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喜悦与担忧(2/2)
管严之前也说过,胡瑗曾协助范大相公,布置过大周西北的防御。
在知道是胡瑗出的策略题后,周安就明白,这道题目的真实目的是借商鞅变法为引来谈大周的积弊。
他的文章和范大相公的防御思想不符,又未谈及积弊和变法,肯定不符合胡瑗的胃口。
却没想到自己不仅榜上有名,名次还比较靠前。
这次乡试录取前百人,三十一名已经不算低了。
“没想到怀德也有情难自禁之时!”
管严见周安激动的神情,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他和周安认识不过半月时间,但周安给他的感觉很沉稳。
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又不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不在意,而是看透一切的不在意。
“哈哈,我也是人,有情难自禁之时,实属正常。”
周安笑道:“今日高兴,我做东请德宽去豆腐楼好好喝一杯!跟著你品尝完通州美食,我还是觉得豆腐楼味道最佳!”
“怀德所言不错,通州所有酒楼中,豆腐楼味道確实最佳。”
管严先是附和的点了点头,接著又摇头道:“不过豆腐楼的菜餚並不適合下酒,若是想饮酒当去登高楼才是。
登高楼的桂花酿味道一绝,其名也取的非常好,怀德以为然否?”
“德宽此言甚善,就去登高楼!”周安拍手叫好。
定下目標,两人当即离开酒楼,前往了登高楼。
登高楼距离此处倒是不远,两人带著隨从不行。
“呦,这不是管的宽管三公子么,今日放榜不知考中没有?”
就在一行四人来到登高楼外时,迎面走来几个公子哥。
领头的一个公子哥手里骚包的拿著一把摺扇在胸前微扇。
要知道现在才四月初,天气並不热。
因为乡试,通州城內读书人非常多,可也没见到几个拿摺扇的。
“我叫管德宽,却也没你管的宽。”
管严淡淡道:“不过让你失望了,我侥倖考中了。”
“我这不是关心德宽兄么?”
公子哥听到管严考中,面色也没变化,而是笑眯眯道:“德宽最好有个准备,刚刚我过来时听到很多读书人说这次科举不公,若是传入京中,朝廷可能会派人重新批阅答卷。
届时德宽兄还在不在榜上,可就很难说了!”
“这就不劳你李老三操心了!”
管严懒得和他废话,招呼道:“怀德,我们走!”
“哼,先让你得意得意,等朝廷真派人过来,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李沐看著管严进入酒楼冷笑道。
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公子哥都不敢接话,虽然他们巴结李沐,但管严他们一样得罪不起。
………
管严要了个包房,点了几道特色菜,把小二打发了出去。
“怀德,让你见笑了!”
“德宽说的哪里话,天气热了,总有些蝇虫令人不厌其烦!”
“哈哈,说的是!”
“德宽!”
周安放下手中的茶盏道:“难道朝廷真会因为一些谣言,就派人来重新批卷?”
每次科举都会有些关於舞弊的谣言,別说乡试了,就是清河县的县试都一样。
屡试不第的读书人,发些牢骚很正常。
但除非事情闹得特別大,朝廷迫於舆论,不得不查。
实际上,除非在科举考试的过程中去查,考完后是很难查出什么问题,朝廷也不太愿意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