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护性谋杀?抓人!(1/2)
“丁虎死了!?”
刚回到警局的赵安民没控制住表情,一脸错愕地看著上来匯报情况的孙金。
“什么时候的事?”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今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孙金翻著刚到手的情况简报,语速很快,“报案人是死者妻子,她说自己下午出门打麻將,七点多回家,拿钥匙开门就看见丈夫倒在客厅里。”
“现场什么情况?”
“门锁没有撬痕,死者身中十几刀,集中在胸腹部。”孙金的表情不太好看,“凶手还割开了他的嘴,从嘴角往两边……知道杀猪的时候怎么处理猪头吗?就那样。”
赵安民眉头拧成。
十几刀,割嘴,家中杀人。
典型的泄愤式作案,熟人下手,带著极强的报復意味。
而今天下午,他刚刚在石桥村找到了十五年前白骨案的关键线索,丁虎和沙元宝曾一起出现在倪大勇家门口。
然后倪大勇恰好不在家。
然后丁虎就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小方。”
“到!”
“去查倪大勇今天全天的行踪。所有能调的监控都调出来,一分钟都不能错过!”
方略应声跑了出去。
赵安民重重拍下了桌子。
一周內两起恶性案件,这要是破不了,今年的先进集体別想了。
“老周呢?白骨案dna那边有结果没有?”
“还在等。”孙金看了眼手机,“老周说今晚加班,让咱们別催。”
赵安民没再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掛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著。
如果倪大勇今天的行踪真的和丁虎的死亡时间对得上,那这个案子就彻底明朗了。
可问题是——
动机呢?
……
孙薇从事律师行业三年,代理过几十起案子,委託人五花八门,但半路被人杀了的,这还是头一回。
此刻她正坐在刑警大队询问室门口的塑料椅上,表情介於茫然和恼火之间。
她这辈子进过很多次警局,但今天还是第一次作为“死者委託人”,体验感极差。
更差的是,旁边还坐著那个叫吴良的傢伙。
“孙律师,节哀。”
“我节什么哀,又不是我死了。”孙薇没好气地懟回去,“而且那傢伙还欠我律师费没结。”
吴良识趣地闭嘴。
门开了,孙金从里面走出来。这位刑警副队长五十岁出头,眉眼间和孙薇有三分相似。
他看了孙薇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爸,到底什么情况?”孙薇站起来。
吴良眉毛挑起。
好傢伙,还是父女局。
孙金朝孙薇摇摇头,隨后看向吴良,目光里带著审视。
赵安民对这个律师的评价是“邪门”。
“你就是吴良?赵队说你对倪大勇的供述有不同看法。”
“略有研究。”
“那行,你也进来。”孙金推开门,“小薇在外面等著。”
“凭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孙薇不服。
“因为你现在是死者家属的代理律师,程序上要迴避。”孙金语气公事公办,“而吴律师是目前的重要旁证。”
孙薇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
吴良从她身边走过,压低声音说了句:“孙律师,回头我们律所招人,考虑一下。”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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