了,刘启刚起身行礼,便被他那喜怒无常的父皇一巴掌甩倒在地,没有去看他那口鼻流血倒在地上的儿子,也没有理他那哭喊著上前求情的妻子,似乎只是为了来打他一记耳光,汉皇刘明只是冷冷地留下了句“去我那儿跪著”,便漠然离开了。
已跪了半日的刘启,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滴水未进的他甚至眼前已经有隱隱约约的重影开始晃动,迷迷糊糊间,一声极轻的开门声让刘启彻底清醒。
“起来吧。”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能执掌天下所有人的命运。
刘启慌忙起身,却又因久跪之后猛地站起,身体不禁一个踉蹌,刘启见自己的父皇手捧一卷古籍漫不经心的读著,却也不敢多看,只是垂手站立在旁。
“幽王世子刘源已死,可有什么与朕说的。”刘明看也没看刘启一眼,依然盯著古籍。
“父亲,幽王世子虽然日常骄纵蛮横,却绝非不识大体之人,以孩儿平日里的性格,也绝做不得如此衝动之事。故孩儿怀疑,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目的便是挑起朝廷与三王的矛盾。”刘启沉思片刻,不慌不忙地说道。
“大谁何已经查清,你的薰香里和幽王世子的枕河山中都被人分別下了一味药,这两味药一味提神,一味养气,但合在一起却能扰人心智,是故那日你二人才会大打出手。”汉皇不紧不慢地深沉说道。
“再则…再则。”刘启吞吞吐吐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便讲,扭扭捏捏,日后又怎能掌得了我大汉河山!”汉皇训斥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得开那捲古籍,仿佛其中有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刘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幽王早年间因为一次“意外”导致不再能生育,如今儿臣杀了他的独子,等幽王百年之后,將国土收回朝廷,也更容易些。再则…”
“继续说下去。”皇帝终於从那捲古籍中移开目光,威严的双目盯著刘启,缓缓说道。
“梁王叔父每年都亲自入京,对父皇尤为恭敬;蓟王入京虽要隔上三五年,但也每年都备下厚礼派人进行朝拜;只有那幽王著实可恨,常常两三年都不入朝参拜,每次送来的礼物也少得可怜,儿臣更是听说前些年他们父子二人在席间常对父皇出言不逊…”
“住口!黄口小儿,听到外面几句风言风语,便敢在此议论我朝藩王!”一声呵斥,再次將刘启打断。
“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刘启恭顺道。
“传詔下去,鲜卑暗卫,阴险狡诈,施狂瘴之药加害太子刘启、幽王世子刘源、蓟王世子刘逍,意欲挑拨我大汉內部团结,传令陶坡,率精兵十万,令调赤字营刘爆,率燎原甲骑相辅,屯兵狼烟城。”汉皇刘明沉吟著边念边写道。
一道身影悄然无踪地出现在了御案前,神情恭敬的捧过詔书,弯著腰退了下去。
陶坡,字怡然,世人公认的大汉长城。民间更有著“富时竇国安,贫时陶怡然”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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