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清寒被高利贷堵门,陈渊正陪著富婆看海绵宝宝。(1/2)
咔嚓!
指骨碎裂的闷响混杂著惨叫。
被夜空中的一声惊雷彻底劈碎。
倾盆大雨砸向江海市的每一个角落。
城中村。
一栋连外墙皮都剥落大半的破旧单身公寓楼。
逼仄的走廊里。
瀰漫著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下水道的酸臭。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像是催命的战鼓。
震得单薄的防盗门哗啦作响。
门框上的铁锈扑簌簌地往下掉。
“林清寒!別躲在里面装死!”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你那个小白脸姘头欠了我们三千万。”
“现在他人废了,这笔帐就得你来还!”
粗獷的叫骂声穿透门板。
像是带著倒刺的鞭子。
狠狠抽在屋里人的神经上。
林清寒蜷缩在只有十平米的狭小单间角落里。
屋里没开灯。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偶尔闪过的惨白雷电。
照亮了她那张全无血色的脸。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此刻裹著一条发黄的旧毛毯。
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
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连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就在半个月前,她还住在几百平米的豪华別墅里。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陈渊端到床头的温热药膳。
如今。
公司被查封,別墅被银行收走。
她刚从医院拔了滯留针。
就被债主像撵狗一样赶到了这种贫民窟。
哗啦。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泼水声。
一股浓烈刺鼻的化学油漆味。
顺著门缝钻进屋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不给钱,老子把这栋楼给你点了!”
那油漆是鲜血一样的顏色。
在门外刷刷地写下几个大字。
刺痛著她的感官。
林清寒的胃部再次抽搐起来。
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滚。
砸在沾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她死死捂住嘴巴。
连一点呜咽声都不敢泄露出来。
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黑暗中。
她盯著那扇隨时会被踹开的门。
脑子里全是陈渊离去时的那个背影。
如果陈渊还在。
外面那些地痞流氓,连她方圆十米都靠近不了。
那个男人会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前面。
把所有的风雨都拦下。
可现在。
她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
听著自己的尊严被人踩进烂泥里。
三十公里外的云顶庄园,则是另外一番光景。
厚重的三层隔音玻璃。
將窗外的狂风骤雨挡得严严实实。
二楼主臥里。
中央空调吹出带著淡淡沉香气味的暖风。
驱散了初春雨夜的寒意。
这间江海市最神秘的房间。
破天荒地对一个男人敞开了大门。
陈渊盘著两条长腿。
姿態放鬆地坐在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
身上穿著灰色的纯棉居家服。
修长的手指端著一个巨大的玻璃碗。
碗里装满了刚出锅的焦糖爆米花。
金黄色的糖衣泛著诱人的光泽。
甜腻的焦糖香气,在温暖的房间里肆意发散。
墙上的巨型抗光幕布亮著。
冷白色的灯光没开。
只留著几盏暖黄色的氛围地灯。
幕布上。
那块黄色的海绵正发出標誌性的滑稽笑声。
画面跳动的色彩。
映在沈晚舟那张白皙的脸上。
她穿著水蜜桃图案的毛绒睡衣。
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的边缘。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